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醫(yī)院是他自找的,他就活該一輩子都躺在醫(yī)院,他死在醫(yī)院才好?!?br/>
“安清?!?br/>
方文彬低吼,他一直忍著,因為他知道是他兒子做錯了事,是他自找的,可是他這么認為和從別人嘴里說出來感覺完全不同,他的兒子再不堪那也是他的孩子,要打要罵他會解決,輪不到別人來評判,安清現(xiàn)在趾高氣昂來討公道,一口一個畜生,還詛咒方易和,他怎么忍得了。
安家和方家是姻親,他的女兒嫁給了安家少爺,按說他們是安清的長輩,這樣被他指著鼻子罵,好像有巴掌在打著他的臉。
“目無尊長,安家就是這么教你規(guī)矩的嗎?阿易再不是,我們自己會教,輪不到外人插手,你管好你的侄女,別讓她出現(xiàn)在阿易面前比什么都好。”
“方文彬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們安安勾引方易和嗎?呵,真是……服了,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欸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臉不疼嗎?你他媽臉不臊的慌嗎?”
“要不是看在兩家有合作又是親家的份上,你兒子現(xiàn)在都把牢底坐穿了,還他媽在這兒給我顛倒黑白,真尼瑪不要臉?!?br/>
“我告訴你們,要么把方易和接著送回美國,這輩子都別回來,要么……咱們就法院見?!?br/>
撂下狠話安清也不想在這兒多待,多待一分鐘她都怕她忍不住吐出來。
“安清,你想好了,安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在我的手上,目前項目的投資也是靠方氏出錢,這些年如果沒有我,你們安家早就在這圈子除名了,你好好想想吧?!?br/>
方文彬冷冰冰的開口說著威脅的話,為了一個私生女賠上整個安家,就算安清打定主意,安家的人也不會同意,安家現(xiàn)在雖然不景氣,卻還是圈子里的老人,各個企業(yè)都得給個面子,他們可舍不得這份臉面上的東西。
安清聞言停下腳步,微微側過臉勾起紅唇。
“放心,賠上家底都讓方易和把牢底坐穿?!?br/>
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秦思琴捂著臉哭出聲,頭上露出的白發(fā)有些刺眼。
方文彬摟住妻子,嘆了口氣,既蒼涼又無可奈何。
方易和是他老來得子,所以自小就寵的厲害,任何他想要的都想盡辦法送到他面前,所以從小到大,沒有他得不到的,無論是家里還是外面,都把他捧得高高的,安家那個私生女是唯一的意外。
誰又能想到,小孩家的玩鬧竟然成了這副樣子,如果早知道會糾纏這么多年,當初就不應該讓方易和去女兒家里住,搞得現(xiàn)在兩家都不安生,方易和也因此差點喪命。
唉,都是孽緣。
醫(yī)院里秦瑤聽說安婧晨出了車禍跟媽媽帶著一大包禮物趕過來,看著病床上瘦瘦小小的安婧晨,兩人心疼的不得了,秦母更是頓了一鍋雞湯,喂安婧晨喝了一大半才罷休。
秦霄賢坐在沙發(fā)上抱著安婧晨喝剩的雞湯滿臉委屈。
“安安,要不你搬去跟凱旋住吧,他一個人住我也挺不放心的。”
“不用了阿姨,我沒事的?!?。
安婧晨擺手加搖頭,她可不想讓秦霄賢覺得她賴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