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動作很快,一會兒的功夫就給薄梟安排好了病房。
在檢查完薄梟身體沒太大問題后,靳斯才安心的離開。
知道薄梟的性子,靳斯特意在薄梟的病房多加了一張病床,那張多余的床自然是留給程歡那只小野貓的。
靳斯走后,薄梟的病房恍然閃進來一個人影。
“薄總,那場車禍已經(jīng)有眉目了,同之前監(jiān)獄門口出車禍的白小姐手法一樣,也是車禍車主直接死亡,我們當(dāng)即查到一周前,這個司機賬戶突然多出一百萬,匯款人是燕家一個仆人,賬戶交易記錄估計還沒有來的及抹去,估計他們沒想到我們動作會這么快,這場車禍很可能同燕家大小姐脫不了關(guān)系?!?br/>
季倫微微皺著眉頭,將自己之前調(diào)查出來的內(nèi)容一股腦的抖了出來,他相信自家總裁肯定有自己的判斷。
“燕家接二連三弄這不入流的小動作,看樣子是真把老爺子當(dāng)靠山了?!北n手指緊握成圈,臉上露出不屑的嘲諷。
燕家這種亂叫的蒼蠅,他遲早會出手收拾的。
“嗯,燕家和老爺子那邊確實這段時間聯(lián)系很緊密,那邊我們的人透露,在您和夫人結(jié)婚前一晚老爺子和燕小姐在病房里面呆了很久?!奔緜愇⑽Ⅴ玖缩久碱^,看著現(xiàn)在的行駛,恐怕老爺子那邊憋著什么大招。
“燕小蔓那種草包腦子還想不出靠裝瘋賣傻來接近我的損招,老爺子之所以給她出這種注意,無疑是一則向我挑釁,二則安插個人在我身邊監(jiān)視?!北n修長的手指頗有節(jié)奏的在床頭上敲打,從一開始他就看清楚了老爺子那邊所有的套路。
他之所以不一開始就點穿,是因為他想看看老爺子那邊還能玩出什么花招。
“她現(xiàn)在還在別墅?”薄梟想到燕小蔓不由皺了皺眉頭。
“嗯,一直在裝瘋賣傻,不吃不喝已經(jīng)幾天了,嘴里一直念叨著您的名字,恐怕再下去,燕小姐真有可能變成神經(jīng)病。”季倫淡淡的點頭,臉上也閃過微微的諷刺。
燕小蔓那尷尬的演技,別說是薄梟,就連他也是一眼看穿。
“不用管她,她樂意餓著那就讓她餓著,別讓她踏出別墅?!北n冷哼了一聲,不帶一絲感情,冷漠的很是絕情。
季倫身子一僵,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看,薄梟就是薄梟,一如既往的冷漠,不過只是在對程歡的時候才有特權(quán)罷了。
季倫就說,自家總裁那張幾十年如一日的面癱死人臉怎么可能說變就變。
“怎么?很閑?站在那里準(zhǔn)備給我站崗?”薄梟轉(zhuǎn)身看著季倫還愣在原地,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過幾天非洲有一個考察項目,他現(xiàn)在要考慮一下讓不讓季倫去。
就季倫這個樣子,以后他怎么安心把他放在程歡身邊!
“沒沒沒,公司里面還要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完,我這就去辦,總裁你好好保重身體,祝您早日康復(fù),和夫人早生貴子。”季倫巴拉巴拉的說出一大長串話,不等薄梟說話,他就如腳底抹油般直接溜走。
薄梟蹙了蹙眉,卻在聽到最后四個字時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揚。
早生貴子……看樣子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個小野貓給自己生個小團子出來,她就不能離開自己了。
薄梟躺在床上微微偏頭看著對面的病床,程歡現(xiàn)在還在例行身體各項檢查,還沒有從急救室里面推出來。
“咯吱……”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薄梟猛地從病床了坐了起來,眼中泛著欣喜的光芒,但是再看到來人的時候,薄梟眸中的笑意漸漸冷卻,最后也只剩下面無表情的淡然。
“喂,我說薄大總裁你不至于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不是你家小程歡你就不樂意成這個樣子了?”蘇木無奈的攤了攤手,直接將拉開椅子坐在了薄梟旁邊,一臉調(diào)侃的樣子。
“你來干什么?”薄梟瞇了瞇眸子,并沒有去接蘇木的話。
“你家小野貓的事情,怎么,感不感興趣?”蘇木微微勾唇,薄梟寵程歡這件事情,薄梟身邊所有的人都知道。
“嗯?有事情就說,特別是關(guān)于她的,我不想浪費時間?!北n我微微正坐起身子,死死盯著蘇木。
這一動作在心理學(xué)上可以解釋為,一個人非常重視一件事情。
“車禍發(fā)生在公司不遠(yuǎn)處,有很多娛記都拍下了車禍現(xiàn)場的畫面,事發(fā)不到一個消失,薄氏夫人車禍力壓第二名二十萬的搜索量登上各大門戶網(wǎng)頭條,我們要不要想想辦法將這件起事情壓下來?”蘇木試探性的看向薄梟。
她想聽聽薄梟是怎么想的。
“不用,給他們再炒炒熱度,我希望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這個事情都能掛在頭條上。”薄梟疲憊的捏了捏了眼角,云淡風(fēng)輕的扔下一句話。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樣想的,一來小程歡出道就有了話題度,而來可以給那些傷害小程歡的人一個警告,這么一個一箭雙雕的計劃,堪稱完美?!碧K木臉上露出輕松的笑意。
看來薄梟還真是為程歡著想的,放在一般人身上,最合理解決辦法就是直接將事情壓下來。
畢竟這種事情很容易給公司造成負(fù)面影響。
但是薄梟非但沒有,反而還在身后給程歡撐腰。
“我不希望我的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北n冷冷的看了蘇木一眼,然后重新閉上了眼睛。
蘇木的身子僵了一下,抿了抿嘴剛想說點什么,身后就傳來一陣推門聲。
薄梟和蘇木同時轉(zhuǎn)身,薄梟按耐不住自己的焦急的心情一個跨步直接迎了上去。
程歡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男人。
“薄……”
“別說話,先抬她去床上?!北n冷冷打斷了程歡的話,直接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
這小野貓一點都不聽話,明明身體這么虛弱,還說什么話,還不乖乖的去床上躺著。
程歡抿了抿嘴,將頭擰到了一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最終還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