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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性愛256 中午我給陶哥打電話陶

    中午,我給陶哥打電話,“陶哥,中午吃大鵝去呀?”

    “你請?”

    “當然是我請?!?br/>
    “哪好那么的,那當哥的不是欺負兄弟嗎?”陶哥嬉笑著。

    “被哥欺負才叫兄弟。幾點到?”我知道他是應(yīng)允了。

    “你先去吧,占個座位,我怎么也得聽到下班鈴聲再走吧?”陶哥在電話那頭說道。

    我說,“好,那我去,先定桌?!?br/>
    我趕到“屯不錯餐館”,看了看,要定他家的單間。

    他家靠街道有兩個單間,小屋不大,但桌子大,擠吧擠吧能坐十二、三個人。

    我對他家服務(wù)員說,我要定一間。

    為主我要和陶哥說些體己話,這些話是不好讓別人聽到的,象上回那樣,旁邊都有接話的,可就麻煩了。

    服務(wù)員問我們幾個人?我說還分多少人嗎?

    她說要是人少,還是在“零點”,單間是留給多人包間的,要來十來個人,怎么接待?

    我說把外邊的方桌并在一起不一樣?她說那不行,人來多了,就要占一個屋。

    我說你咋這么死性?不能活泛一點兒?我有點火兒了,嗓門挺大的。

    這時,他們老板來了,問明了情況,說,“這樣行不行?我們灶間的里屋,有一小塊地方,兩人正合適,就是能聽到做菜的聲音,聞到燉菜的味兒?!?br/>
    我問,多花錢?老板說,啥多花錢?我笑著說“能聞到燉菜的味兒,不得多花錢?”老板也笑了,知道我在開玩笑。我們的桌就定他們灶間的小里屋了。

    過了一會兒,陶哥來了,我把陶哥引到小里屋,菜做好了,酒燙熱了,我們倆就開喝。

    我說我開車,陶哥就不管我,自顧自喝,我抿一小口,他喝一大杯,看他這酒量就不是我爸的種。我爸說他喝白酒從來沒超過二兩,而陶哥差不多一口就悶下去二兩!

    喝下一杯之后,我們開始啃大鵝,我跟陶哥說,“陶哥,我爸的案子破了,兇手讓我殺了?!?br/>
    “?。 碧崭绨霃堥_嘴,驚得再也合不攏了,“小紅,你找我是投案自首嗎?”

    “投什么案吶,你們管人的案子,還管鬼的案子嗎?我殺的是鬼!”

    “鬼?!怎么個情況?”

    我就簡要地對他說了,他有不明白的,我就解釋給他聽,他聽了,點點頭,“我說,兄弟,你比我們警察厲害呀!和鬼動上手了!”

    我相信,他這回信了,有我那次在他耳朵里說話的事兒,他還能不信?

    可是,在我讓他結(jié)案,把我爸入殮,入土為安,他為難了。

    他說,“這個有點兒難度,這不是我說結(jié)案就結(jié)案的,那得經(jīng)過我的領(lǐng)導?!?br/>
    我說,“那就經(jīng)過領(lǐng)導唄。”

    “兇手呢?你跟我說兇手是鬼,我信;可是,我們領(lǐng)導能信嗎?”

    “陶哥,那咋整?”

    陶哥說,“除非你也鉆到我們領(lǐng)導耳朵里,讓他們知道有這種事發(fā)生,他們才能信?!?br/>
    我的天哪!那我還得經(jīng)受一番折騰?還得靈魂出竅一回?我露出了萬般無奈的神色。

    陶哥笑了,“看來讓你鉆到人耳朵里挺痛苦的?”

    我說,“陶哥,你不知道……”

    陶哥制止我說下去,“別難為我兄弟了,我想辦法吧?!?br/>
    “真的!”我一興奮,“咕咚”一下把一整杯酒倒進嘴里了,好在后來陶哥沒讓我喝,不然,我回去時,大概象鬼樣地開車,把誰撞成我爸那樣,也說不一定。

    我到家,喂完了什旦和小木杜里,剛想睡一覺,陶哥就給我打電話,說我爸的案子他們領(lǐng)導批“結(jié)案”了。我說你怎么做到的?他說這你就別管了,下午你就把我干舅葬了?

    我說,行,這始終是我一塊心病。他說他也去,和我一起葬我爸。

    那太好了,這種事,就要有個幫手才好。

    我剛關(guān)掉電話,嚴律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說讓我?guī)退烟m蘭和蘭蘭她媽火化安葬了。我說正好,我正想去葬我爸呢。我就和他定了一個時間,一起趕到醫(yī)院的太平間。

    嚴律己在我之前到了那里,我試探著問他,不用等誰嗎?他說等誰呀,她(武麗麗)就有個弟弟,還癱在床上,蘭蘭就再沒親戚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跳樓自殺的他的小舅子武立漢。蘭蘭和她媽就這么一個親戚了,也來不了了。

    那天要去火化的不少,殯儀館有五輛車,只能來一輛,用這一輛來回拉三次。嚴律己和殯儀館人商量能不能一次拉三個人一同去?

    殯儀館的人知道嚴律己是誰,知道他讓拉的是誰,就膽顫心驚地問,“這樣好嗎?”

    嚴律己說,“這樣正好,一家子,坐一輛車去?!?br/>
    拉尸體的車,不是很寬,大面包那么寬,加上兩側(cè)有個折疊的凳子,是中間放尸體,兩邊坐送靈親人的。

    車一開,可以哭,可以從敞開的車窗向外撒紙錢。

    嚴律己看看那車,讓把兩邊的折疊凳收上去,把我爸和武麗麗并排放在車里,把蘭蘭放在他們倆中間,各自壓他們倆一塊身子。

    尸體都用一個簡易的黑色尸袋裝著,從頭到腳一個拉鏈。

    往車上放這三人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但三個尸體摞放在一起,看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問,“這能行嗎?”

    嚴律己虎視眈眈地看著我說,“怎么不行,掉不下車外邊就行唄!”

    倪亞勸我,“行啊,人已死了,怎么放能咋地?”我再就沒吱聲。

    我拿了一塑料袋的紙錢,嚴律己不讓沿途撒,說不要搞迷信那一套,影響環(huán)境衛(wèi)生。

    殯儀館的人問,“放不放哀樂?”

    嚴律己說,“不用,當他們是誰?還放哀樂?”

    我覺得他有一股氣,在氣頭上做這件事。陶哥也覺得他做得有些過分,但他象我一樣,面對嚴律己不敢出聲。

    而且,嚴律己說的句句都在理上,你跟他辯,理由擺不到臺面上,加上倪亞緊著給我使眼色,他怕把事情鬧大了,讓我忍氣吞聲。

    是可忍。

    嚴律己是怎樣的心態(tài)?走一路,他飲泣一路,淚水從沒斷過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