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種事情,豈容兒戲!那三個臺階,一個比一個強,這些跳僵和他們比全是垃圾?!毖允氐?,“一心一清,活動筋骨的時間到了,我們哥仨打配合!”
“好的,終于輪到我們了,守哥,你就瞧好吧!”
一心取出巴掌大的降魔杵扔出去變成正常大小砸到兩個跳僵,自己緊追其后,抓住降魔杵,沖入尸群。一清取下手腕的泰山鐲,扔出去化成轎車輪胎大小,打到幾個跳僵,有飛回手中。倒地的跳僵沒有起來,地上長出綠油油的蔓藤,綁住這些僵尸。眨眼間,跳僵消失了。異藤在老家吞掉那些魔物后,恢復(fù)了不少靈性和能力。
“法器?你煉制的嗎?這也是你的靈寵嗎?”紫柔道,她見言守沒動沒說話??粗允攸c頭后,她道:“既然這么危險,你為什么不先布好陣,再進來?”
“我也想呀!不過感應(yīng)到有種恐怖的變化即將完成,不進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呆會兒,你就知道了!”言守苦笑道。
血氣的涌入快于眾人的滅殺速度。底部的棺材蓋都飛了,都跳了出來。一階和二階的棺材,也開始震動,棺材蓋飛起,跳出四個綠僵銅甲和七個女性銀僵銀甲。所有僵尸的注意力都在最頂上,沒有理會言守他們。
四女的心,徹底涼到底了:頂端那個估計是金甲尸王吧!除非老祖復(fù)生,不然,今天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僧道沒有一絲擔(dān)憂,一心祭起木魚棒槌,一清祭起太極圖,賣力的打著僵尸。他們知道,自家的長輩都在儒界,真到危險的時候,言守回放他們出來迎戰(zhàn)的。
至于言守,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放老前輩來迎戰(zhàn)的,雖然他們不會戰(zhàn)死,只要自己開口,他們絕對不會拒絕。只要自己還能動,他就要戰(zhàn)。血氣飄到了最頂上,轟的一聲,蓋子崩飛。
“哈哈,多么美妙呀,我熊良夫又回來了!”一個金色的毛絨絨的身影從棺材中飄出,看著自己的愛妃部下,揮一揮手。
“吼吼!”千多僵尸狂吼,跪拜毛僵金甲。
“良夫,楚宣王!宣威盛世,戰(zhàn)國時期楚國最強的君主!”紫柔驚呼道。
“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我!”金甲接受部下愛妃的跪拜,青眼一掃,“是你們將我喚醒的,我賜你們長生,跪拜謝恩吧!”
眾人無語:僵尸長生!姑且也算長生吧,沒有意識,混混沌沌,連后代都很難孕育,有什么意思?
金甲見眾人沒有回音,很是生氣的吼道:“咋了,還不趕緊跪下,拜謝本王的恩典?”
“吼吼!”所以僵尸轉(zhuǎn)過頭盯著七人齊聲大吼,蓄勢待發(fā)。
“長生,你真確定你能長生?”言守笑道。
“什么意思?”金甲一愣,自檢后怒道,“可惡,竟然差了一點兒,我就完美了!都是你們讓我提前醒來,我要撕碎你們!”
“吼吼~~!”群尸恐怖的氣機壓向七人。四女差點跪地了,僧道停止打僵尸,異藤歸體,言守取出古琴一抹,具現(xiàn)融合,灰芒一閃隨后沉寂。撥動琴弦,混沌之音響起,絞碎眾僵尸的氣機。從憤怒中金甲也被琴音震醒。
混沌之音,用琴或者意境發(fā)動,對自己身體傷害小,用身體器官發(fā)動,對自己身體的傷害最大。
“琴聲,多么遙遠,而又熟悉的聲音,我生前最喜歡聽琴,最癡迷古琴?!苯鸺鬃哉Z道。
“我有一個臣子,是一位大儒,叫言什么來著,有一把古琴,據(jù)說是他家老祖?zhèn)飨聛淼?,我讓他獻給我,他居然不給我,我賜死了他,他竟然以自身丹心及全部修為,封印了古琴。你給我一種熟悉的氣息,難道你姓言,那就更該死,你們姓言的都該死!”
“去你大爺!”言守溝通儒界,和眾老合力,演奏十面埋伏。經(jīng)書顯形,氣機壓抑,十重劍意浪潮,滾滾而去,涌向群尸。
跳僵和綠僵在劍浪下,冒著青煙,在地上打滾慘叫。銀甲略有些冒煙。
“可惡,正氣、儒術(shù),這怎么可能?,我要把你的血吸干,收藏你的尸體和那張古琴放到一起!”金甲怒吼道。
一曲結(jié)束,大部分的跳僵融化掉了,綠僵只剩一半的實力,銀甲尸有些虛弱,金甲的影響不大。
“看來你的正氣和儒術(shù)沒到火候,沒有記憶中的那么恐怖呀!雖然我的身體不完美,導(dǎo)致我要用更多的資源來補全,但我是不死的,小儒生,你太弱了!”金甲開心的,下意識的舔著嘴角道,
“儒家的血多么的美味迷人!”
“這下慘了!”眾人心顫道。
突然,一個血紅色的罩子把金甲和其他沒有融化的僵尸罩住。
“這是什么?”金甲驚慌的尖叫。
血光的源頭射向洞頂,咔嚓,一具枯骨從上面落下了。在血光中,枯骨慢慢變得有血有肉,豐韻起來,依稀可見是一個男性模樣。跳僵、綠僵和銀甲尸徹底融化,金甲也在開始融化。
“我的楚王大人,你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枯骨開口道。
“你,你怎么可能還活著?”金甲聲音顫抖的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生前我也帶你不薄呀?”
“你還記得婉兒嗎?”
“婉兒?······”
“你是萬萬人之上!怎么會記得那個可憐的人兒?”
“她一直是海邊的精靈。從小,我和她青梅竹馬,約定終生相守?!?br/>
“那日,你巡游到海邊,看見她,強暴了她,揚長而去?!?br/>
“我從外面回來,沖破阻攔找到受辱的她。剛烈的她,趁我不備,跳入海里,結(jié)束了自己的生命!我好恨!你是王,我只好遠走他鄉(xiāng),尋訪名師,苦練方士之術(shù)?!薄ぁぁぁぁぁ?br/>
“我爬山涉水,四處尋找符合心意的地方。終于,在巴國找到了這一塊風(fēng)水寶地,適合布置太古絕陣,輪回轉(zhuǎn)生陣。引導(dǎo)北斗七星之力,逆轉(zhuǎn)生死?!?br/>
“以大江匯集之氣勢,外部山脈由低到高,層層包裹,天地大勢凝結(jié)于此處?!?br/>
“我再入朝廷,混到你身邊,游說你入侵巴國。打破它的國運,引來此處?!?br/>
“最后,讓你布下精兵強將,和你最愛的王后妃子,以及宮娥仆從,一起殉葬,完成大陣??尚?,這些人真愚忠至此;可笑,你的長生王國夢!哈哈哈!痛嗎?恨嗎?我的痛,我的恨多你千百倍!”
“布置好一切。兩千年的等待,就為了這一刻!”
“我好恨,你這個小人,不得好死!我在下面等著你!”
“你不會到下面去。僵尸的靈魂就在體內(nèi)不會去下面。現(xiàn)在我用陣法吸收了你,正好神形俱滅,在天地間徹底抹去?!笨莨顷帨y測的道。
“吼吼!”金甲不甘的嘶吼著,最后消失。
婉兒,我終于為你報仇了!盡管,你也不知道,輪回了多少世?身在何方?枯骨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眾人看著枯骨,對于他的遭遇有幾分同情。他的做法,讓人膽寒,為了復(fù)仇,搭上兩個王國,千千萬萬人的性命,兩千多年的等待。
任何一點,都讓人感到恐怖!人性能到如此?如果,當(dāng)初的楚宣王,知道因為他管不住自己小弟弟,而引發(fā)這樣的悲劇,他會怎樣做?
胖子心中想道:果然還是低調(diào)是王道,扮豬吃老虎才是最牛的!
枯骨的情緒沒有持續(xù)多久,四女僧道還在愣神中,他已經(jīng)站起來了。此時他已是九級金甲。
“算起來,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他盯著言守道,
“如果,不是你滅掉一部分僵尸,我也不會從死寂中清醒,啟動陣法,完成心愿。那就給你留一個全尸吧!還有那么多美女陪葬,也算對得起你這位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