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我主要是想問問你,你什么時候回去?春拍提前了,大概還有一個多星期就開始了?!绷撼空f道,臉上掛起了一絲微笑。百年人參的宣傳自然是很有用,一大批富豪都踴躍參加,這是很難見到的。他的拍賣行雖然號稱第一拍賣行,但是也只能是在國內(nèi)混混了,出了國,甚至到了香港都比不上外國的拍賣行。梁晨一直都想把拍賣行做大做強,這一次自然是一個好的機會了。
“一個多星期?不對呀,不是應(yīng)該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嗎?”葉軒寒疑惑的問道。
“本來是有半個多月的,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你也知道對于這樣的高級貨,有錢買的都是大富豪。這根人參價值上千萬了。所以自然要將就一下他們的時間了,自然只能把這時間提前一些了。不然的話,這根人參的價值不能最大化。”梁晨笑著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行,我沒問題。不過我今天準備先回趟學(xué)校,反正西省也有直達魔都的飛機,來回也就幾個小時,挺方便的。到時候開始的時候,我再過來把。”葉軒寒想了想,還是要回去一趟。
“行,時間就在十二月二十二號。那天你直接來就行了,你拿著我上次給你的卡,可以直接進vip包廂里面。”梁晨沒有再說什么,他想結(jié)交葉軒寒,但是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糖衣已經(jīng)拋給他了,就看葉軒寒怎么還給他了,他看葉軒寒的樣子也不像那種忘恩負義的小人,自然也是不擔(dān)心的。
“對了,在拍賣之前我們拍賣行組織了一場酒會,到時候你要來嗎?”梁晨突然想到了當(dāng)時答應(yīng)葉軒寒的事情,當(dāng)時他看葉軒寒的樣子,知道葉軒寒想結(jié)交一些有身份的人,想做做生意,擴展人脈,所以提議給他介紹一些人認識認識,也對葉軒寒有好處,現(xiàn)在葉軒寒都認了李老為爺爺了,梁晨擔(dān)心自己的雪中送炭沒送出去,自然是要問問葉軒寒自己的想法了。
“放心吧,梁叔,我到時候肯定會來的。是什么時候?”葉軒寒隱隱有些猜到梁晨的想法,他也明白梁晨是擔(dān)心自己翻臉不認人,再說了葉軒寒自己雖然有著李從軍做后臺,但是還是有些虛浮,自己多認識點人總是沒有壞處的。
“行,那就這樣說了。就在拍賣會的前一天,二十一號。地點就在你住的那個酒店。到時候你直接來就行了,時間是晚上七點?!绷撼啃闹写蠖?,喜笑顏開的說道。
掛了梁晨的電話,葉軒寒看了看周圍,休息一會,就準備收拾東西,然后下去買點特產(chǎn)什么的,就直接往飛機場趕去了。上飛機之前,葉軒寒就關(guān)了手機,雖然自己很精神,但是人的習(xí)性還是沒有變,葉軒寒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休息了起來。
葉軒寒休息了一會,突然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東西,可是外面只有藍天白云,什么都沒有。葉軒寒疑惑大起,剛才自己明明感覺到了周圍有什么東西,但是現(xiàn)在一看卻什么都沒看到。
葉軒寒沒有多想,估計是自己感應(yīng)錯了把。一下飛機,葉軒寒把手機一開就發(fā)現(xiàn),有十幾個未接來電,是不認識的號碼。
正準備撥過去的時候,電話再一次想起。還是那個電話?!拔梗渴侨~哥嗎?”電話中想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葉軒寒眉頭一挑,這才知道是誰“原來是鱷魚哥啊,我還以為是誰啊,怎么了有事?”上次打了他小弟的時候,給了他小弟三毛一個電話,叫鱷魚聯(lián)系自己,本以為他已經(jīng)忘記了。沒想到過了這幾天才給葉軒寒打了電話。
“葉哥,是這樣的,上次我小弟得罪了您,所以我?guī)е撉G請罪來了,我在德云酒店定了個包廂,想請您賞臉,給您陪個罪。”鱷魚諂媚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鱷魚哥的面子肯定要給啊。行,什么時候,我直接過來?!比~軒寒給三毛電話,叫鱷魚聯(lián)系自己,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葉軒寒并不想跟這些混混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畢竟是個做生意的,有時候遇到什么事情,找警察肯定是第一位的,但是有些灰色的事情,找這些小人物更好的解決。自己只需要給這些人一些好處,有時候關(guān)照一下自己,自然是沒問題的。
在我國的社會里面,你想做成件什么事情,白色背景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但是黑色背景同樣是不可缺失的,特別是做生意,那些小混混也不打你,不罵你就騷擾你,就在你店子里面搗亂,就算被抓了,關(guān)上兩天就放出來,繼續(xù)搗亂。你拿他也沒辦法。所以這個人是必須得結(jié)交一下的,不過就看值不值得結(jié)交了,葉軒寒可不想養(yǎng)一頭白眼狼。
“葉哥,你看你說的,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就什么時候開席。”鱷魚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第一次跟葉軒寒見面的時候,葉軒寒的武力值他也是見過的,做他們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武力了,要是能結(jié)交上了葉軒寒,那么自己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找他幫忙也會好點。
“行,那這樣,我剛下飛機,先回一趟學(xué)校,下午六點把,我到時候直接過去?!比~軒寒想了想,自己手上還提著行李在。
“行行,那您先忙,到時候我過來接你把。給您直接打這個電話?!摈{魚哥早就知道葉軒寒是個學(xué)生了,做他們這一行的想知道誰的資料那真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再說在學(xué)校里面也有他們的人。
“好的,那就這樣把,我還有事情先掛了?!比~軒寒直接掛了電話,兩個各懷鬼胎的人都各自露出了一絲神秘的微笑。
“鱷魚哥,怎么樣了?”三毛腆著臉上前問道。鱷魚反手一掌打了一下三毛的頭,“能怎么樣,叫你做事之前先弄清楚別人的背景,現(xiàn)在搞的還要我去賠罪。再有下次,你就自生自滅把?!闭f完,背著手朝著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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