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做善事,魏秀兒也不是第一回做了。
但是,混沌衍生瓶的釀造時間,她卻是第一回發(fā)現(xiàn)縮短了……
她擰了擰眉頭,會不會是因為她這一回,是將胎兒救了下來,所以獎勵時間比較多,明顯縮短了時間,她才發(fā)現(xiàn)嗎?
“嗯,媳婦幸虧你發(fā)現(xiàn)及時,再晚半天,胎兒就保不住了。傍晚時檢查到嫂子身體沒什么家族隱疾,身體數(shù)據(jù)正常,在凌晨左右,就順利剖腹產(chǎn)下一個女嬰?!?br/>
提到這件事,霍立釗也心有余悸,抱緊愛妻親了親她眉心,低聲回道:
“我離開省醫(yī)院前,聽到老張說,嬰兒得送進保暖室住幾天,畢竟是早產(chǎn)兒?!?br/>
“那真是菩薩保護了?!?br/>
魏秀兒雙手合十低喃,確定胎兒保住,她是真高興,還不忘糾結(jié)丈夫:
“老公,是育嬰保溫箱。這早產(chǎn)的新生兒,去保溫箱住幾天是要的,孩子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老張和嫂子現(xiàn)在是把你當(dāng)成親妹子,我回來前,老張還一再叮嚀我,要照顧好你,等嫂子和孩子出院了,他們想請咱們夫妻再過去吃頓飯,說想讓你當(dāng)孩子干媽?!?br/>
“啊,這認干親、好嗎?”
這年代,認干親不像后世那么隨意,這干親一認,那是正經(jīng)義父義母,三節(jié)兩壽得走起來——
聽到這般提議,魏秀兒眨眨眼,她抬頭望向丈夫,覺得還是要問過丈夫先,畢竟這張哥是丈夫的戰(zhàn)友。
而且,只要眼不瘸,就看得出來,張哥一家子條件真不錯,能繼續(xù)深交,對自家絕對是一股助力。
“媳婦你要是不反對,自然是好的。老張曾經(jīng)對我?guī)椭簧?,見到他現(xiàn)在妻兒平安,我很高興!”
“那我聽你的。”
魏秀兒眉目一彎,笑盈盈的望著他回道:
“既然要認干親,那咱們要先去買個長命鎖、或者是老玉件,在孩子認親時戴上!”
張哥家現(xiàn)在有三個孩子,也不知道到時是認一個干親,還是三個娃兒一塊認,反正到時一起準(zhǔn)備好,別失禮于人就好。
“嗯,確實要,等我這兩天先忙完了,再和你去古董老街那里逛一逛?”
霍立釗眼睛一亮,心底也有小心思,瞧著妻子光禿禿的胸前,低語道:
“正好也給媳婦你備上兩套老玉飾,這年頭,還有人拿祖上老物件來換銀錢,等過兩年,這情況就會少了?!?br/>
“唔,我不用,這么破費干什么?你錢不是要留著創(chuàng)業(yè)嗎?”
魏秀兒立馬搖頭,拒絕破費:“你事業(yè)要緊,這首飾買了我也不敢戴?!?br/>
結(jié)婚時,她其實收了霍家親戚不少金玉首飾,就連小媽也送了整整一道的紅寶石黃金首飾給她呢,但是她不敢戴?。?br/>
只能老實的鎖進丈夫的暗柜中,眼看手莫動。
縣城地方,基本還沒幾個傻大膽的婦人,敢明著戴金戴玉的。
“媳婦,現(xiàn)在人民還窮著,這些好物件基本是賤價出賣,咱們現(xiàn)在買好的攢起來,很保值?!?br/>
霍立釗親了親傻妻的憨直臉兒,心暖洋洋的低語:
“不是只有做生意才能賺錢!現(xiàn)在情況好多了,最多等個一、兩年,戴首飾就沒人怕了,不過是前頭十年被整得過了,所以現(xiàn)在大家還在試探中。”
“這倒是?!?br/>
魏秀兒認同,后世女人就愛比較誰家的首飾好呢!
但是,現(xiàn)在環(huán)境不一樣??!她手指掰著,還想著家里錢賤支出:
“可昨天咱們就買了不少家電,還有一對手表,這錢嘩啦啦的霍霍了二千多,我瞧著心疼,那可是你上班的辛苦錢??!”
運輸車司機,可是體力活,不光要會開車,還要會修車,最后還要有點武力值,要不然上路很容易遭路匪……
想到這世道還處處是危險,她就舍不得將錢敗在首飾上!
買家具家電是沒辦法,夫妻倆人要組成新家,總歸要勞財動神,這也省不得。
“不辛苦?!被袅⑨摀u頭,“傻媳婦,男人賺錢養(yǎng)家不是應(yīng)該的嗎?你不用給我省,要是連妻兒都養(yǎng)不好,那我就太無能了?!?br/>
別人他不好評價,但他這些年學(xué)了這么多,辛苦熬到現(xiàn)在,要是連好一點的生活條件都給不了妻兒,那他霍立釗就真沒本事了!
“哈~好啦,我知道你能干!”
魏秀兒倒是不覺得丈夫在吹牛皮,畢竟她現(xiàn)在手里可是攢著丈夫大部分身家呢!
“時間不早了,腳泡得差不多了,媳婦去睡了。”
“嗯?!?br/>
霍立釗一見小妻子依賴的枕在他肩頭上,嬌氣地打了兩個哈欠,他主動拿了身邊的干毛巾,將她紅通通的小腳丫擦干了,直接抱著她回床上。
他清理了水桶,將半溫的水喝了大半,這才回內(nèi)室上床、
瞧著小妻子自覺滾進懷里的嬌軀,他目光一柔,將她抱進懷里,他在她眉心上輕輕一吻,“睡吧?!?br/>
“哈~嗯?!?br/>
魏秀兒心安的閉上眼,放松身體,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
反倒是霍立釗,在外跑了半夜了,人還精神著,透過月光望著小妻子恬靜的睡容半晌,這才閉上眼睡下。
翌日
魏秀兒醒來時,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連寶淳都不在了。
洗漱換好衣服出門,就看到小禟子牽著寶淳走過來,她臉上一喜,“寶淳,小禟子!”
瞧著小禟子手上還拿著一竹籃子,她臉色剎時紅透了。
嚶,阿公怕不是要將她歸為懶婦人一類了……
“媽媽!”
小萌娃一下就松開小哥哥的手,想要撲進媽媽懷里,臨到前,立馬止住身形,想到爸爸說不能撲向媽媽,生生止住了撲勢,只仰起紅潤的小臉,主動牽著媽媽手,軟糯說道:
“媽媽,你終于睡醒了!寶淳有點怕怕~”
“嬸嬸,早上好!你身體好些了嗎?”
陳則禟提著竹籃上前,眉眼許是因為吃到美味的食物,連神情都活潑了不少,望向魏秀兒說道:
“咱們先進屋吃早點,這茶點是張伯伯差人送過來的?!?br/>
“我好著,你們不用擔(dān)心。”
魏秀兒忍住糾結(jié)的小心思,望著倆孩子反問道:“你們太公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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