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老板娘所説,這個地方以前的人還是挺多的,但是最近幾年,由于這個地方太落后了,甚至連最基本的電都沒有,所以這里的人能搬走的就都搬走了。
眼前的這個村子名叫北崗村,這個村子是距離淮陽門旅館最近的村子了。此時天黑路滑,幾乎每個人都摔過跤了,現(xiàn)在每個人身上都是拖泥帶水的。二叔幾個人連敲了幾家的大門,也不見有人,看樣子應(yīng)該是沒人住的空房子了。
“就這么個鬼地方居然還有人?。俊焙畋筮呑哌叡г沟?。
大伙走路,靠的就是手里的那個手電筒。村子里不時的傳來牲口的叫聲,只是一diǎn燈光也沒有。幾個人又拐了幾個彎兒,終于看見有一家人,窗戶向外偷著微弱的光。二叔心中一喜,帶著大伙就奔著那戶人家去了。
到了門口,二叔在外面喊了一聲。不一會兒從屋里走出一個中年男人,來到門口一看這么多人,連柵欄門都沒敢開,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有些警覺的問道:“你們有什么事兒嗎?”
這里村子與村子之間隔的很遠,而且每個村子里剩的人也不多,所以這個地方到了晚上就是漆黑一片,説的夸張diǎn,膽子xiǎo的都不敢在這里住。再説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這么幾個人,確實讓人心里有些
這些二叔也想到了,于是二叔就想著怎么才能更容易相信自己,而不至于被拒絕。
“是這樣的,我……我們想上山采藥,天太晚了,又剛剛下過雨,路太不好走了,想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倍逭h道。
這人聽罷,猶豫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這幾個人,不是很友好的説了句:“去別人家看看吧,我家地方太xiǎo?!闭h罷,轉(zhuǎn)身便回去了。
二叔見狀也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這黑燈瞎火的,聽口音又不是本地人,拒絕留宿也是正常的。
二叔帶著大伙又敲了幾戶人家的門,不是沒人,就是被拒絕,有的甚至出門看了一眼,連話都不説一句就回去了。折騰了近一個xiǎo時,最后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找一戶沒人住的房子住了。
找了幾戶房子,終于找了一戶不漏雨的,地上還能干爽些,幾個人只能是在這里委屈一晚了。
二叔拿著手電四處照了照,發(fā)現(xiàn)這屋子里其實還有一些大物件,一些破舊的床鋪,不過只剩下了架子而已,上面什么東西都沒有,根本睡不了人。
“二叔,咱們何必這么急著出來,這剛剛下完雨,在旅館里住著多舒服,雖然沒有電,最起碼能睡個安穩(wěn)覺。就連咱們明天的早飯還沒著落呢。”侯斌坐在一個倒在地上的破板凳子上説道。
“咱們可不是出來游山逛水來了,這個地方的氣候很多變,你要指著天天都是好天氣,那是不可能的。”二叔在這屋子里邊查看著邊説道。
“我不是説吃不了苦,我就有一件事兒到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我們這次和那個柳耗子一起跑這趟活,憑什么這會兒我們在這里受罪,他們卻在旅館里吃的飽飽的,睡的舒舒服服的?”侯斌此時一肚子的怨氣,這一路走來,就看見侯斌很不開心,一言不發(fā),這會兒終于忍不住了。
別看他這會兒生氣,他這一叫柳耗子,把大伙兒給逗樂了。就連平時少言寡語的老五也忍不住樂了出來。
老五走到侯斌拍拍侯斌的肩膀説道:“二爺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別生氣了,大斌?!焙畋舐犃T,依舊氣鼓鼓的坐在那里。
這時候,二叔語重心長的説道:“這兩個人合作,或者是兩伙人合作,最怕的就是什么事兒相互推諉,什么都想讓對方去做,這樣什么事兒都辦不成,更何況是這將軍嶺,我們更要齊心協(xié)力?!?br/>
聽了二叔的話,侯斌沒有説話,索性直接找個地方躺下了。其實侯斌此時也只不過是抱怨抱怨,發(fā)發(fā)牢騷而已,在他的心里,二叔甚至比自己的父親的形象還要高大。
二叔一看侯斌不再説話,就接著説道:“明天早上起來,在打聽打聽,如果沒什么結(jié)果,我們就回旅館,再做下一步打算?!闭h罷,二叔就讓大伙休息了。
可這會兒其實時間還不是很晚呢,大伙根本就沒有什么睡意,尤其是侯斌和老肥他們這幾個年輕人,都是晚上精神白天困的主兒,這就是讓他們活受罪。
幾個人這一晚上是睡了醒,醒了再睡,終于是熬到天亮了。
二叔帶著大伙在村子里轉(zhuǎn)悠著,幾個人在后面跟著是哈欠連天啊。村子里要光看房子,估計得有四五十戶人家,只不過這開火的人家前前后后不超過五家,看來這村子里的人幾乎都要走光了。
二叔找了一戶離他們最近的一戶煙囪冒著煙的人家,在大門口喊了一聲,只見從屋里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那男人個子比較矮,二叔的個子就不高,他看起來比二叔還要矮一些,皮膚黝黑黝黑的,走到門口,一臉不悅的説道:“怎么又是你們?”
原來這人就是頭天晚上二叔去借宿的第一戶人家。不過也難怪,這村子里也就這么幾戶人家。
二叔笑著説道:“是這樣的,我想問問,您知道這周圍有個叫將軍嶺的地方嗎?”
那人聽罷,仔細(xì)的打量著二叔幾個人,沒好氣的説道:“不知道,想問什么找我們村長去吧!”説罷,扭頭就又回去了。
再説后面這幾個人一聽説找村長去,好懸沒樂出聲來,侯斌捂著嘴,xiǎo聲嘀咕著:“這村子就這么幾戶人家,居然還有村長。是不是還有婦女主任啊?”
二叔一聽説村長也是一愣,隨后急忙問道:“那村長家在哪兒啊?”
只見那人頭也沒回,指向遠處一戶冒著煙的人家。
二叔又帶著大伙奔著村長家走去,到了村長的家門口,只見院子里有個老頭,看上去得有七十多歲了,滿頭的白發(fā),但是腿腳卻很利索,抱著一抱柴火正往廚房走呢。
二叔見狀,急忙喊道:“您好啊,老人家,請問您是村長嗎?”
老頭一看來人了,就放下柴火走了過來,將一只耳朵湊了過來説道:“你們説什么?”
這老頭看著挺精神,不想這耳朵有毛病,二叔大聲説道:“老人家,請問您是這兒的村長嗎?”
老頭diǎndiǎn頭説道:“是啊,你們是要找人嗎?這的人差不多都搬走了,要找人恐怕不好找咯!”
“不是找人,我們是想打聽一個地方,您知道將軍嶺嗎?”二叔一看這老頭耳朵這么背,就趕緊挑主要的問吧。
不想這個老頭也是看了看二叔這伙人,然后反問道:“你們找將軍嶺干什么?”
這一句話倒把二叔問住了,二叔猶豫了一下,想起昨晚和那家人説的話了,“哦,我……我們是上山采藥的。聽説將軍嶺上有一種神奇的藥材,我們就想著去看看?!?br/>
老頭一臉狐疑的看著這幾個人,要説二叔倒還勉強説的過去,身后這幾個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是采藥的。
“你們真是采藥材的?”老頭問道。
“是是是,我們真的是采藥材的?!?br/>
老頭低頭想了想,突然臉上微笑著説道:“這將軍嶺啊,其實就是個傳説,誰也沒真正去過。我在這住了一輩子了,也從沒聽説過這將軍嶺到底在哪兒。別找了,你們從哪兒來還是回哪兒去吧,根本就沒有什么將軍嶺?!?br/>
二叔看著這個老頭説話的語氣和表情,總覺得這老頭怪怪的,還有這個村子里的人,似乎對他們很不友好,尤其是當(dāng)二叔他們提到將軍嶺的時候,似乎他們都很排斥,似乎這里另有隱情。
不過不管怎樣,在這里恐怕也打聽不到什么消息了,二叔帶著大伙也只能原路返回,回到了淮陽門旅館。
當(dāng)二叔他們回到旅館的時候,正好看見柳冠群和丁權(quán)幾個人坐在一張桌子旁閑聊著什么,柳冠群一見二叔幾個人回來了,而且全身都臟兮兮的,佯裝一副很關(guān)心的樣子急忙問道:“哎喲侯爺啊,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啊?”
二叔就把頭一天晚上的事情説了一遍,柳冠群聽了也覺得這里邊可能有什么事兒,不過他并沒有在這上面做過多的停留,而是急忙讓二叔坐下,一臉喜氣的對二叔説道:“侯爺,雖然您沒打聽到什么消息,不過我也沒在這干閑著。”
二叔一看柳冠群這副滿臉堆笑的樣子,急忙問道:“怎么?難不成您在這兒就打聽到了將軍嶺的下落不成?”
此時旁邊的丁權(quán)也笑嘻嘻的看著二叔,二叔此時被搞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啊?”
只見柳冠群一副得意的樣子説道:“侯爺您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是得來毫不費功夫??!”説罷指了指旁邊的丁權(quán)説道:“這位丁老弟就知道這將軍嶺在什么地方?!?br/>
“什么?你知道將軍嶺在什么地方?”二叔聽罷,瞪大了眼睛問道。
這時候,柳冠群的表情又稍變的嚴(yán)肅了起來,“不過……”
“不過什么?”二叔有些焦急的問道。
“不過要想知道將軍嶺在哪兒,這丁老弟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