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兒一直努力的幫著止血,雖然沒有完全的止住,但是看著流出了的血少了很多。估計離止血快了。只要吳大夫沒有出診,那么肯定能夠趕上了。能夠救柳大全一命,至于要保住手和腳的話。葉兒覺的如果是在現(xiàn)代也許有可能,但是在古代這醫(yī)療條件不好的時代。能保住命已經算不錯了,哪里還敢奢想呢。
“三哥,你去端一碗鹽水來,給爹喝下?!比~兒頭也不抬的吩咐老三樹梢道。葉兒用僅知道的現(xiàn)代的醫(yī)療知識告訴她,補充鹽水對柳大全有好處的。
“小叔,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怎么遇到爹和大哥的?”待喂好柳大全鹽水之后,葉兒問她的五叔。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多日沒有吃到肉了,所以想去后山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抓只野雞或者是野兔什么的。我還沒有怎么走進山里,就看見樹根扶著三哥從半山腰的小路出來了。當時嚇我一跳,樹根叫我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就去被三哥。不是,你這小丫頭問這些是干嘛?說了你也不懂?!贝f了好半天才反應過,被一個五歲的小侄女盤問了,怪沒面子的。
“前面的讓我來說吧?!边@時大哥樹根吃好飯走了進來。
“前面的四天都很順利,我跟爹兩個人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個山谷。進去過之后,我跟爹很開心,發(fā)現(xiàn)在那兒果然有好多適合小弟用的草藥。我跟爹采好草藥,在那兒待了半天功夫,對草藥進行初步處理。看天色有點晚了,我們兩個就決定在這兒待一個晚上。在那個山谷里到了一個晚上沒有什么事發(fā)生,我跟爹一大早就起來準備早點趕路。在回來的路上一切都正常,我們也很順利。可是到了今天中午我跟爹吃好干糧,然后休息了一會,本來準備早點啟程的。但是我、、、、、、”大哥樹根突然就泣不成聲了。
本來小叔和葉兒要安慰幾句的,但是大哥樹根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接著說下去了“我也就四處看了一眼,誰知道看見一顆大樹旁長了一顆人參。我當時好高興啊,咱家這么困難,娘被咱奶推了一把生產時給壞了身子。小弟生下來就體弱,一生都離不開藥了。雖然幸好吳大夫可憐咱家,給了我們方法,讓我們一家子有了活法。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我想只要我采了這人參,把它賣了,就可以渡過這一時期的困難。等來年,咱把草藥種好了,不僅小弟的藥有了,而且咱家也可以漸漸富起來。我當時就想著這個,就沒看周圍,就去采人參了。哪知道那顆樹上有頭豹子,還沒看清就向我撲來。等我發(fā)現(xiàn)已經來不及了,是爹撲過來救了我??墒堑捅槐咏o藥了退,他不能跑了。爹不挺的揮舞大砍刀,爹不停的叫我跑,我、、、、、、跑了。但是我跑到半路還是跑回去了,我不能丟下我爹。爹不挺的揮舞大砍刀,我跑回去的時候爹就成這樣了,豹子也不見了。我只好扶著爹走回來,之后的事就像小叔說的那樣。是我害了咱爹啊?!闭f著就蹲□子哭出來了。
葉兒和小叔站在那,都不知道如何安慰樹根。今天柳大全這么一受傷,這個家的支柱就完全跨了。這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啊。娘的身體也不好,再加上要吃藥的小弟。真是雪上加霜啊。
不行“大哥,你起來,你不能跨啊,你現(xiàn)在是咱家唯一的支柱,這個家以后就要靠你了啊。以后這個家的責任就是你的了。娘需要你,爹需要你,小弟需要你,我們也需要你?!比~兒蹲下來鄭重其事的對樹根說,“大哥,從此以后你就是咱家的當家人。”
“對,葉兒說的沒錯,是男人的就站起來,像婆娘一樣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啊。”小叔也附和著說,
“吳大夫來了,吳大夫來了,快快?!闭f著就聽見老二樹墩的叫聲。
房里的三人都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把那口氣提了上來。
三人都緊緊的盯著進來的吳大夫,吳大夫掃了三人一眼。就坐到炕邊的凳子上,查看氣傷口來,“嘶”吳大夫看了傷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真真是,太,太、、、、、、”說不下去了。
“吳大夫,您別說了,快給爹的傷口處理一下吧。”葉兒急不可耐的催促著。
“不行啊,你爹的傷口太大了,又太多了,我怕是救不了啊。而且,你爹的腳筋和手筋都斷了,好了也走不了,做不了什么事啊?!眳谴蠓驀@息的道,這個家算是毀了。
“你先給止血,先保住命要緊啊。至于傷口太大,我去找娘的繡花針來。您先給爹清洗一下傷口,邊上的是燒酒。”說著轉過身就去找溫氏要繡花針。
吳大夫一楞,還是聽葉兒的。叫了柳家小叔和老大樹根兩個人按住柳大全。防止在清洗的過程中柳大全吃不了痛,掙扎起來,血流的更多。
葉兒拿著繡花針給它消毒,順便也把線給消毒。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希望能夠快點止住血,其他的再說。
當傷口清洗好了之后,葉兒又讓吳大夫抹上最好的上藥。就開始在柳大全的身上縫了起來。葉兒在現(xiàn)代不是學醫(yī)的,但是也知道這要有利于傷口止血和愈合。
于是在吳大夫的奇異的目光中,仔仔細細地為柳大全縫好了傷口。沒有一處錯漏的。果然,過來一會兒,血止住了,再用干凈的細布包裹好傷口。
“好了”葉兒抹了一下布滿額頭的汗水,不禁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在了地上。還好大哥及時的拉起她來。
“不用,大哥你再給爹端碗鹽水來,再叫二哥吧前幾天逮的野雞燉了。記住要留著血,得想法給爹補補血了?!比~兒搖搖頭吩咐道。
“真是太神奇了,葉兒這個方法怎么給你想到的啊。怎么就止血了呢?”吳大夫激動說道,還緊緊的拉著葉兒的手臂。
“吳大夫,你放手啊,疼了。我告訴你,我上次去外婆家看到的?!比~兒在心里想著,能告訴你是現(xiàn)代的基礎知識嘛?恐怕我剛一說就被當成妖怪了。
當吳大夫再問就什么也不肯說了,說就只知道這些,別的就沒了。吳大夫就遺憾的給開了藥,走了,叮囑葉兒后天一定要去他那兒干活啊。其實是想后天再套點什么出來吧。
等到要付錢的時候,吳大夫又搖搖頭,說今天沒做什么,就不用了,還給開了藥。讓老二跟著去拿。
柳小叔看安排好了一切,也就提出告辭了。說好明天叫小嬸嬸再過來幫忙。在葉兒四兄妹的感謝中走了。
至于昏倒的溫氏,吳大夫也給把了脈,發(fā)現(xiàn)是焦慮過度。叮囑再也不可這樣了,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啊。
于是在溫氏蘇醒過來以后,就安慰她柳大全沒事,要她好好養(yǎng)著,不可想多了。家里凡事都有他們四兄妹解決。
而老大樹根也下定決心要當好這個一家之主,決心以他十三歲,稚嫩的年齡擔負起一家的責任。
老二和老三也似長大了一般,不再皮和胡鬧?,F(xiàn)在是整個家的危難時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