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羅賓每天忙碌到很晚的樣子,千葉是真的有些心疼。
在這個世界,說句不好聽的,他最喜歡的女人只有羅賓,其他人,或許是因為身材夠辣,或許是因為臉蛋夠漂亮,或許是因為氣質(zhì)夠媚,但不管是因為什么,在千葉心中,海賊王世界的女主只有一個,那就是羅賓。
以前在地球上看動漫的時候,只要羅賓有出場,他的眼睛珠子就不會挪動,會死死的盯緊羅賓。
如今來到了這個世界,他終于有機會真正接觸羅賓了,心里的喜愛只會越來越深,根本不會有一星半點的削弱??粗约盒膼鄣娜嗣刻烀β档缴钜?,然后熬得眼眶發(fā)黑,千葉要是不心疼那才是瞎說呢。
所以他開始瘋狂工作,就是想要讓羅賓能夠休息一下,哪怕只是兩三天,也總好過天天熬夜。
可天不遂人愿,他剛剛瘋狂工作沒多久,房間們就被敲響,抬頭一看,是克爾拉。
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純凈的笑容。
“首領(lǐng)哥哥,總部來了兩個人,一個大人領(lǐng)著一個皮膚特別白的小孩,他們說是來找你的,總部那邊的人也說是你親手把他們送過去的,你要見一見他們嗎?”
一個大人帶著一個小孩,小孩的皮膚還特別白……不正是羅西南迪和特拉法爾加?羅嗎?
千葉險些都要忘了他們了。
他連忙站起身來。
“不用讓他們進來了,我出去。”
倒不是多么看重這兩人,主要是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要幫羅驅(qū)散一部分毒素的,結(jié)果當(dāng)時為了忙著去杰爾馬王國,千葉把這兩人直接用能力送到了阿爾巴納那邊的總部。
但之后他就把這倆人給忘了,要不是他們現(xiàn)在找上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一切就都太遲了呢。
想到此,千葉不由得有些慚愧,連忙將手頭的工作放下,然后跟著克爾拉來到了外面。
羅西南迪還是那件黑色羽毛大麾,和他哥哥是同樣的款式,就是顏色不同。他懷里抱著個小人兒,可不就是羅?只不過小家伙現(xiàn)在眼睛緊閉,一臉痛苦的表情。
“千葉首領(lǐng)……”
看到千葉,羅西南迪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想要說些什么。千葉卻猛地抬手制止了他,然后伸手一指旁邊的房間。
“到這邊來?!?br/>
“好,好的。”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千葉是要為羅進行初步治療了,羅西南迪的心里突然很緊張,抱著羅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半昏迷之中的羅因為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小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身體也突然輕微的掙扎起來。
羅西南迪連忙放松手臂,跟著千葉已經(jīng)進入了旁邊的小房間,然后在千葉的示意下,把羅放在了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小床上??藸柪茏R眼色,主動端來了熱水和毛巾。
千葉低頭看著皮膚比兩個月前變得更白的羅,深吸一口氣,然后輕輕的將手貼在羅的身上。
同時緊閉雙眼,開始不斷的調(diào)整自己掌心的肉墊。
隨著從覺醒狀態(tài)中退出來,千葉掌心里的肉墊也重新回歸。粉嫩嫩的,看上去非??蓯鄣臉幼樱藸柪恳淮慰吹竭@雙小肉墊,都有種想要伸出手摸一摸的沖動。好在她總歸知道自己和千葉的上下級身份,還不敢太放肆,雖然千葉本身對這種事情并不在意。
調(diào)整肉墊的頻率,其實就是一個尋找拍出毒素的方法的過程。不同的東西,需要不同的頻率才能彈出來。
體力和疲勞傷痛不在一個頻率,果實能力就更加困難了,彈開空氣是最簡單的,用什么樣的頻率直接彈空氣都能彈出空氣炮,只是威力不同效果不同罷了。
羅體內(nèi)的毒素,是多年累積下來的,從他出生。不,是他出生之前,他的父親母親本身就攜帶毒素,這份毒素在他還身處母體之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遺傳到了他的身上。然后等他出生后,這份毒素被他繼承了下來,更是經(jīng)過幼年的不斷成長和不斷積累,終于到了如今這種程度。
可以說,從某種角度上講,毒素已經(jīng)和他的身體融合到了一起。身體內(nèi)的細胞就是毒素,毒素本身也成為了組成他身體的一部分,這種情況下想要將毒素驅(qū)除出來,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是千葉,如果不覺醒的話,也基本上沒可能將毒素完全驅(qū)除。
為了羅專門覺醒一次?拜托,雙方本身無親無故好嗎?他才不會為了羅再把自己弄傷。
他的覺醒太強大,開啟一次很不容易,而且一旦開啟,對身體的傷害就會迅速出現(xiàn),所以不是緊要關(guān)頭,他根本不會也不敢隨便開啟覺醒狀態(tài)。治療羅的話,只要能保住他的命就夠了,手術(shù)果實雖然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食用者,但只要合適的食用者出現(xiàn),吃掉后,很快就能讓羅徹底痊愈。
所以對于是否能保住羅,千葉從來沒有真的擔(dān)心過。他現(xiàn)在唯一的目標(biāo)就是把羅的生命延續(xù)下去,而想要做到這一點,只需要將他體內(nèi)部分最好彈飛的毒素彈飛就是了。
調(diào)整頻率大約使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在羅西南迪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千葉突然動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按著羅胸膛的手突然微微一動,一大團白色的氣泡突然從羅的身體中緩緩擠出。這個氣泡特別的白,和高度壓縮的熊掌沖擊炮那種刺眼的白不同,這個氣泡的白,很平靜,很穩(wěn)定,平靜穩(wěn)定得甚至都有些……死寂。
是的,是死寂,這個白顏色看上去就像是死掉了一般,沒有任何鮮活的感覺。
之前的各個各種氣泡,不管是體力氣泡還是能力氣泡,甚至是傷痛疲勞氣泡,看上去都有一定的活力,有顏色也不是死板的顏色,而是有著一定生命力的顏色。
這種解釋或許很難說明雙方有什么不同,簡而言之,就是雪花和墻皮的差異。
雪花也是純白色的,墻皮也是純白色的,但雪花的白色讓人賞心悅目,給人生機勃勃的感覺。而墻皮的白,是一種死氣沉沉的白,一種完全沒有任何生機的白。
而此時羅體內(nèi)飛出來的白,比墻皮還要死寂,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渾身上下都有些發(fā)冷。
一直在旁邊觀看了整個過程的克爾拉,在看到白色氣泡的時候,身體居然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但小姑娘好奇心重,居然想要伸手去觸碰白色氣泡,千葉連忙將她的手拽住,并且完全無視了小姑娘羞紅的臉色,“你不要命了?這是弗雷凡斯的白色病毒,碰上一點,你就慢慢會變得和他一樣。你看他現(xiàn)在多么痛苦,你也想試試嗎?”
千葉沉著臉低聲喝斥道,克爾拉將頭垂了下去。
但在千葉看不見的角度,她的臉都快燃燒起來了。
千葉不想讓她再去冒險,所以抓著她的手不放,本意只是想要能夠一直將她拽在自己身邊。他卻沒有考慮過小姑娘自己的感受,克爾拉的腦漿都快沸騰了,腦子里迷迷糊糊的,連千葉什么時候完工的都不知道。
一手托著氣泡,一手牽著克爾拉,千葉看向羅西南迪。
“你們先住在這里吧,最近一段日子我會每天都為羅彈走一些毒素的,雖然無法做到完全彈走那么干凈,但大約能驅(qū)散掉他體內(nèi)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毒素,疼痛還是會有,但他的生命就不會再有危險了?!?br/>
千葉對羅西南迪說著。
羅西南迪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對著千葉大大的鞠了一躬,“太謝謝了,千葉少將,真的是太謝謝你了?!?br/>
千葉擺擺手笑道,“不用謝我,這對于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也不要再叫我千葉少將,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少將了,你可以直接叫我千葉,咱倆歲數(shù)應(yīng)該差不多把,你可能還大點?總之,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也千萬別學(xué)他們叫我首領(lǐng),你是海軍我是叛徒,咱倆站在一起本來就挺怪異了,你可千萬別讓這種怪異感翻倍。好了,我這就走了,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可以隨便跟這里的任何一個人說,我會囑咐下去的,他們會為你們提供你們所需要的一切?!?br/>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
羅西南迪再次鞠躬。
“沒事兒,那我走了?!?br/>
千葉沒有擺手,主要是他的手都占著呢,克爾拉的教養(yǎng)不錯,雖然極度害羞,但還是乖乖的抬起頭,紅著臉朝羅西南迪揮了揮手。她還悄悄看了羅一眼,看到床上的小家伙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下來了,克爾拉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表情,就好像是她出手把羅治好的一般。
等走出治療的房間,千葉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一直牽著克爾拉的手。低頭看了對方一眼,之間克爾拉一只低垂著頭,不過脖根和耳朵都是紅彤彤的,千葉看著覺得有趣。
小姑娘才多大啊,居然就什么都懂了,甚至還有些胡思亂想了呢。
他沒有糾正克爾拉,只是不動聲色的松開克爾拉的小手,然后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只剩克爾拉一個站在房間外,看著千葉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撲哧一聲輕笑,然后蹦蹦跳跳的好像一只小蝴蝶似的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