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反省什么?”
胥夜發(fā)笑。
蘇鸞在故意惹惱胥夜,既然不能躲不能逃,那就直面應(yīng)對。
“你娶我時,可曾問過我是否愿意嫁你?嫁了你,又遭你冷落,既然你不情,我不愿,我為何不能找別人?”
這些年,關(guān)于炎國鸞鳴公主的事情,她也打聽到了不少。
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了解不到,但是一個大概還是能說得出來。
蘇鸞這話,胥夜聽得倒覺新鮮了,她這是要用夙鸞的身份和自己說話了……
“這么說來本王當初給炎國的聘禮,鸞鳴公主并不滿意,既然不滿意又為何要上花轎?”
“你下的聘禮,滿意的人是父王母后,是皇親國戚,是朝中大臣,不是我。身體入了花轎,但是心沒有?!?br/>
“哈哈哈哈哈!”
胥夜又一次笑的猖狂。
蘇鸞并未嘗過情愛,也不懂情愛,能說出這番話,也不過是聽茶樓里說書先生說過這段聯(lián)姻故事罷了。
但是……好笑么?為何蘇鸞不覺得?
“心?本王為什么要你的心?”’
“……”
胥夜冷冷的看著蘇鸞,說出的話一樣帶著寒冰的冷氣,
“夙鸞她……沒有心。”
“……”
這一瞬,蘇鸞有種錯覺,仿佛胥夜這話并非在對她說,而是洞穿了這具身體,在對另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靈魂說。
“也許你說得對,本王是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
胥夜這話鋒一轉(zhuǎn),整個人的表情都變了,邪佞肆意的向她走來,
蘇鸞眸子一瞇……
他怒了。
胥夜幾步便站到了她面前,伏下身體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
“新婚夜那日,本王就應(yīng)該狠狠的要了你,一遍又一遍,讓你無暇去想別人……讓你為本王生孩子,生完一個再接著生第二個,一個接著一個生……”
“……”是把夙鸞當母豬么?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晚?!?br/>
胥夜笑道,眼里盡是邪肆張狂。
蘇鸞心一縮,這樣近距離與胥夜面對面的直視,讓她有一瞬回到五年前那個陰暗潮濕的死牢既視感。
“正巧這天色也暗了,這么一間上好的廂房,不能浪費?!?br/>
胥夜說話時噴灑出來的熱氣就繞在蘇鸞的耳廓,這種過于曖昧的靠近,讓蘇鸞打心底里感到不舒服和抗拒。
“夜王請自重。”
伴隨著蘇鸞冷淡至極的話語,尖銳的利器已經(jīng)抵上了胥夜的小腹。
胥夜脊背微僵,而后驀地又是一陣輕笑,闊別五年,這種熟悉的感覺實實在在的又來了,由眼前這個奪走了夙鸞身體的靈魂所帶來的熟悉感覺……
“本王實在等不及了,一日都等不了了,你比本王想象中還要有魅力,真是讓本王——”
胥夜的話又頓住了,抵著腹部的尖銳利器勁道更重了。
“夜王請自重?!碧K鸞又說了一遍,只是這次的語氣比剛才更加冷酷。
胥夜瞇起眼,驀地就貼上了蘇鸞的耳朵,并不是試探的縈繞,而是直接親上了她的耳朵,微熱的薄唇緊緊的貼著她冰涼的耳廓,
“縱然你有些力氣,但男女天生的氣力差距擺在這……你覺得你能從我手里逃走?”
“我不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