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各自的身份鱗片,呂白和海心兒走出了老腥的作坊,走出了那條復(fù)雜的胡同,開始了解起這座珊瑚城的狀況。全\本//小\說//網(wǎng)
這是個住著幾百萬鮫人的海底大都市,中間那座黑色金字塔是個禁區(qū),普通市民根本不可以靠近,只知那是和族的所在。
短短幾日,呂白和海心兒已經(jīng)通過調(diào)查得知,這里做珊瑚城只有幾百年的歷史,完全是圍著金字塔所建。
作為投靠和族的獎勵,金字塔附近是不會有滅核余波的,并且還會得到許多技術(shù)支持,只不過那是很久以前了,現(xiàn)在很少見到和族從金字塔初入,只是每年有一次例行召開年會,那時可以看到幾個和族。
經(jīng)過幾百年的發(fā)展,這方鮫族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和族的附屬,有時候呂白突然覺得自己學(xué)的鮫族語成為了累贅,因為那些鮫族許多時候都在說和語。
城中新建了近千所學(xué)校,小鮫人們在里面歡快地學(xué)習(xí),他們是難得的健全后代,是這方鮫族的希望,學(xué)校里只教和語課,連教和語課的也是鮫人。
一切的一切,都讓人覺得,這里雖然見不到和族,卻是正宗的和族海底城……
“請問這本書多少錢?”呂白往柜臺上放了本《新編和語教材》,問著老板。
這是一本海下世界的書,以白海帶為載體,用得是和族傳入的印刷技術(shù)。
“后面不是印著的嗎?”老板話語有些生硬,似乎對自己的飯碗很不滿意。
老板娘趕快上來熱絡(luò)道:“只要一個扁珠就行,年輕人真上進,現(xiàn)在不會和語還怎么找工作呦。”
呂白不會跟這老板計較,笑了笑放下一個扁珠,拿著書走了。
“和個屁,都他媽學(xué)會和語,沒人說鮫語,和語根本就不需要海音波來發(fā),我看過幾年,鮫族人中都沒個會發(fā)海音波了,都他媽變成和族鬼子吧……”
書店老板的罵聲漸漸遠去,呂白和海心兒早就裝作沒聽見,走開遠遠的。
一味的沉默,也許不能解決問題,但有時候抱怨卻會讓問題變得更糟。
到了買來的二手宅螺中,海心兒才敢出言道:“和族很是歹毒,居然要同化鮫族?!?br/>
“這算什么……”呂白的表情分明在說海心兒是少見多怪,“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我們要趕快啃下這門語言,難道你不想跟我到那金字塔里看看嗎?”
“想!我當然想進去看看?!?br/>
海心兒說完就收斂心神,為學(xué)習(xí)和語做準備,她可不想進了金字塔,再聽不懂那些和鬼子說什么。
…………
五天后,海心兒身上鍍著一層黃龍宇媒,同呂白一起向那座金字塔走去。
一開始還是許多紫鱗鮫兵在戒備,但當他們來到金字塔外七八里處,戒備者變成了一架架類人機械,有些像鮫族,有些像人族,都拿著奇怪的兵器,以各種路線巡邏在金字塔外圍,在各個高度均勻遍布,形成立體巡防。
有著隱身、穿墻、瞬移……等宇術(shù)本領(lǐng),二人不費吹灰之力,通過了這條防線,直接進入到金字塔內(nèi)部。
從外圍的鮫族那里得知,這里只是一個重兵把守的所在,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沒有鮫族清楚。因為幾百年來,并沒有哪個鮫人進去以后還能出來,鮫族人的好奇心就這樣退化了……
進入金字塔內(nèi)部后,呂白二人十分小心,為了準備這次潛入,呂白甚至在學(xué)習(xí)和語的時候,也不忘一面煉化、積攢宇媒,幸而他有了宇神,煉化速度奇快,一個時辰就能轉(zhuǎn)化出,足夠他施展上百次傳送陣的宇媒量。
通過“穿墻”,呂白感覺得出,這金字塔外墻的材質(zhì)非常致密均勻,硬度也很高,像是一種晶體。
內(nèi)部沒有想象中往來著許多和族,大多是黑暗的,從外面看閃閃發(fā)光的地方,是一些亮著光源的房間,光源就是一些閃爍的設(shè)備,設(shè)備依然不是和族操作的,倒有不少類人機械在這些房間忙碌。
一直上到金字塔的最上層,那是一間很大的控制室,里面行走往來著眾多類人機械。
看了這么多機械,他們的材質(zhì)統(tǒng)統(tǒng)是某種金屬,與九州人擅長的木甲術(shù)截然不同,呂白倒還好,直把海心兒看得心中直叫怪異。
搞不清這些東西的底細,二人不敢妄動,透過眼球上的一層宇媒,海心兒看見呂白做了個往下指的手勢,就聽話地握緊了呂白的手。
呂白神念一動,宇媒發(fā)揮作用,帶著海心兒一起傳回了金字塔底層,卻沒有停下,開始向地下瞬去。
下面果然另有乾坤!雖然這里漆黑一片,但呂白感覺得出,四處遠近高低布滿氣息,與那些呆板的機械絕對不同。
就連海心兒也察覺出了不對,她真人級修為,自然感覺得到生氣波動,只是遠沒有呂白捕捉得清晰。
呂白用覺術(shù)小心改變著眼部的構(gòu)造,漸漸捕捉到了其他頻率的光線,如果沒有對《滅典》的了解,九州修真者很難想到,其實人們天生的視力機能,僅僅是捕捉到了光線中的一小部分。
當然,光線本身也是真氣的一種形式,所以在九州,夜視一直都是丹修的專利,可他們的夜視能力其實神識的解讀,根本比不過呂白用覺術(shù)改造出得**技能。
呂白又稍微改變了一下,海心兒眼前那些黃龍宇媒的結(jié)構(gòu),放大了黑暗中的寬幅光線,讓她看得更清楚些。
雖然有著真人級修為,在得了呂白的幫助下,海心兒還是只能看個大概,而在呂白看來,這里已經(jīng)與陽光下的世界沒有什么分別。
他們正處在一條寬闊的隧道中,而這條隧道是盤曲的,通往這巨大地下工事的其他地方。
為了節(jié)省時間,呂白帶著海心兒一同瞬移,只是一會兒就了解了個大概。
原來那些氣息有些來自這地下中的怪物,有些則只是來自一些長眠的人族。
地下中的怪物并不是靈獸或者什么其他生物,而是各種畸形的存在,看得海心兒直犯惡心。
有著上古典籍知識,呂白知道這些其實不是畸形,或者說已經(jīng)脫離了畸形的范疇,應(yīng)該叫做合成生物才對。當然,不管叫什么,這些東西都是和族制造的怪物。
那些怪物中有些極其敏銳,并且完全適應(yīng)黑暗中的生活,經(jīng)常會對呂白二人的所在投去警覺。
但他們終是看不破宇術(shù)的,呂白甚至挑起了兩只牛頭豬身怪的爭斗。
一只先是沖呂白的所在頂了一下,發(fā)現(xiàn)頂空了,正納悶,卻又被另一只給頂穿了肚子,立馬流淌出一地腥臭。但是這些生化怪物的生命力極強,這種傷只能激怒它們。兩只怪獸一番大戰(zhàn),最后一個雙頭巨人趕來,才將它們分開……
到底是誰將怪物們關(guān)在這里?這又是要干什么?這些生化怪獸居然自成體系?呂白和海心兒都陷入了思索。
只是想了想,呂白就發(fā)現(xiàn),其實這很明顯,那些沉睡的人族都躺在密閉的房間里,而這些生化怪物則是游蕩在通路中,充當著守衛(wèi)的職責。
二人馬上得出了結(jié)論:這里肯定有貓膩。
但呂白不清楚,地上金字塔中的機械,和這地下的怪獸,到底能觸動到什么程度?會不會引來和族?而且這里釋放出的那么多滅核殘余,到底源頭在哪?為什么要讓鮫族來此聚居?還為他們提供“保護傘”……
這些問題真是折磨人,可呂白早就習(xí)慣了,到現(xiàn)在,麒麟和應(yīng)龍的麻煩都還沒有解決,他不照樣跑去西陸,又去了玉女山嗎?
呼——
呂白帶著海心兒傳送回二手宅螺,道:“不行,兩個人還是目標太大,如果信得過,請讓我一個人去?!?br/>
通過剛才的探查,海心兒看得清楚,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情況,那就是他們什么情況都還沒搞明白。
“嗯,我聽呂君的?!焙P膬弘p眸如明珠閃爍,送出心底的信任。
呂白則有了新想法似的,道:“要不這樣,你進我的宇壺里,如果有新情況,你也可以出來看個明白?!?br/>
呂白之所以有這種想法,不僅僅是出于對海心兒的尊重,他確實也需要對鮫族有足夠理解的人同行。
“宇壺?”海心兒疑惑道,她還不知那黃龍扳指的妙用。
同海心兒簡單的講解,算是讓她明白了,宇壺不過是宇師用自身血肉煉化的異世界,宇壺本身就是宇師的一部分。
聽說要鉆到呂白的“一部分”中,海心兒即有些興奮,又覺得怪異,但她很快答應(yīng)了。
呂白當即叫出宇壺中的九尾天狐。
“主人……”九尾天狐一出來,就看見了海心兒,見到如此美麗的鮫人,狐貍立時壞壞地看向呂白。
時間不容浪費,呂白不理會狐貍的眼神,吩咐道:“她是海心兒,我跟你說過的,現(xiàn)在我要你幫我護法,我要送海心兒進去?!?br/>
其實狐貍和海心兒,都從呂白那里聽說過對方,只是今日才得以相見。
“是,主人?!本盼蔡旌鼞?yīng)道,已經(jīng)握住了呂白的手。
海心兒看得有些醋意,她可是夜叉王,怎會允許自己傾心的對象,被一只狐貍精握著。
但此時不容婆婆媽媽,況且呂白另一只手,已經(jīng)握住了海心兒的玉臂,直令她心跳加速。
“走了?!眳伟籽粤T,就帶著海心兒鉆入黃龍扳指。
而黃龍扳指,正落在了九尾天狐的手里。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