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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妃走到慕容恪身邊,抬頭看他,這是她最摯愛的親人,他高姿卓絕,世間罕見,且慧智過人,冷靜異常。&
但妍禧仿佛成了他的命門,怎么也過不去,高太妃繼續(xù)說:“恪兒,只不過你對(duì)待這個(gè)媳婦兒,就是最沒有謀劃的,有些女人,你只需占領(lǐng)她的身子,而有些女人,則是還需要占領(lǐng)她的心!你若把她的心留住了,燕國便是再苦寒,她也愿意留下來的!
“恪兒并不是欲對(duì)她相強(qiáng),只想單獨(dú)與她說說話,以解相思之情,求母妃成全!”
“我知恪兒不會(huì)對(duì)她相強(qiáng),故我才出來,你好自為之,禧兒,你也相強(qiáng)不來!但我相信禧兒的心也是肉做的,她也有缺失的東西,她缺什么,你給她什么,她便隨了你!”
慕容恪暗想:妍禧缺什么?她缺的東西他不能給,給了她便等于沒有了她。
高太妃搖搖頭道:“她缺什么你都不知道,唉,你瞧她都叫我娘了,你還不明白么?”
慕容恪有些恍然,贊道:“她缺什么母妃都知道,真真料事如神,先前恪兒怎么都沒看出來?”
“母妃若讓人看出來了,就熬不到你出頭的那一天了,母妃身份低微,在娘家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早年得你父皇盛寵,多少人看著眼熱,等你生出來,長成那樣,你父皇愛不釋手,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除掉你,只要我不受寵了,你不受關(guān)注了。你才能活下來,母妃這樣做了,終于熬到你有出息的這一天了。”
慕容恪看著高太妃,震驚了,高太妃一直以來的木訥。原來是裝出來的,在宮里艱難求活,全部是為了他能活著長大成人呀。
高太妃抬腳準(zhǔn)備走,想想又回轉(zhuǎn)身來說:“恪兒,你摸摸良心說一句,你是真心喜愛小禧兒。還是想利用她?”
“……”慕容恪張口結(jié)舌,不可置信地看著高太妃。
“恪兒如此人才,但凡見過一面的女子沒有不喜歡我兒的,我聽聞皇后的妹妹長安君,段昭儀的妹妹段二小姐、三小姐都有心恪兒。還有不知道多少懷春少女……只小禧兒……初時(shí)我以為她是做做樣子,后來發(fā)覺她真的并不喜歡你。后來聽聞小禧兒來自趙國,是趙國的和歡公主,所以我便以為恪兒只是想利用小禧兒公主的身份……”
“恪兒是真心喜歡……”慕容恪將心放下,真正的內(nèi)情,高太妃知道的并不多,還好事情沒有被揭穿。
“唉,總是喜歡得不到的……”高太妃緩緩走著。一面說:“我去去便回,母妃亦真心喜歡這小禧兒的,便想想她缺什么?但得恪兒能隨了心愿?!?br/>
總是喜歡得不到的!慕容恪呆呆地站著。想著這句話,甚是刺耳刮心,他轉(zhuǎn)身向殿內(nèi)走去,妍禧已然吃好,高太妃匆匆而去,她一個(gè)人向殿外走過來。不想慕容恪扶著手在殿門邊,目光變幻莫測(cè)。她四下看看,眼前一個(gè)人也沒有。宮人看見慕容恪進(jìn)來,都悄悄地走了。
要出殿門,慕容恪守在那里,若是退一步,就到寢殿了,更危險(xiǎn),妍禧只好急步退到案桌旁不動(dòng),戒備地看著慕容恪,敵不動(dòng),我不動(dòng)。
她問:“太妃娘娘去了哪里?平日她總跟我一起散步的?!?br/>
“禧兒——你怎么不叫她‘娘——’了?”慕容恪將手垂下來,上前走了兩步。
妍禧暗叫不好,仍守著案桌不動(dòng)。她道:“明兒我便設(shè)個(gè)香案,正式拜太妃娘娘做母親,禧兒自小沒父沒母,所以總有人欺人太甚!”
慕容恪將手上的袍袖拉上一小截,露出一小段傷口,那傷口還翻著粉紅色的肉,還未結(jié)痂好看,他哼道:“也不知道是誰欺人太甚?”
他從衣袖里摸出另一物,就是妍禧割傷他的短刀,他將短刀放在案桌上,盯著妍禧看。
妍禧一看就怒了,道:“慕容恪,你活該!你……你快把……我的還與我!”
慕容恪從懷里取出一物,正是那日從妍禧身上強(qiáng)行取下來的小衣!粉紅色的錦緞,正面繡了兩只戲水的鴛鴦,神情癡纏,栩栩如生,慕容恪將手一翻,露出毛絨絨的棉絮里層!
妍禧在襄國城皇宮的時(shí)候,做了趙明帝的小侍內(nèi),為了遮掩微微隆起的胸脯,她日日以帛巾束胸。
冉閔知道后,便央紅鋮做了兩三件有棉層的小衣,妍禧穿過之后,便特別喜歡這幾件小衣,日日穿在身上。
慕容恪出發(fā)到幽州的那一晚,從妍禧身上奪得的小衣,雖然以傷了手臂做代價(jià)!
慕容恪翻出毛絨絨的那一面,拿手輕輕地?fù)崦?,恰似那小壞人的柔軟如水的肌膚,他將小衣舉起,放在鼻尖聞一聞,雖然有一段時(shí)日了,還隱隱約約有一股蓮香味。
它曾日日無數(shù)次撫摸、擁抱、親吻過小壞人的胸懷,拿它摩挲著臉龐,就如摩挲著她的……
一個(gè)人影飛撲過來,一聲嬌喝:“快把它還與我!”
慕容恪要的就是她這樣的舉動(dòng),他將小衣舉高過頂,小壞人一舉不成功,收勢(shì)不住,直接撲入他的胸懷,慕容恪另一支手繞過來將她固定住在懷,輕笑道:“母妃叫我不要對(duì)你相強(qiáng),我自然要遵母命,但是你自己送上來的,如此心急投懷入抱,我若不要,便是對(duì)你不住了?!?br/>
慕容恪將手上那件小衣塞進(jìn)懷里,兩只手臂微微用力,將妍禧收攏在懷,俯身向妍禧的紅唇親下去,妍禧情急,將臉一偏,一只手抵住慕容恪的胸膛,一手捂住臉,慕容恪的唇落到妍禧的手背上,哪里會(huì)死心,移到妍禧的耳朵上一口咬住。
雖然嘴巴沒有成功,一只手卻成功地鉆進(jìn)妍禧的大袍里,就像上次那般,摸進(jìn)妍禧的中衣,再繞進(jìn)去,手一扯,妍禧避過了慕容恪的親吻,卻又被他摸進(jìn)身上,只覺得身上一松,身上著的一件小衣也被慕容恪扯下來。
慕容恪在妍禧耳朵上重重一咬,按住妍禧,抵在案桌上,妍禧的身子極力向后昂去,胡亂之中摸起案桌的那把鈍鈍的小刀,翻手向慕容恪刺去。(未完待續(xù))
ps:我這這這……我這是要那般呀,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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