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不識時務(wù)地繼續(xù)“好特別,像一朵花?!倍拱晏街ビ浀男螤?。
仲嘉輕笑,糾正“像一個傷疤?!比缓?,吻住她的脖子,要繼續(xù)
“你不愿喝下孟婆湯?!倍拱昀^續(xù),若有所思般沉重。
仲嘉不理會她的話,繼續(xù)瘋狂地忙,試圖進(jìn)再進(jìn)入被打斷的狀態(tài)。
“傳有胎記的人都是不愿意喝孟婆湯的人,因為他們不愿意忘記前生所愛,這樣的人,必須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折磨,等上百年才能輪回,轉(zhuǎn)世之后會留有前世的記憶,帶著那個記號尋找前世的戀人?!?br/>
仲嘉苦惱地停了下來,“親愛的,這個時候不該這些吧投入點,哦”
豆瓣得意一笑又無比認(rèn)真地“我是在提醒你,你是跨過千年來愛我的,逃不掉了”
仲嘉無奈地“是,千年的愛人,我還舍不得逃呢”
仲嘉一頭下去,狠狠地吻住了豆瓣的嘴唇,不讓她有再下去的機(jī)會。
此時的仲嘉,心里有種莫名的牽掛和不安,靈魂如在零度空間里無助的游離,想去什么地方想見什么人,那是一種不出的感覺也許因為豆瓣的那一段話,曾經(jīng)在母親口中聽過,要他留意和善待每一位合眼緣的人,前生的愛人不能再放開。
豆瓣的心里格外沉重,她已經(jīng)沒有心情當(dāng)前的事,她只想去一個地方,她夢想已久的地方,她突然推開仲嘉,掀開了被鋪,快速地穿好了衣服。
仲嘉重新把自己包裹起來,露出臉,一面苦惱地看著她“千年的愛人,你倒底想怎么折磨我,這樣讓人受不了。”
“走吧”這話時,豆瓣已經(jīng)收拾整理好。
仲嘉更是驚訝了,問“去哪”
“走吧”豆瓣一手把他扯出來,“跟我去一個地方?!?br/>
仲嘉不愿意起床,不甘心地“不行,我難受得先解決不然,我會心神恍惚,這會撞車的。”
“你只是當(dāng)乘客”豆瓣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地。
仲嘉這才想起是豆瓣開的車,這下沒借口了,咬了咬牙,緊閉了一下眼睛,想再找些什么借口。
“你再不起來,我走咯”豆瓣裝出要走的樣子,仲嘉急了,馬上彈了起床,邊穿衣邊“女人啊,天生就是來弄死男人的”
車往機(jī)場路上飛速開去,窗外的風(fēng)不甘心的簌簌而過。
仲嘉不妥地看了看機(jī)場大道,“天啊,你這是要把我包到哪里去”
豆瓣得意一笑,“賣了”
“神啊,救救我吧”仲嘉的語氣里褒貶不定。
“曹隊長,你也怕了”豆瓣把車駛進(jìn)停車場,動作爽快地鎖好方向盤,推開車門下了車關(guān)上,敲了敲車窗,仲嘉反應(yīng)過來后才跟著下了車。
“我們還是回去的好”仲嘉有所憂慮地“明天還得回局里,你可知道了,我是好厲害的曹隊長啊,局里沒有我怎么行”
“別找借口了,是不是怕你的格?;ā倍拱暾Z氣里帶嘲笑和挑戰(zhàn)的味道。
“嚇”仲嘉假裝聽錯,“行,就去找我的格?;?。”
“就當(dāng)陪我去找我的月亮河?!倍拱陰椭偌握业搅讼屡_階。
第一章守候百年的鹿兒
云南的航班在無限的星際中航行,在大團(tuán)大團(tuán)的云朵中穿梭。
還是那片郁郁蔥蔥的草地,還是那清澈見底的河畔,還是那一排優(yōu)美的飄揚(yáng)垂柳,還是那一片長綠的山松樹,不同的是,那條種滿了夜來香的彎彎路,那稀疏幾間的簡潔木屋,河畔上美麗的山石都已消失在這世外松林了。
漆黑的悍馬橫行霸道地駛向無際的草地,殘忍地在草們的身上壓過一條長長的重重的傷痕,車輪貼邊的草迎風(fēng)歪頭,成群的花鹿驚嚇地向松林四周跑散。只有她,依然一動不動地在河畔迎微風(fēng)而立,她輕輕地仰著頭,后腳微彎,姿態(tài)優(yōu)美的鹿角,如此亭亭玉立地得悠然自得。她的表情嫻靜,目光略帶憂傷,像是在回想著遙遠(yuǎn)的前生。
悍馬很有氣勢地在離河畔不遠(yuǎn)處的松林入口停了下來。
仲嘉和豆瓣同時下了車,“啪”一聲關(guān)了車門。
兩人穿了一身身的悠閑衣服,仲嘉手里拿著a30st半自動獵槍,豆瓣腰間掛著一把刀,手里拿著一瓶山泉水,戴著灰色的鴨嘴帽。
“總算到了,美麗的山卡拉我想來好久了,就是沒找到對的人陪伴?!倍拱贻p松地了一句,嘴里含著淡淡的微笑,可是笑容很快因為仲嘉的手勢收攏起來。
隨著仲嘉的手勢,豆瓣看到了那只臨之不驚的花鹿,她靜靜地著,一動不動,像是在等待著敵人的獵槍。
仲嘉躡手躡腳地往前走近了幾步,心翼翼地舉起了獵槍,對準(zhǔn)了那只花鹿。他正高興碰上了那高傲而笨拙的獵物時,花鹿轉(zhuǎn)過頭來了,正看著仲嘉的獵槍口,通過槍口,與前生的仲嘉對視,深情地對視,希望能喚醒他的某些記憶。
透過槍口,仲嘉的眼神與花鹿的眼神接著,瞬間感到十分靈異,這種感覺直逼身體各處,讓他的手有些顫抖。
從花鹿那極度渴求的眼神里,仲嘉仿佛看到這槍口像是正對著自己,那個想不起面目來的凌軍長憤恨地抬槍正對著他,那種眼神恨不得把他給立刻斃了,可又基于某些感情下不了手。
視線漸漸拉遠(yuǎn)再無限擴(kuò)大,商鋪臨盡的馬路,門店都躺開,卻沒有一個店員和路人。
一根根掃了白灰水的石柱,鋪貼了白綠瓷磚的墻壁,店鋪間夾的樓梯,樓梯間掃了綠油漆的鐵門,開了鐵門可以通往上面的單元出租房都因一支部隊的闖入變得不平靜。
馬路上,氣勢磅礴地滿了軍人。
凌軍長一身塵垢的墨灰軍裝,氣勢非凡地騎在馬上,漆黑的槍口對準(zhǔn)了國揚(yáng)的胸口。
凌軍長的目光非常憤恨卻又基于女兒牽帶的情感未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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