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道》
半年前。
一個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的少年,眼里是悲憤之色,背著包裹急匆匆行走在密林里的青石路上。前方就是云海峰一處地牢進,門有兩位威武雄壯的大汗把持著。
“大哥,我要進去見個人?!边@少年便是趙文,離開任務(wù)處他就偷偷回到住處把張彬的包裹拿出來,他心里清楚的知道或許這是最后一面見張彬,他拿著張彬的包裹去地牢就當是送他一程。
“滾,滾?!币淮鬂h推了推他的身子,把他推個趔趄,險些跌倒。
“兩位師兄,我有個朋友快死了,求求您讓我見他最后一面吧?”趙文迫切的道。
“都快死了,見不見還有什么用,別煩老子,否則把你也關(guān)進去。”大漢兇惡的道。
“師兄,求求您了,這是弟的一些心意,您就當大人有大量,讓我見他最后一面吧?”趙文趕忙從衣襟中拿出一些零碎銀子,送過去。
大漢微微一愣,收過去,語氣稍緩“甚么人呀?”
“就是剛才被送過去的那個人,滿身是血?!?br/>
大漢點點頭,想到就在剛才不久的確送來一個渾身是血的犯人,背部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當時二人記憶尤新,這簡直太殘忍了。
“你進去吧,一刻以后立刻返回,否則永遠別想出來了。”
趙文沒有廢話,等大漢打開門,立即進去。
來云海峰近二年多時間,他是第一次進入地牢,地牢陰暗潮濕,曲徑幽深,走廊拐彎處只有一把油燈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地室里到處充斥著腐爛的味道,腥臭難聞。
時間有限,可是他又不太清楚張彬被關(guān)在那個地方,只好邊走邊問“誰知道新來的那個人被關(guān)在哪里了?”
“活人的味道,真讓人食欲大開?!辈恢朗悄膫€鐵門里面發(fā)出桀桀的怪聲。
趙文嚇得險些跌倒癱軟在地,打起精神,繼續(xù)往里走“誰知道新來的關(guān)哪里了?誰告訴我,便給他一塊大餅吃。”
一聽有大餅吃,立馬有人搶著“我知道,我知道。”
“快?!壁w文著急問道。
“左拐一直往前走。”
趙文扔過去大餅,左拐往前走去。
已經(jīng)是盡頭,再無別的出,趙文仔細四處查看著,發(fā)現(xiàn)一個地面血液味特別濃的房間,往前走去,看見一個少年趴在鐵門里面的門處,沒有任何聲音,不過背部血肉模糊卻是能看清一二。
“張彬,張彬,你能聽到我話嗎?”趙文喊道,連續(xù)喊了幾聲,沒有回應(yīng)。
趙文從身上掏出一堆瓶瓶罐罐,不是往他身上灑藥粉,就是給他喂各種療傷丹藥。
“張彬,我趙文能做的只有這些了,這些丹藥都是我趁師兄們執(zhí)行任務(wù)時在石洞內(nèi)偷來的,大多都是療傷恢復(fù)傷勢的,若是讓他們知道是我偷的,恐怕后果比你還嚴重,能不能醒來看你造化了,另外你的包裹我也替你拿來了,你可一定要活下來,只要活下來,在地牢待滿一年就可以出去了,你千萬別在逞舌之爭了,咱們都是記名弟子,凡是都要忍……”趙文絮絮叨叨像是自言自語了半天,覺得時間快到了,才起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