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心里正不痛快,路過見到的小蟲子都狠狠的踩在腳下,見到其他人的時候臉上神色也不怎么好。
被元一卜看見的時候,還以為她哪里不舒服,輕輕拉著她的手細細說了好一番關懷的話。
對于元一卜的表現(xiàn),秋月心里很滿意,臉色也由陰轉(zhuǎn)晴。
情郎長得端正,對她溫柔體貼,在太子府是侍衛(wèi)長,前途也算不錯。
只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幾個時辰后她的心情又不愉快。
聽雨殿,秋月遠遠就看見了江雨和云詩涵站在涼亭里面,兩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臉上都是笑意。
或者是江雨眼神太過于溫柔,或者是云詩涵臉上的笑容太刺眼,讓秋月心里莫名就不舒服。
她在心里暗罵了云詩涵幾句,就轉(zhuǎn)身往另一條路走去。
涼亭里,江雨眸色溫潤如玉,「明日大哥和三弟回來,我進宮估計晚膳后回府?!?br/>
江雨看著面前比畫卷還要美的人兒,心里倒是想帶進宮,可兩人的關系并非外面?zhèn)餮砸话恪?br/>
若是進宮,就三弟那個性怕是要嚇到她。
來日方長,慢慢來。
詩涵樂呵呵道:「那我可以偷懶一天?!箤嵸|(zhì)上她偷懶可不止一天兩天了。
江雨對‘忘記"送湯的行為并不在意,想著最近哪些在暗處下手的人,眼神中都是關切。
「如果想出門,就帶上李江或者鄭嬤嬤。」
「嗯。」詩涵答應的爽快,能夠讓別人出手她自然是懶得動手,不過要是有不長眼的非要撞上來送人頭,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次日,太子一大早就出了府,云詩涵還在睡夢中。
春風早早就讓廚房備好了早膳,云詩涵醒來吃了早膳就帶著李江出門。
她坐在馬車里面,翹著二郎腿,經(jīng)過桃花路,熱鬧的街道叫賣聲不斷。
「剛出鍋香噴噴的小籠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br/>
「美味的冰糖葫蘆,姑娘公子買一個吧?」
「麥芽糖,麥芽糖,甜到心里的麥芽糖。」
「······」
云詩涵掀開簾子看著外面的熱鬧,一個賣首飾的小攤位上,
有一張有點熟悉的面孔?!缚窟呁O??!?br/>
車夫穩(wěn)穩(wěn)的停下馬車,云詩涵下車就往那個賣首飾的攤位走去,李江跟在身后。
「各位姑娘,瞧一瞧,看一看,我家首飾款式總有一款適合您?!顾就讲刨u力的吆喝。
云詩涵走近,司徒才說順口道:「這位姑娘隨便瞧······」話沒有說完,他的目光定定的留在云詩涵的臉上。
過了五秒才反應過來,有點激動,「是你!」
云詩涵輕點了點頭,「是我,上次的事多謝你和幾位大哥幫忙?!?br/>
當時被醉酒的方志騷擾,面前這小老板可是正義出手。
雖說以她的能力能夠解決,可對于別人的好心相助,她是記恩的。
「小事,后來你沒有遇到那個混蛋了吧?」
「沒有?!?br/>
「那就好?!拐f著司徒才看了看距離云詩涵三米左右的魁梧男子,小聲問道:「你身后棕色衣裳男子是你的家???」
「不是,不過他負責保護我安全?!?br/>
「像你這般好看的姑娘出門還是得有人護著。」
在司徒才眼里面前的美人就是那柔弱的花兒,可禁不起一點風雨,必須時刻被人保護著。.bμν.
對于司徒才的好心,云詩涵沒有解釋,輕輕點了點頭附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沒
有自保能力的美人,有條件的最好是多帶幾個保鏢。
「還不知大哥姓名?」
「司徒才。」
「云詩涵」
司徒才臉上的笑容一頓,看著云詩涵的眼神有點復雜,目光往身后的李江瞧了一眼,似乎在確定什么。
他多了幾分尊敬和小心翼翼,「您是住在太子府的那位云姑娘?」
他在街上賣首飾,不關心大人物的事情,可一些大的事情傳來傳去,弄得滿城風雨,自然也有所耳聞。
「正是。」
司徒才臉色又變了變,手也顫了顫。太子府的那位云姑娘,就是未來的太子妃。
天?。∥磥硖渝尤槐凰鍪窒嘀?,太不可思議!
如此美麗柔弱的姑娘,之前出門怎么沒有護衛(wèi)保護?
司徒才想不明白,干脆不想,樂呵呵道:「云姑娘,能夠認識您真的是小人家祖墳冒青煙?!?br/>
「才哥······」
「不敢不敢,喚小才就可以?!鼓母易屛磥硖渝鷨舅粋€普通老百姓當‘哥"。
云詩涵見狀,也換了個稱呼,「才老板······」
「小人就是做點小生意,實在不算什么老板?!?br/>
司徒才心里有數(shù),就他這么個小攤位,有錢人都看不上,有時候個別人經(jīng)過他攤位的時候還會翻白眼。
哪里擔得起未來太子妃的一聲‘老板"。
云詩涵解釋道:「生意有大小之分,老板有大小之分,你既然出攤賣東西,一聲老板自然是擔得起的。何況你憑借自己的手藝賺錢,比許多人都要厲害?!?br/>
云詩涵語氣中都是真誠,司徒才的心如同被陽光包裹,臉上的笑越發(fā)燦爛。
云詩涵目光往首飾上看了看,大部分都是用木雕刻的簪子。
有桃花、月季、荷花、葫蘆······,刻畫得倒是不錯。
她拿起一個雕刻著荷花的木簪子,「多少銀子?」
「不用銀子,您喜歡就拿著玩?!刮磥硖渝裁春脰|西沒有,能夠看上他的木簪子,那是他的福氣,哪里還要銀子。
云詩涵不廢話,直接丟給他十兩銀子。
司徒才急了,「簪子您看上拿走就是?!?br/>
「買東西不給銀子跟土匪有什么區(qū)別?拿著?!?br/>
「十文錢的簪子,也用的著這么多銀子。」十文錢的東西他收了十兩銀子,那跟土匪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簡直就是搶錢。
云詩涵看著司徒才這幅著急模樣,覺得他人老實,「才老板,有沒有興趣到我手底下干活?」
司徒才頓時有點懵,剛才還是在說木簪子和銀子,怎么就成了招人干活?
「你還是做首飾,工資方面一個月五十兩銀子?!瓜胫炖帕畠桑簿徒o司徒才普通員工的工資五十兩。
司徒才耳邊聽著‘五十兩銀子",心里覺得像是天上掉餡餅,嘴巴還是很誠實道:「好!」
話都說出口了,自然不能反悔。
能夠跟著未來太子妃干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就算不看身份,看銀子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