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a市,如同往常一樣,往日的風(fēng)景,往日的人,甚至街角那家燒烤店里,還是昨晚那群瘋狂斗酒到半夜的人,一切,沒有一絲改變。唯一改變的,是今晚的風(fēng),夾雜著一絲寒意,那不是因為什么,而是天氣使然,如此而已...
歐陽家別墅內(nèi),歐陽天擎和歐陽韶華神色凝重,就在幾秒鐘前,歐陽天擎給燕京那位大人物打了一個電話,一個足以改變a市地下世界格局的電話。電話那頭,那個大人物只說了一句話,就是讓歐陽天擎放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也就是說,燕京那位大人物支持歐陽天擎跟三口組合作,干掉楚家父子,在這樣一種情形下,歐陽天擎反倒沉默了,似乎,他在猶豫,因為,人生的選擇有很多個,但是往往結(jié)果就只有一個,這不得不令他慎重,慎重,再慎重...
一步錯,滿盤輸!
他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干掉楚家父子,而燕京那位大人物,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一旦觸怒楚家父子,若對他進(jìn)行斬首行動,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天堂地獄一念間!
何去何從?
這不得不令歐陽天擎猶豫。
“嘟嘟...嘟嘟...”就在這個時候,歐陽韶華的電話響了起來,而歐陽天擎,眉頭皺了一下,這個細(xì)節(jié)被歐陽天擎捕捉到了,拿出電話看到是林云錦的電話,立刻就掛斷了。
幾秒鐘后,電話又響了起來,歐陽韶華又準(zhǔn)備掛掉,歐陽天擎卻率先開口了:“接吧...”
歐陽韶華聞言,愣了一下,繼而恭敬的點了一下頭,接通了電話:“廢物,你還有臉打電話來?”電話接通,歐陽韶華明顯憤怒的說道。
而那頭的林云錦也沒有在乎,只是恭敬的道:“林少,我有一個驚天消息要告訴你...”
“哦?”歐陽韶華愣了一下,不耐煩的道:“快說,別婆婆媽媽的。”
“楚孤,今晚要血洗三口組!”林云錦明顯語氣顫抖,似乎,他也不相信這個消息會是真的。
“轟...”歐陽韶華渾身顫抖了一下,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片刻之后便咆哮道:“你說什么?...”
“楚孤今晚要血洗三口組!”這一次,林云錦卻是斬釘截鐵的道。
“呼呼...”歐陽韶華臉色鐵青,后退了幾步,手因為激動而直接按下了掛機(jī)鍵...
而歐陽天擎,看見歐陽韶華這副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似乎,他也能猜到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怎么了?...”片刻后,歐陽天擎問道。
而歐陽韶華,木訥的站在那里,似乎沒有聽到歐陽天擎的話似的,只是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問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一向涵養(yǎng)很好的歐陽天擎此刻也不禁有些發(fā)怒了,似乎,他意識到了些什么?
“楚孤...今晚要血洗三口組!”歐陽韶華臉色陰晴不定,語氣也很不自然。
“哦?”歐陽天擎仿佛晴天悶雷,呆住了,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他掏出了一支煙,靜靜的點燃,深吸了一口,問道:“消息準(zhǔn)確?”
“應(yīng)該準(zhǔn)確,爸爸,我們該怎么辦?”歐陽韶華手足無措,好像,楚孤要血洗的是他們歐陽家一樣。
聽完歐陽韶華的回答,歐陽天擎長呼了一口氣,深深的閉上了眼睛,道:“據(jù)我所知,楚逆天在今天早上就已經(jīng)離開了a市,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難道,楚孤想一個人血洗三口組?又或許,他利用楚逆天的暗棋?”想到這里,歐陽天擎額頭滲出了汗水,他明白,楚孤這是在準(zhǔn)備打歐陽家的一記耳光,同時,也在給歐陽家敲了一記警鐘。
想罷,他掏出了電話,直接撥打了三口組駐a市的代言人木易浪的電話,既然,跟楚家的梁子,已經(jīng)無法化解,那么,歐陽天擎只能選擇聯(lián)合三口組,干掉楚家父子。
......
黑日帝國三口組駐華的據(jù)點,在離海邊不遠(yuǎn)的一棟別墅里,那里,離市區(qū)比較遠(yuǎn),海風(fēng)呼呼的吹,在這個夜晚顯得格外的令人心情蘇暢。三之所以選擇這里,是因為三口組畢竟是外來的黑幫組織,如果被華夏政府發(fā)現(xiàn)這些非法入境者,必定絕對打壓的,當(dāng)然,他們既然能夠入主華夏,肯定能有他們的保護(hù)傘,這一點,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得到。
在距離三口組據(jù)點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一個完全融入黑夜的身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他在觀察著地形,尋找進(jìn)入主建筑的切入點。
這個人,就是楚孤。
他靜靜的潛伏在草地上,觀察著不遠(yuǎn)處樹上的攝像頭,心中不知道在思索著些什么?時間在一點一點的流逝,但是,楚孤不急,因為,他已經(jīng)通過身上配備的特殊感應(yīng)器感應(yīng)到,攝像頭有短暫的一秒盲點,而他,可以利用干擾器,造成三秒的盲點,也就說,他有三秒的時間,避過攝像頭,翻越主建筑...
打定主意,楚孤身形開始一點一點,緩慢的向城墻邊移動...夜色的掩護(hù)下,不認(rèn)真看,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那個綠點在輕輕移動。
于此同時,主建筑內(nèi),作為三口組在a市的代言人木易浪眉頭緊鎖,就在前幾秒鐘,他接到歐陽天擎的電話,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楚孤要血洗三口組,作為三口組的代言人,木易浪震驚之余,還是決定防患于未然,于是,他傳下命令,加強(qiáng)戒備。
這個時候,三口組內(nèi)部開始有條不紊的開始進(jìn)行戒備,值崗人員也開始加多了,只是他們不知道,就在三口組戒備的同時,因為監(jiān)控室短暫的增加人員,導(dǎo)致監(jiān)控人員沒有留意屏幕幾秒鐘。
就幾秒,已經(jīng)足夠了,楚孤,只需要三秒,短暫的三秒,他的身形已經(jīng)暴起,就像鬼魅一般,閃入了主建筑內(nèi)...一切,悄無聲息,天衣無縫,死神的鐮刀,已經(jīng)向三口組的人員露出了獠牙。
這一切,三口組人員,毫無知覺。
......
此刻,別墅遠(yuǎn)處,兩個中年男人看著那個成功潛入三口組據(jù)點的人影,嘴角幾乎同時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這小子,總是不安定?。∧嫣?,你會因為有這樣兒子而感到驕傲的?!闭f話的中年男人,兩鬢飛花,歲月侵蝕了他本該擁有的青春與朝氣,使他在一點一點的變老...
原來,這兩個人正是楚逆天與葉孤嶼。
楚逆天苦笑了一下,若這個人,是他的兒子的話,那該是一件多么值得驕傲的事情?可惜,不是。
葉孤嶼似乎看出了楚逆天的心事,輕拍了一下楚逆天的肩膀,安慰道:“不管如何,他也應(yīng)該算是你的侄子了,不是嗎?”
楚孤一愣,繼而一笑,望向葉孤嶼,道:“我們出手嗎?”
“出手?”葉孤嶼哈哈一笑,有些驕傲的道:“如果連這些草包,他都干不掉,就不配做我葉孤嶼的徒弟,以后,更不配做你楚逆天的兒子?!闭f完,葉孤嶼輕輕轉(zhuǎn)身,道:“逆天,你好久沒有出手了?”
呃?
楚逆天愣了一下,不知道葉孤嶼要做些什么?但是他還是回答了:“十年了,自從鶴羽死后,我就決定不再出手。”
“十年磨一劍,好啊!”葉孤嶼突然輕輕拍了一下楚逆天的肩膀,說道:“既然他要玩,我們就給他錦上添一點花吧!你覺得怎么樣?”
“你...想要做什么?”楚逆天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問道。
“血洗所有潛入南方各省市的黑日三口組據(jù)點!”葉孤嶼說完,然后望著深邃的夜空,身上突然散發(fā)出當(dāng)年和葉輕翎一起殺入黑日帝國櫻花山時的那種豪氣,道:“犯我華夏者,雖強(qiáng)必誅...”
犯我華夏者,雖強(qiáng)必誅?
楚逆天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心中也升起了那股只屬于楚逆天的驕傲,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十年如一日在工地上干活的楚逆天,而是一個同樣擁有一顆愛國心的華夏子孫。
這一刻,他決定,讓明天,在整個南半國,找不到一個黑日帝國三口組的成員。
雖強(qiáng)必誅!
兩個同樣在華夏國屬于超重量級的人物,同時決定出手,血誅三口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