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表情凝重,緩緩掃過那群人,口中輕吐:“堪比宗侍?!?br/>
秦恒目光一凜,這群龍衛(wèi)是真的強。
“停?!币宦暣蠛软懫穑ш犖橥O?。
秦恒目光看去,龍一踏步而出,站在那群龍衛(wèi)身前。
“拜見統(tǒng)領?!?br/>
聲如寒風,不動如松,一股寒意襲來。
“入隊?!?br/>
龍一一聲令下。
腳步無聲,龍衛(wèi)一分為二,化為兩翼,并入隊伍兩側。
“殿下,人都齊了,咱們進山吧。”龍一臉色平靜地走到秦恒面前,拱手說道。
“嗯,龍統(tǒng)領安排就行?!鼻睾爿p笑點頭。
這種事他也沒有經驗,讓龍一安排就行。
況且,他感覺自己說什么龍一也不會聽,問自己只是出于禮節(jié)。
自己的意見并不重要。
不過,這些對于他來說,也不重要,只要能取得圣蠱就行。
隊伍繼續(xù)前進,龍一走在最前方,負責帶隊開路。
秦恒居中,十名宗侍和曹正圍在四周。
而徐太醫(yī)就比較精明了,他一直跟在秦恒椅架旁邊,至于阿福則被留在了汝陽城。
不一會,眾人就進到了黎山,一股涼意瞬間襲來,視線也開始暗了下來。
四周樹木茂密,遮天蔽日,感覺仿佛進入了一個幽深的世界。
腳下草灌遍地,踩在腳下發(fā)出陣陣腐朽的聲音。
不時有幾聲鳥鳴從樹梢傳來,給這寂靜的山林增添了幾分生機。
隨著逐漸深入,秦恒能感覺到大家有些緊張,手里更是抽出武器,劈著腳下草灌,眼睛不時地警惕著四周。
秦恒掏出輿圖看去,這份輿圖是他臨摹的,和龍一兩人一人一張。
通過簡易的輿圖可以大概看出,他們現(xiàn)在正朝著第一座山走去。
秦恒不停用手驅趕著一些蟲子,耳邊嗡嗡聲不斷。
此時,正是白鳥繁殖的季節(jié),白鳥也就是蚊子。
森林里的白鳥更多,個頭更大,基本上都有指甲蓋兒那么大。
這要吸上一口,絕對爽歪歪!
那渾身燥癢的感覺,絕對痛不欲生。
秦恒已經看到身邊的秦衛(wèi)軍,開始伸手抓撓。
“徐太醫(yī),你抹的是啥?給我抹點?!眳欠布毼⒌穆曇粼诒娙硕呿懫稹?br/>
秦恒轉頭看去,徐太醫(yī)正拿著一個瓶子往手上倒著一些油液,不停地在往身上抹去。
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徐太醫(y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是蒼耳油,能驅趕白鳥叮咬?!?br/>
“徐太醫(yī),給我倒上一些?!鼻睾闵斐鍪?,不滿地看著他。
這老東西,有這東西不早拿出來,沒看到他在這扇了半天。
“是,殿下?!毙焯t(yī)心虛地避開眾人目光,連忙拿著瓶子往秦恒手上倒了一些。
秦恒捧著漆黑的油液就往自己露出的皮膚抹去。
一股清涼感襲來。
秦恒注意到大家眼巴巴的眼神,不由開口說道:“你給他們也倒點,要不然一會就要咬死了?!?br/>
“諾?!?br/>
徐太醫(yī)嘴角一抽,強笑著應了一聲。
要知道,因為時間的原因,他就煉制了兩瓶。
這么多人,估計用不了幾次就沒了。
秦恒自然不知道這些事,蒼耳油抹上后,身邊的白鳥仿佛聞到了刺鼻的氣味,紛紛開始散去。
在這種寂靜的森林里,大家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一路上相安無事,大家緊張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想想也是,動物都是很靈敏的。
他們這么多人,就是嚇,也嚇走了那些毒蛇猛獸。
“啟稟殿下,龍統(tǒng)領問是否休息一下?”
一名秦衛(wèi)軍從前面跑了過來,恭敬說道。
“休息一下吧?!鼻睾懵牭竭@話,也知道龍一有意休息一下。
想想也是,在這山里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大家緊繃的精神,也需要放松一下。
眾人清理出來一片空地,原地休息。
秦恒示意張龍趙虎抬他去旁邊解決一下私事。
費了半天勁,秦恒的腦門都冒汗了,才解決完這尷尬之事。
回到隊伍里,大家正在低聲交談,秦恒剛松一口氣,就看到李青拎著一個東西走了過來。
“殿下,您看?!?br/>
秦恒轉過頭來,眼神一縮,身體下意識往后靠去,語氣不滿說道:“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額……”李青看了看手里那條三尺多長的花紋長蛇,有些尷尬地走到了一旁。
他還以為秦恒沒有見過此物,特意拿來邀功呢。
秦恒看著走到一旁的李青,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
身邊沒個女人伺候真不行,這幫宗侍各個神經大條,指望他們估計要折磨死自己。
他一直以來就對這些軟體生物,有種莫名的頭皮發(fā)麻感。
正常人,誰會拿蛇玩。
秦恒沒再理會委屈的李青,轉而看向一旁大汗淋漓的張龍兩人,輕聲說道:“等會你們換一下吧,讓李青和王武抬著孤吧?!?br/>
這兩人從出城就開始抬著自己,縱使身體素質再強,這會估計也是累的不行了。
“是,殿下。”
張龍兩人應了一聲,看向李青的眼神充滿了幸災樂禍。
讓你閑,沒事打野,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
過了一會,眾人開始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
林中無路,只能依靠前面的龍一等人揮刀開路。
秦恒坐在搖晃的椅架上小心翼翼的抓著把手,生怕一個不慎掉落下去。
隨著深入,遇到的活物也越來越多。
毒蛇更是砍死了好幾條,期間他們還看到一些兔子和狐貍。
傍晚時分,眾人就已經看不清前方道路,無奈下,龍一讓眾人點燃火把。
這些火把都是油脂制作,每一根大概能燃燒一刻鐘左右。
火把升起,從遠處看去好像一條鬼火長龍,隨著天色越來越暗,秦恒的心里再度緊張起來。
幸好身邊還有這么多人,要不然在這寂靜黑暗的山里面,估計都能嚇死自己。
不開玩笑,這不是嘴硬的時候,在這樣的氣氛下,確實有些恐怖。
就連他身邊的宗侍都停止了交談,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