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旁邊看了看,貝兒接著說:“站在亭子外面不遠處賞花的,穿粉色衣服的是慕妃,離她不遠的是彤妃和蓉妃,亭子另一邊的是雪妃和紫妃還有萱妃,再那邊的是雅妃,此時可能還有其他的妃嬪沒有出來。”
冷惜顏聽著貝兒的解說,光聽著頭都大,那么多的女人,讓她記都記不過來,她就不信歐陽逸軒能記得住,沒事納那么多的妃子,最后累的不還是他自己。
嘆了口氣,冷惜顏說:“好了,本宮累了,想回去歇著了。”
就在她們準備離開時,突然聽到一聲:“喲,這不是冷妃嘛。”
冷惜顏聽了,轉頭去看,卻看到一個女人正走向她,臉上帶著淡淡的不屑,貝兒連忙提醒說:“她就是婉妃,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冷惜顏聽了,看著眼前的婉妃,嫵媚妖嬈,此時晚春的天氣,別人都剛露出鎖骨,而她卻已經露出了半個**,一副讓男人見了就心癢的樣子,難怪會被歐陽逸軒這樣寵著。
“奴婢參見婉妃娘娘。”悅兒和貝兒連忙行禮。
婉妃只是看了看,應都沒應一聲,而她旁邊的青兒見了冷惜顏更是腰彎都不彎一下,有著和她主子一樣不屑的表情。
冷惜顏笑了笑,并不在意,她一直認為,人跟狗生氣,根本就是自找氣受,尤其是這條狗還有一個同樣不堪的主人。
只聽婉妃看著冷惜顏,嘲諷的說:“本宮聽說冷妃向皇上求情把寒月宮的夢妃給放了出來,想必冷妃是在給自己騰地方吧?!?br/>
冷惜顏看著婉妃,仍然不說話,旁邊的悅兒剛要說話,也被冷惜顏制止。
婉妃見了,以為冷惜顏不敢惹她,于是更加的得意,只見她笑了笑,又說:“喲,看來是讓本宮說對了,冷妃自知自己以后的人生會在那里渡過,所以才急著把那寒月宮空出來,冷妃,要不要本宮派人幫忙打掃一下,我聽說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想來,也只為像你這樣的嬪妃所造的。”
冷惜顏看著婉妃越來越囂張的氣焰,其實在面對歐陽逸軒這些妃子們時,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可憐她們,可憐她們一個個為了得到那瞬間即逝的寵愛,而放下她們那可憐的尊嚴,可憐她們像一條條饑餓的狗一樣,奮不顧身去搶一塊懸掛她們頭頂上的肉。
于是她冷笑著說:“你叫完了嗎?叫完了,本宮可要走了,本宮可沒多余的時間來聽狗叫,何況眼前這只狗的叫聲聽起來還真不怎么優(yōu)美?!?br/>
婉妃聽了,突然臉色一變,生氣的說:“你……”
就在婉妃話還沒說完時,突然聽到一聲:“婉如。”
冷惜顏心里一驚,連忙抬頭去看,此時歐陽逸軒正向這里走過來,她心里突然有一些緊張,剛想說話,卻看到婉妃連忙換上一副媚笑,走向歐陽逸軒,語氣嬌滴的說:“皇上,臣妾恭候多時?!?br/>
歐陽逸軒也宛然一笑,然后溫柔的說:“不是說等朕一起的嗎,怎么自己先來了?”
婉妃連忙體貼的說:“皇上,臣妾擔心皇上政務繁忙,不敢有勞皇上再跑去春婉殿,所以就在這里恭候皇上了。”
冷惜顏看著歐陽逸軒的眼神,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這一刻歐陽逸軒的溫柔是她所無法擁有的。
悅兒看著冷惜顏的表情,擔心的叫了句:“娘娘?!?br/>
收回目光,深深的嘆了口氣,冷惜顏淡淡的問:“貝兒,婉妃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姓林名婉如?!?br/>
冷惜顏點了點頭后,然后心酸的轉過身,不再去看。
在心里,她一遍遍的對自己說:冷惜顏,你已經決定要走了,所以,這里的一切都和你無關,歐陽逸軒愛喜歡誰喜歡誰去,和你無關,你不可以傷心,你不可以幻想,你不可以再對歐陽逸軒抱一點期望,你必須清楚的明白這些事,否則,你的人生將會落入無休止境的絕望和悲傷中,你要清醒,你要理智,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是一個擁有二十一世紀思想的現代人類,你不能這樣放不下。
只是,當自我催眠遭遇愛情時,它終究是失敗的,那痛徹身體每一根細胞的感覺是假不了的,也是催眠不了的。
看著冷妃落寞的身影,婉妃得意的笑了笑。
而歐陽逸軒眼神中卻透著心疼,其實他剛才只是故意叫婉妃的名字,他只是想讓冷妃知道,就算她不稀罕他,但是后宮里有的是嬪妃們視他為天,等著他的寵愛,原本昨晚,他是想在她那里留宿的,只是,他沒想到,她竟然找盡了借口讓他離開,他當時的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他從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女人不在乎他的寵愛。
婉妃見歐陽逸軒一直看著冷妃的背影,根本沒在聽她說話,于是又嬌聲的叫了句:“皇上?!?br/>
歐陽逸軒醒過神來問:“何事?”
婉妃連忙媚笑著說:“臣妾看那邊的花開的極好,臣妾陪皇上去賞花吧。”
歐陽逸軒淡淡的回絕說:“不了,朕還有些奏折要看,朕先回御書房了,你自己去吧?!闭f著轉身離開。
“皇上……”婉妃想要叫住,而歐陽逸軒卻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婉妃生氣的跺了一下腳,然后看向另一邊的冷惜顏,滿眼的恨意。
回到龍清殿的御書房,歐陽逸軒向書房后廳看了看,然后說:“都下去吧。”
看著所有人都退出去后,歐陽逸軒才說:“邪風,出來?!?br/>
只見上次來的那個人從書房后廳走了出來,行禮說:“屬下參見主子。”
歐陽逸軒示意了一下,說:“起來吧,查到了嗎?”
“啟稟主子,查到了,屬下查后得知,秋水易寒果真遭到了黑煞雙雄的暗殺,聽說黑煞雙雄一路追著身中劇毒的他到了國安寺附近,后來就不見蹤影了,屬下后來去了國安寺查證得知,原來秋水易寒情急之下躲進了思過院,并且被冷妃娘娘所救,還是由妙言方丈及寺內的眾高僧一起發(fā)功才把他體內的毒逼出來的,后來在國安寺休養(yǎng)了幾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