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其他人,上官云睿自然不必擔心,凡夫俗子想要拿下他們,那真是天方夜譚,但是冷曉棠卻不同,她雖然得到了力量的傳承,但是她根本就沒有一點戰(zhàn)斗的能力,對上妖魔鬼怪或許能夠應付幾下,對上人類,那真是沒辦法了,而且她又極富同情心,要她拿把刀去捅人,不如還是讓她好好拿著刀去切菜得了,
上官云睿微微低了低頭,算是行禮,畢竟是個高深莫測的老者,而且又是能夠幫得上他的,想必,他吐露些實情也不打緊,
“晚輩系虛無道門乾元真人門下關門弟子,查爾斯叔叔是因為賞識晚輩的能力所以認了我這個干侄子,此番前來,不為別的,只為見一見公主,或許就能通過公主見到大國師,”上官云睿說得誠懇,態(tài)度也很謙卑,叫老者沒來由的定了定神,只是最后那句大國師叫他再次吃了一驚,
“大國師,”老者眉頭微微皺了皺,先前聽到對方是虛無道門乾元真人門人還有些心安,只是這小子為什么來找大國師,而且身上還有一股跟大國師一樣的力量,那就是巫術,
“不錯,晚輩有要事必須得見上大國師一面,還請前輩通融,”上官云睿言辭懇切,而且都是實話實說,只是有些事情他卻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哼,且不提大國師,公主你是怎么認識的,以你的身份,公主是絕對不可能見過你的,”老者雙目如炬,他希望能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看出一絲的破綻,只可惜上官云睿的表現(xiàn)叫他沒有任何話可說,如果不是這個年輕人太過攻于心計,那么就只能是真實的了,
不過,上官云睿的確擅于心計,只是在這些前輩的面前,他卻絕對不會使用心計,除非對方不懷好意,
“有件事,我不知道前輩是否知曉,就是關于前陣子莫谷城九尾貓又的傳說,”
“你,你,你怎么會知道,難道是云兒……”老者剛想說出來,卻不想自己已經(jīng)透露了太多了訊息,洞察秋毫如上官云睿,怎能不知道對方已經(jīng)露了老底,
敢稱呼龍慕云為云兒,不是她的親人必定是她親近人,可是看房屋如此的破舊,怎么也不可能是親人吧,不過對方實力那么的強悍,至少應該是跟查爾斯一樣級別的人物吧,至于為什么住的那么破舊,誰能保證皇宮之內(nèi)沒有些bt的人呢,
“不錯,晚輩受了公主的委托,幸好不負使命,尋得公主所真正需要的,所以才跟公主有約,但凡晚輩的事,公主必會為晚輩做到,當然,只是一些些末的事情,比如,只是見上大國師一面,”
看著上官云睿眼中所透露出來的真誠,老者微微一愣,隨后突然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雖然不知道你找大國師有什么事,不過,你的忙老夫可以幫,只是有一點,我希望小友不吝賜教,”
從口中的小子變?yōu)樾∮?看來,老者已經(jīng)相信了上官云睿,他輕輕呼了口氣,忙到不敢當,
“我很想知道,你的巫術師跟誰學的,按理說,以虛無道門的道法,怎么可能會想要學習對于道門而言,旁門左道的巫法呢,”
聞言,上官云睿微微一愣,繼而微露出些許的感傷,凄然道:“實不相瞞,巫法是一位前輩所授,他只跟我說了一句話,巫法原本是用于救助世人的,只是有些人為了成就某些事,將巫法變成了邪法,才叫世人所唾棄,”
聽到上官云睿的話,老者半晌說不出話來,不是這句話有多深奧,而是對應著這些話叫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巫法,救助世人之法,不錯,很多年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后來,利欲熏心的人越來越多,叫人失望透頂,”
老者閉上了雙目,瞬間,周圍的壓力驟減,要不是上官云睿見機不對,立馬收了功法,只怕他會一不小心撞到墻上去,
“好了,你通過了,無論哪個試煉,你都很合格,”老者看向上官云睿,目光不再像先前那么的咄咄逼人,反倒有些欣賞起他來,
“感謝前輩,”上官云睿趕忙弓腰致謝,沒想到這么一個看起來慈祥的老人,居然會考驗自己,如果自己沒點實力,那怎么可能就這么斬五將過六關的,
“隨我來,”
老者轉過身去又進了一個黑乎乎的屋子,叫上官云睿一陣后怕,以為又是什么有陷阱的地方,不過還好,這次沒什么事情發(fā)生,只是叫他換了身侍衛(wèi)的衣服,
看來,是想讓他通過假扮侍衛(wèi)蒙混過關吧,不過,這老前輩的房間內(nèi)基本上什么官員的服飾都有,難道說他是專門管理衣服的,可是明明有那么多帥氣的衣服,為什么就讓他穿一套最不起眼的士兵服呢,
感覺到上官云睿微微不滿的情緒,老者笑了笑,指了指里面那個鑲著金邊的大門,低聲道:“里面可謂藏龍臥虎,扮相越低調(diào)越好,”說完,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才打開了那道門,帶著上官云睿走了出去,
“好好拿著東西啊,要是摔壞了,看老夫不把你摔個稀巴爛,”
走廊上,一老一少兩人緊緊的挨著走,那老的似乎在教訓著年輕人,一排侍衛(wèi)從他們身旁經(jīng)過,也只是瞟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就走開了,
那年輕人輕輕抬頭看了看走遠的侍衛(wèi),暗呼了一口氣,還真別說,這個皇宮的確是不容易闖進來的,即便可以,要面對的可不是一隊兩隊的人馬,而是整個皇宮的禁衛(wèi)軍,從巡邏的侍衛(wèi)看來,禁衛(wèi)軍至少在幾萬人左右,要是動起手來,他上官某人還不知道招架不招架得住呢,
“快走,這里離公主的妙仙宮還有一段路程,”
老者低低說了一句,帶著上官云睿順著廊道走向另外一頭,好在有個引路人,要是讓他自己一個人進去的話,估計得要好長時間才能找到路,當然前提是得威脅幾個侍衛(wèi)才行,不過那樣可也太費周章了,
隨著老者的腳步,上官云睿在皇宮里繞了好大一個圈,可還真別說,這皇宮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用處的,一個小小的御花園居然弄了個陣法在這里,只此一處就能看出皇宮的與眾不同,而且皇宮為什么會選在這里,估計是因為這里的地氣是最活躍的吧,
“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到時候,你什么話都不要說,問你什么都由老夫來回答,記住了,”老者語重心長的一句話,卻道出了許多的是非,看來公主的確是被皇帝禁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還有可能見到那位神秘的大國師嗎,
持續(xù)走了將近十多分鐘,終于到了一座建蓋得清新典雅的宮殿,正殿的牌匾上分明就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妙仙宮”,只不過看似清新的宮殿周圍卻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沉悶之氣,如果不說是公主的寢殿,只怕會叫人誤以為是冷宮,
“什么人,站住,”
兩名金甲侍衛(wèi)看到有人前來,架起手中的長槍,晃動著明晃晃的槍頭直指來人的面部,
“小子,看清楚勞資是誰再說,”老者雙手負在身后,毫不畏懼的站在槍頭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