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崔老爺好懸沒被氣暈過去。
“行,老夫也不跟你計較這些了!”崔父恨恨道:“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把我兒弄到哪里去了!”
“我說崔大老爺,你要是病了就該吃藥吃藥,好好在家靜養(yǎng)便是了?!背桃Ы鹕斐鲎笫中∥仓竿诹送诒强祝骸拔以趺粗滥銉鹤尤ツ牧??”
“哦——!”程咬金忽然拉長音道:“該不會你婆娘給你戴了綠帽子,你跑出來找奸夫了吧?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講的!”
“噗——!”
崔父再也忍不住了,頓時噴了一大口血。
“你看,我說你生病了別亂跑你不聽,現(xiàn)在加重了吧?”程咬金手指一彈一顆新鮮出爐的鼻屎朝著崔父飛了過去:“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家看病去,別來我這訛人?!?br/>
“程匹夫你欺人太甚!”崔父都顧不得擦嘴上的血了,指著程咬金顫顫巍巍道:“昨天有人親眼目睹程處默帶的人將我兒騙進了小樹林,現(xiàn)在樹林里只見血跡不見人,這事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程咬金聞言心中一動。
昨天程處默是和曹澤一塊出去的。
難道是曹澤做的?
不過程咬金隱藏的很好,沒被崔父發(fā)現(xiàn)異樣。
“我說崔大老爺,你可不能在這血口噴人?。 背桃Ы饾M臉委屈道:“你說是處墨做的就是處墨做的?證據(jù)呢?”
“昨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崔父厲聲道:“今天你必須把那人給我交出來!”
“切?!背桃Ы鸨梢牡溃骸澳阏f是就是???那你把你兒子找來咱們當場對峙?。 ?br/>
“我兒都被你兒勾結外人綁走了,我怎么可能將他找來!”崔父紅著眼喊道:“今天你要是不交人,我少不得要去陛下那你參你一本!”
“沒人對峙你跟我扯什么蛋?”程咬金不屑道:“回頭老夫就告你個污蔑!”
“你……你……”崔父被氣的說不出話了。
“總之一句話!”程咬金開口道:“你想告我我隨時奉陪,不過前提是你先把你那個混蛋兒子找到再說!”
“咱們走著瞧!”撂下這句狠話,崔父踉踉蹌蹌的乘坐馬車離開了。
雖說崔家談不上怕程咬金,但他也不敢繼續(xù)鬧下去了。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沒找到崔遠之。
崔遠之是這事的關鍵,哪怕最后找到的只是……尸體,那也能繼續(xù)對峙下去。
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畢竟程咬金也不是吃素的。
崔父心中暗暗發(fā)誓。
回去后要傾盡全力去搜尋兒子的下落。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就不信那么大一個人,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爹……”程處默欲言又止。
剛才扯皮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聞風過來了。
只是當時忙著看老爹表演,沒敢打擾……
“回屋說?!背桃Ы鹦÷暥诹艘痪洌D身朝家里走去。
“把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再細說一遍?!边M屋后,程咬金小聲示意道。
程處默不敢隱瞞,將昨天的事情詳細的講了一遍。
“你是說那崔紅兒,昨天對曹澤表現(xiàn)的很熱情?”程咬金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嗯。”程處默點了點頭:“之前就聽說那崔遠之似乎很喜歡崔紅兒,只是崔紅兒看不上他?!?br/>
“爹……”說到這里,程處默頓了一下:“你說這事,該不會真的是仙師做的吧?”
“那還用問么?”程咬金撇了撇嘴:“要說是巧合,你信么?”
“那咱們怎么辦?”程處默擔憂道:“要不我過去和仙師說一聲,讓他早做準備?畢竟是崔家……”
“不用,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背桃Ы饟u了搖頭:“現(xiàn)在這事的關鍵就在于崔家能不能找到崔遠之,曹澤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程處默恍然的點了點頭。
程咬金心道,崔父回去后肯定要發(fā)動家族的力量尋找崔遠之的下落了。
可惜他們注定要白費力氣了。
就曹澤那仙人手段,甭管活的死的,怕是連毛都找不到一根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
崔遠之那小子現(xiàn)在怕是早就涼了。
“那咱們還要不要告崔家污蔑啊?”程處默繼續(xù)問道。
“廢話,當然要告了?。 背桃Ы鹄碇睔鈮训溃骸霸蹅兠髅魇裁炊紱]有做,憑什么要被冤枉?!不但要告,而且要告到底!”
“可是這樣的話……會不會把仙師給暴露出來???”程處默有些擔憂道。
“放心,這個不會?!背桃Ы鸷俸僖恍Γ骸安軡善綍r太低調了,出來咱們幾個和陛下,別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而且咱們這么一告,也能給崔家找不少樂子呢!”
世家對皇權的掣制,終歸是沒法擺到明面上說的。
明面上程咬金怎么說也是一超國公,污蔑國公可不是說著玩的!
找不到崔遠之再加上污蔑國公這個大帽子扣下去,崔家算是徹底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翌日。
京兆府衙。
“老爺,崔家來人告狀了?!备幚砣粘9珓盏臅r候,師爺一臉凝重的進來了。
“崔家?”京兆府尹明顯一愣:“難道是……”
“就是那個崔家?!睅煚旤c點頭:“來的是戶部侍郎崔江的弟弟,崔萬?!?br/>
“他來狀告和人?”京兆府尹面色一正,緊張的問道。
身為五姓七望的一員,京兆府尹非常清楚崔家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哪怕這崔萬表面上只是沒有任何官職的平民,那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
以崔家的能量來說,什么事情不能解決?
還需要專門跑自己這里來走形式?
畢竟所謂的唐律,對于五姓七望來說可不是那么嚴謹?shù)摹?br/>
或者說,五姓七望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無視那么一部分唐律的。
別說是普通百姓了。
就算是一些小點的貴族,崔家都能隨便捏扁搓圓了。
京兆府尹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這么作死,敢觸崔家的霉頭。
不過他心中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要不是什么很大的事的話,他只能偏向于崔家了。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
他可不想哪天小命就沒了。
“老爺?!睅煚敓趿艘幌?,面色古怪到:“崔萬狀告的是當朝盧國公,程咬金?!?br/>
“噗通!”
“嘩啦啦!”
京兆府尹聞言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倒在地。
案幾被他帶的打翻,公文散落了一地。
就連他的官帽,都摔的歪到一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