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楚江嘴里淡淡的突出了這三個字,緊接著無奈的掛斷電話。
“嘻嘻?!睊鞌嚯娫挼某瓕㈩^轉(zhuǎn)過去看向成東光,可是誰曾想,成東光竟然對自己露出了jian笑,落在楚江的眼里,就好像是嘲諷一般。
“靠,為什么會這樣,笑個毛線啊,給小爺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不要想什么鬼花招。”楚江將電話放入口袋中,看著成東光的笑,惡狠狠的說道。
“喂,jing官,別走啊,陪我說會話啊,一個人很無聊的,喂,別關(guān)燈,我怕黑,靠,叫你別關(guān)燈,我去年買了個表啊,你是個變態(tài)?!蹦恳曋叱隽藢徲嵤?,成東光大罵道。
“恩,那啥,天氣不錯,jing官您慢走?!笨粗呛诙炊吹臉尶?,成東光咽了口口水,諂媚的笑著說道。
“靠,到底是為什么,放人,我靠,nainai的,真他娘的憋屈,為什么要放人啊,靠。”坐在辦公桌前,楚江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腦上播放的龍門鏢局,心里狂暴的怒吼道。
“咦,楚江,你不是因為那個什么聚眾鬧事的事出去了嗎?怎么這就回來了?解決了嗎?”就在楚江心里大罵的時候,李玉上來了,看到楚江坐在那,好像無jing打采的,于是開口詢問到。
“恩,已經(jīng)解決了,怎么玉姐姐,你上來有什么事嗎?”楚江問到。
“樓下接待室沒水了,我上來接點水,怎么,事情解決了不是很好嘛?怎么看你好像很不高興啊?”李玉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走向楚江。
“這么晚了,張局長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吧,說說吧,怎么解決了還有煩心事,再怎么說我也比你大,見識也比你多一點,說出來,姐姐我?guī)湍憧纯?。”李玉拍著胸口說道。
“咦,你也看龍門鏢局啊,我也看誒,真是太逗了,尤其是那個蔡八斗,太可憐了。”就在這時李玉看到了楚江的電腦上播放的龍門鏢局,然后驚訝的說道。
“是啊,這部電視劇還挺不錯的,尤其是陸毅演的捕快,真的不錯,你說我們當jing察的,再努力的抓人,又有什么用,他們只需要花一點錢,就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背炖镎f道。
“怎么了?難道?”李玉看著正進入暴走狀態(tài)的楚江,小心翼翼的問道,她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了,肯定是楚江抓了某個人,但是領(lǐng)導卻打電話叫他放人,所以他才會這么激動的。
“是啊,今天一群小混混打架,然后我抓了他們的頭頭,這個頭頭他就是不說話,還跟我玩yin的,剛剛王隊打電話來叫我放人?!背粷M的說道。
“啊,抓了頭頭,天啊,這楚江到底是怎么當上jing察的,這年齡也不大,連這點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他到底是怎么當上的。暈死我了?!甭牭匠粷M的埋怨,李玉頭都要大了,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難道他不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嗎?
“那你打算怎么辦?”李玉小聲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反正現(xiàn)在不放,等明天王隊來了,我要跟他問清楚到底是為什么,要我放人。”楚江嘴里說道。
“你到底抓的是誰啊,帶我去看看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我看看,然后再幫你想想辦法?!崩钣駥Τf道。
“好吧,你待會別說話,我可是要被他煩死了,嘴硬,怎么說他都不承認,管你怎么問,他就是一句話,我不知道。”楚江說道。
“看,就是他,坐在那,嘴硬,還喜歡開玩笑,油嘴滑舌,搞得我都想濫用私行了?!背粗谀牵劬Φ教巵y飄的成東光,嘴里惡狠狠的說道。
“又是他啊,這次你不想放人都得放人了。”李玉看到了成東光,然后無奈的對著楚江說道。
“你認識他?”楚江聽到了李玉的話,疑惑的看著李玉的樣子說道。
“是啊,他是老油條了,算了,我還是下去吧,萬一張局來查崗就完蛋了,拜拜?!崩钣駥χf道。
“拜拜?!?br/>
說完李玉就接了一杯熱水,然后下樓去了,很快就只剩楚江一個人了,奧不,還有一個成東光。
李玉走后,楚江也沒再去找那個成東光,而是繼續(xù)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腦之上播放的龍門鏢局。
“小楚,我不是讓你放人了嗎,怎么人還關(guān)在這?!币淮笤?,王隊長走到了審訊室外面一看,發(fā)現(xiàn)成東光竟然還被關(guān)在這里,于是將楚江叫道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問道。
“沒什么,他聚眾鬧事,還斗毆,而且還襲jing,侮辱jing察,所以我就沒放他,怎么了,王隊有什么重要的事嗎?”楚江假裝不知道,還一一羅列著成東光的罪行,裝模作樣的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我現(xiàn)在讓你放人,你就給我放人,別整這些有的沒的?!蓖蹶犻L聽著楚江說的這些,只感覺頭腦漲大,生氣的說道。
這楚江到底是從哪里過來的,年齡不大不說,做事還挺嫉惡如仇的,這本來是好事,但是他來了還不到一個月,局里已經(jīng)收到了不止一封投訴信了,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投訴的,這不是找事嗎。
“放人可以,給我個理由。”楚江知道今天這人是放定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江要是再聽不明白,那就可以回家種番薯了。
“沒有理由,讓你放個人,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廢話,嫉惡如仇雖然是好事,但也不是像你這樣玩的啊,少爺啊,我求你了,這隊長我還想多干幾年,你要是再給我這么折騰,我非得被玩死不可,算我求你了行嗎?你是我哥。”聽到楚江的問話,王隊長一臉苦楚的說道,好像是要把自己這半個多月以來受的苦全部都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