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如愿的考出來自己想要的成績,在廣播站訓(xùn)練前南燭問站長想吃什么,自己請客,站長笑著說晚上碰面再說。南燭笑著說好,晚上,南燭在教室等梁毅株,等了一會梁毅株來了。南燭好奇的問梁毅株想吃什么?梁毅株神秘地說:“你別管那么多,跟上我就行?!蹦蠣T跟上他,看他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走著走著,南燭發(fā)現(xiàn)路線有點不對,這是去學(xué)校餐廳的路啊。
南燭立馬拽住梁毅株說:“站長,你不會要去學(xué)校吃吧?!笨粗阂阒甑难凵衲蠣T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她立馬說:“站長,你不用替我省錢的,我可以帶你吃頓好的,這點錢沒問題?!蹦蠣T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
“不是替你省錢,我最喜歡吃的東西就在這里啊,走,帶你去,說好請我,那地方一定要我選啊?!绷阂阒杲忉屨f。但南燭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走得很慢,梁毅株突然牽起她的手跑了起來,南燭剛開始嚇了一跳,但看見牽起了手,感受了彼此的溫度,還是很開心的。梁毅株邊跑邊說:“快點,餐廳都快下班了,不知道還有沒有?!?br/>
兩人跑到了餐廳,發(fā)現(xiàn)有的餐臺已經(jīng)沒有東西了,梁毅株跑到2號窗口買了兩個黑米粥,南燭還在掏飯卡他都已經(jīng)買好了,之后他又麻利的去7號窗口買生煎,因為太晚了,所以生煎只剩一份了,梁毅株要了最后一份。南燭剛跑到7號窗口,站長已經(jīng)買完了,她責(zé)怪站長說:“明明說好我請的,你怎么回事,這次不算啊,下次我請,你挑地兒?!绷阂阒赀吔o南燭遞粥邊說沒什么的。
生煎做好了,兩個人坐在一起,喝著一樣的粥,吃著同一份生煎,餐廳已經(jīng)沒人了,四周都是暗的,單單給南燭這桌留了個燈,從遠(yuǎn)處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站長告訴南燭最喜歡的東西就是餐廳二號窗口的黑米粥了,因為有股媽媽的味道。南燭聽到后感覺站長身上絕對有很多故事,她不敢問,她怕勾起他不好的回憶,南燭笑嘻嘻地說:“這么喜歡呀,那好,我以后就開個粥店,把2號窗口的阿姨請來給你熬粥,喝多少給你煮多少,最重要的是給你免費?!绷阂阒曷牶蠊笮?,但心里特別的暖,不是因為南燭給他免費喝粥,而是因為這個心思細(xì)膩不想打探你,只想帶給你快樂的女孩就坐在身旁。他好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就讓南燭坐在自己身邊,哪怕不說話,就只是靜靜地坐著也好。這樣自己的心就能暖和一點。兩人吃完飯后天已經(jīng)不早了,南燭走得很快,因為到家里門禁的點了,站長好像什么都明白似的,也走得很快緊跟南燭的步伐。
第二天南燭到學(xué)校發(fā)現(xiàn)門口上有處分單,上面的人竟然是荊藤,因為打架斗毆被記處分一次,南燭在想著怎么回事的時候荊藤從南燭身邊過去,南燭立刻跟上想問問。她叫了聲荊藤,荊藤就不動了站在那里等她,南燭快步上前一把拽住荊藤,看著荊藤的臉,她突然有些問不出來了,因為荊藤額頭上,嘴角上,臉頰上都是傷,她突然放下了拽住荊藤的手,荊藤便快步向教導(dǎo)處走去,因為他還要去那里寫檢查。
“南燭,南燭,你知道荊藤打架還被處分了嗎?”南燭一進教室王晨就問到。南燭說看到下面的處分了,王晨突然激動的說:“這次校方做得不對?!蹦蠣T疑惑地說:“你為什么這么說?”王晨貼近南燭耳朵說:“其實是景騰昨天放學(xué)看到隔壁學(xué)校的欺負(fù)咱們學(xué)習(xí)的一個女生,荊藤看不過去才出手的,當(dāng)時只有幾個人,荊藤挺厲害的,把他們都打跑了,之后應(yīng)該是他們又找了好多人報復(fù),荊藤才被打成那樣的。”南燭聽后一臉驚訝因為在她心中荊藤不是這樣的人,沒想到他還有這么勇敢的一面,太令人意外了。
荊藤從教導(dǎo)處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上了兩節(jié)課了,他走進來的時候南燭看著他,竟有些佩服他當(dāng)時的勇氣。在所有人炙熱的目光下荊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都清楚這件事荊藤做得對,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因為互毆是事實,校方只看到了互毆這件事。
下午南燭上廣播站的時候不小心把筆記本落在里面了,南燭然不知,站長看到桌子上有個封皮是小雪人的筆記本便拿了起來,筆記本第一頁上寫著原南燭的本子,這么一看果真像她的風(fēng)格。晚上梁毅株給南燭發(fā)微信說本子落在廣播站了,南燭嚇得叫了一聲,因為筆記本中間寫了梁毅株三個字,她有些害怕,怕站長發(fā)現(xiàn)。梁毅株接著又發(fā)消息過來說已經(jīng)幫她收好了,明天下午去廣播站拿。南燭說了句好,她怕站長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但她卻不敢問,就這樣,南燭一晚上都沒有睡好,想的都是本子的事,期待站長沒有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
第二天一整天南燭都強迫著自己不去想筆記本的事情,因為一想起來整個人都會焦慮不安,精神無法集中。下午要去廣播站時南燭站在位置上給自己打了打氣,心想沒事的,就算看到也沒事的,說個什么理由好呢?就說自己不知道,本子里本來就有的。整理好思緒南燭去廣播站了,自己來得最早,她慢慢的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站長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她躡手躡腳的往前走著,來到站長旁邊,南燭看著睡熟了的站長是那么的安靜,像只受傷了的小貓似的,安靜的睡在那里,把自己的爪子收起來。
南燭盯著站長看了很久,空氣里都洋溢著幸福的味道。一聲開門聲打斷了這種感覺。南燭看著推門進來的副站長黃河,梁毅株因為開門聲也驚醒了,他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側(cè)臉,他笑了笑又趴下靜靜地看著她,這個叫人心生歡喜的女孩。南燭對黃河比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然后說:“副站長好,你小聲一點,站長睡著了?!蹦蠣T說得很小聲,生怕吵醒了站長。黃河擺了擺手說:“他早醒了?!?br/>
南燭轉(zhuǎn)頭看著站長,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自己,還有一臉寵溺的微笑,南燭立馬臉紅了,她不得不趕緊岔開話題?!澳莻€,我是來拿我本子的?!绷阂阒昶鹕韽某閷侠锬贸龉P記本遞給南燭,邊遞本邊說下次注意點,別再把本弄丟了,要不然還得重寫。南燭回答說好,以后會注意的。黃河在角落坐著突然說:“你兩需不需要我出去?!蹦蠣T立馬說:“不用不用,大家都快來了?!绷阂阒杲o黃河甩過去一個眼神,黃河立馬乖乖的不說話了。
南燭拿上筆記本后一直在想站長到底有沒有看到,其實站長壓根沒有翻,他看到是南燭的筆記本后就好好的收起來了。廣播站練習(xí)完之后南燭和王晨一起回教室,在回教室的路上王晨突然冒起了冷汗,她拉著南燭說肚子好疼。南燭問她中午吃了什么,可王晨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話來了,王晨捂著肚子慢慢的蹲下,南燭看著不斷冒汗的王晨意識到事情絕不可能這么簡單。南燭想帶王晨去醫(yī)務(wù)室可她根本就抱不動王晨。
南燭開始喊叫,她害怕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她喊道:“救命,救命,幫幫我,幫幫我…帶她去醫(yī)務(wù)室好嗎?”梁毅株在廣播站準(zhǔn)備回教室,關(guān)窗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下圍了一圈人,而在中心人的身形是那么的熟悉,他推了推眼鏡,仔細(xì)一看,就是南燭,南燭正在那群人的中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梁毅株瘋狂的就往樓下跑,一向穩(wěn)重的他像慌了神一樣不知所措,他跑下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沒有了,只剩下幾個人在討論著。
“那個女孩沒事吧?怎么冒那么多汗?”
“她是不是有什么隱疾???不然不會那樣的?!?br/>
“好可怕呀!你們說……”梁毅株突然拉住其中一個人問道:“在哪?她在哪?人呢?”被拉住的女孩嚇得不輕,因為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梁毅株,眼神是那么的凌厲,臉色也不好了,喘著粗氣,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被拉住的女孩慌張地說:“去——去醫(yī)務(wù)室了。”聽到回答梁毅株甩開女孩的手就往醫(yī)務(wù)室方向跑去,那幾個人傻站在原地,還沒有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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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到底怎么啦,梁毅株看到南燭又會作何反應(yī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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