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那女人不是被抓了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不,不對勁!居然能把你打傷。張強,你可看仔細了?”
“我覺得沒看錯!雖然他換了一身裝扮,可還是被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睆垙娍隙ǖ恼f,“我原本想趁她不防備,從后面偷襲她把她制服的,卻不想~”
牛奮心道不好!忙問:“老李,怎么一回事,昨晚那美女被抓了嗎?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領隊的林警官親自打給我說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們有可能是抓錯人了?!?br/>
“你是說,她沒被抓?”
“如果張強沒有看錯的話。”老李說。
那就好,那就好。牛奮暗自慶幸。他至今還對昨晚那小姐姐念念不忘,當然不希望她被抓。
雖然老李剛才的話語里的意思,懷疑她有可能跟害死王伯的人是一伙的,牛奮也始終不愿相信,既然張強說她在醫(yī)院,那就找到她,親口問問她。
牛奮逮著張強火急火燎的問:“你快說,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她?她現(xiàn)在還在不在?”
牛奮又領著一群人往醫(yī)院里沖去,生怕去晚了見不到人。
重癥病房的門無聲的開了,秦鋒心有所感,回頭一看,欣喜道:“姐!你來啦!你剛剛去哪了?我都找不見你?!?br/>
秦鋒的姐姐,正是牛奮一心要找的人。
她的名字叫秦蘭。
“小鋒,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自己在家別亂跑嗎!你怎么這么不聽話,要是走丟了怎么辦!”
秦鋒說:“姐,我是給你送錢來了,你不是說爺爺住院需要錢嘛,你看?!闭f著把旁邊的旅行包獻寶似的拿給秦蘭看。
秦蘭看著這異常熟悉的旅行包心里一驚,忙問道:“小鋒!這是哪來的?”
“這是一位,一位叔叔給我的。”
“胡鬧!你怎么能隨便收別人東西呢!姐姐平時都怎么跟你說的?!鼻靥m板起臉說。
“那是他買我雞的錢,他吃了我的雞?!鼻胤逦霓q解道,抬頭見姐姐臉色越發(fā)不對,支吾著說?!敖?,家里,家里還有一些,藏在番薯窖里了,我都給姐,姐你別生氣?!?br/>
秦蘭剛剛在門外走廊遭遇了偷襲,她不知道那究竟是便衣還是其他什么人。弟弟這些錢是怎么來的,她已經沒時間再追究下去,此地不宜久留。秦蘭對弟弟說:“小鋒,你在這守著爺爺,照顧好自己,姐姐現(xiàn)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晚點姐姐再來陪你和爺爺,好嗎?”
小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大孩子,說:“嗯,姐姐你去吧,小鋒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br/>
“嗯,那姐姐走了。”
秦蘭左顧右盼的出了醫(yī)院大門,找到了藏在路邊綠化帶里的兩個旅行包,拎著包坐上一輛計程車趕往副海市。嗯,這副海市是海都市的衛(wèi)星城市,就是這樣。
副海市,老城區(qū)的一家棋/牌室里,煙霧繚繞,十幾個流里流氣的人在吞云吐霧,麻將撲克圍了好幾桌。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滿眼血絲一臉倦容的男人,他拘謹?shù)淖谂谱劳鈬囊粡埶芰弦巫由希Z氣擔憂的說:“金哥,那老頭不會有事吧,年紀都這么大了,真要有個好歹,我們麻煩就大了?!?br/>
“怕什么!反正是他先動的手,我們那是正當防衛(wèi)懂不懂。放心吧朱波老弟,哥哥我都打聽好了,那老頭這會兒呀,他正醫(yī)院躺著呢,一時半會兒的死不了!他最好別死,要不然誰來還你錢?我們兄弟豈不白忙活了嘛哈哈。大你,我三個鉤?!彼氖鄽q一頭黃毛且滿臉橫肉加一臉痘包的金哥,嘴里叼著煙,拿著牌的這只手綁著夾板吊在胸前,邊打牌邊無所謂的說。
金哥甩出三條J帶一條3,接著罵娘道:“老不死的老家伙下手還真狠啊,嘛辣隔壁的!我這條胳膊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好,踏娘的!害得老子槽娘們都不利索?!?br/>
朱波一時間接不上話,猶豫了一陣,朱波對金哥說:“那金哥你們玩,我就先走了?!?br/>
朱波此時無比后悔,后悔自己不該找這幫所謂的要債公司的人來幫自己要債。瞧瞧這都是些什么人啊,整個一群流氓。去要個債卻把人給打了,差點就鬧出了人命,錢沒要到不說估計還得吃官司。朱波打起了退堂鼓,不打算跟這幫人牽扯太深。
“著什么急啊朱波老弟!”金哥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接著說:“打完這把,打完這把一起去喝一杯呀。你放心朱波老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錢哥哥我一定幫你要回來,這事包在我身上了。56789順子!哈!要不起了吧!”
“喝酒就不了,金哥,我還有老婆女兒都在醫(yī)院,她們需要我照顧?!敝觳ㄟ@說的可是實話,出來有一會兒了,他還真記掛著醫(yī)院里的老婆孩子呢。
金哥不樂意了,“怎么著朱波老弟!?看不起兄弟我是吧?”
“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金哥,我我我真的著急回去?!敝觳ńY巴著。
“碰!”門被踹開了。
房間里眾人一怔,紛紛扭頭看向門口。
秦蘭一手一只旅行包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場,沿途眾人紛紛起身讓出道來。
秦蘭在金哥的桌子前停了下來。
金哥瞇著眼打量著秦蘭,笑道:“呦!來啦老妹兒!”
朱波驚疑不定,以為秦蘭是為了她爺爺來找說法的,解釋說:“秦嵐侄女!你聽我說,當時可是你爺爺先動的手,我們...”
不等朱波把話說完,秦蘭把兩個包往牌桌上一扔,說:“還你錢,一共427萬,都在這了。”
屋里的眾人一聽,頓時都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上的包。
朱波顫抖著手拉開拉鏈,把兩個包里的錢全部倒在了牌桌上,結果桌子上堆不下,很多都掉在了地上。
這場面是極其震撼的,他們好些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秦蘭說:“朱叔叔,欠你的錢,我現(xiàn)在已經還上了,從此各不相欠。麻煩你給我開張收據(jù)證明,我拿去法院,讓法院給出具結案書?!?br/>
“好,沒問題。”朱波爽快的答應了,他現(xiàn)在滿腦子里唯一想的就是,有錢了,太好了有錢了!老婆有救了!女兒可以做手術了。
“等一下!”金哥突然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