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觀點,他留住歌舞團不是因為‘阿芙’,而是為了——你?”寧官不屑道,腦中浮現(xiàn)出在魘城見到的那個慈祥的父親,與他口中重重算計的皇者判若兩人,但細想哪個皇者不是踏著血骨之路?擁有如此防備并不稀奇,只是因為孤風身份卑微便難負大任,始終令人遺憾。號稱惜才重才的魘城都如此,其余諸城又不知如何。
“自然不是因為一個銅臭商人?!摈汝販\笑,“而是真的想要留住阿芙?!?br/>
“阿芙是個女子,不是他真正想要搜尋的‘人才’……”寧官沉思,眼前忽然一亮,“是因為……幽朝?”
“哼?!摈汝乩涞?,沒有否認,靠著車墻微合上了雙目,“他不知本公子的身份,以為阿芙是魅城進貢的美女,自然要想盡法子阻攔。”
“但我記得魘帝那日并沒有阻止你們離去……”寧官略思考了片刻道,“那他一定在去魔都的路上一定設(shè)下了埋伏,等你們離開魘城便動手。只是沒料到會突生變數(shù)。所以我們?nèi)羰墙璧紧|城去魔都,難保不會被發(fā)現(xiàn),而他會殺了我嫁禍與你,再向幽朝邀功?”
“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魅曦依舊閉著雙目,聲音不知從何處飄來。
“那么引城的情況又是如何?”
無數(shù)魔卒經(jīng)過,腳步慌亂,為首兵頭手上拿著一張畫像,凡有路過的男子都被攔下比對。
“外面為何如此吵鬧”魅曦輕挑起車簾一角,朝隨從問道。
“回老爺,說是引城出了個盜賊,官府正在搜尋。”
“何方盜賊竟然能夠弄得滿城風雨?”寧官也起了興趣,探出了頭張望車外,卻見一隊魔卒正朝他們馬車隊伍走來,趕緊放下了車簾以免被發(fā)覺。
“你緊張作甚?”魅曦冷笑,“沒看見他們搜查的都是年輕男子,絕非沖著你我而來。”
寧官知道他分析在理,神色稍解,不好的預(yù)感卻又涌上了心尖,除了被魅曦挾持,這一路走來是不是太過順利?魔界群雄割據(jù),并非只有魅曦一雄,受了魅曦的脅迫并不表示其他人不會再來迫害。
引城不知道又會遇到什么風雨?
“去客棧歇息一晚。”魅曦一揮手,叫停了眾人。
魔都。
“公主殿下,您還是請回吧,先生正與尊主商量要事?!彼刃l(wèi)無奈的攔下了鏡玉兒。
“放肆。本公主也有要事要找莫少新!”鏡玉兒將劍輕拔出鞘,橫在了巳衛(wèi)的脖子上,“怎么,想試試本公主的新劍嗎?”
“巳衛(wèi)不敢,請公主不要為難小的?!彼刃l(wèi)惶恐,他不是第一次見識這個公主的厲害了。
“鏡玉兒,你怎么會在這里?!”莫少新蹙眉,身后的化真三千劍破匣而出,浮在半空。
“莫先生,你答應(yīng)要教玉兒劍法,怎么能夠說話不算數(shù)?”鏡玉兒大步跳到了劍前,用身子擋著不讓莫少新御劍。
“公主,在下還有尊主的要事趕著去做,請不要擋在劍前?!蹦傩碌拿碱^快要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