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鳳纖仍是每日必來陪她,殷殷關(guān)切。
東州城的信已經(jīng)到了,不過是容夫人的筆跡。信中告知容家在北方的生意出了點兒麻煩,容毓飛親自去處理了,估計得兩個月后,方能返回東州。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不過總算是有消息了,心中的一塊石頭可以落地了。
江月昭一向好動,把自己悶在一座院子里這么久,還是前所未有的事。在屋子里坐悶了,她就在院子里走幾圈。人雖然悶在這個院子里,她的心思卻是已經(jīng)轉(zhuǎn)到很遠很遠了。
按她來時的想法,是要在游云山莊待到生產(chǎn)完畢,再另做打算??墒墙?jīng)過梅樹林中那件事,她開始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
繼續(xù)呆在游云山莊,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可是東州城的容府……她想象著,如果自己回到那里,遇到那個趙靈兒,兩個大肚子的女人,懷著同一個男人的孩子,還生活在一個府里。她雖然已經(jīng)適應了古代的生活,可是畢竟還是一個現(xiàn)代的靈魂,那種場面對她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那么,以她現(xiàn)下的狀況,該何去何從呢?
費盡思量,終不得一個滿意的籌算。
那一日,她正在屋里,陪著小丫頭打絡(luò)子,消磨時間,就聽到門口有人通傳:“莊主來了?!?br/>
江月昭手中一哆嗦,剛結(jié)好的一個花結(jié),就散開了。
不容她思量。游在龍已經(jīng)攜著一股涼氣,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解下身上的黑色貂絨披風,自己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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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昭趕緊起身,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之間局促在那里。
小丫頭奉了茶,見莊主有話要說的樣子,就退出去了。
屋里只余江月昭和游在龍。都是滿臉的尷尬。靜默半晌后,游在龍輕咳一聲。起身對江月昭一揖道:“那日在山上,是在龍冒犯了,今日來此,只為向弟妹道歉。那日的事,希望弟妹不要介懷。”
江月昭一時之間,愣怔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他。
游在龍復又坐下,一臉關(guān)切地望著江月昭,說道:“請弟妹放心,在龍是有分寸的人,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你……不必每日悶在這燕歸樓中,這樣對孩子不好。鳳纖這幾日很為你憂心,你這樣…讓我如何跟老太君交待?”
江月昭聽他說這些話。心里不由地放松下來。一路看雖然那日他確實有些魯莽,可是現(xiàn)在他親自上門道歉了,又說得如此坦承,自己再舀著繡花針當棒槌,未免小家子氣。
于是她微笑回道:“我還不相信表兄嗎?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會放在心上地。我這幾日身子越發(fā)重了,懶得動。不過表兄說的有道理,總是悶在屋子里,對孩子不好。我不懂事,總是讓表兄和嫂子掛心。”
游在龍見她神色已恢復如常,說話的語氣也輕松起來。心中沒來由地一痛。他面上仍是笑著?;氐溃骸暗苊霉皇怯袣饬康呐樱邶埮宸?!”
經(jīng)過兩個人這一番談話。江月昭心中的疑慮打消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