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辛萸跑到一處公交站牌下面躲了會雨,然后打了一輛車回機場。
但兜里僅剩下的幾百塊錢不夠買一張回程的機票,沈辛萸捏了捏已經(jīng)沒電的電話,垂眸又走出了機場。
她來的比較匆忙,什么換洗衣服什么充電器都沒有裝進帶,偌大的背包除了幾本沉墊墊的書本,沒有多余的東西。
坐上了一輛車,司機問:“姑娘,要去哪???”
沈辛萸抬頭,話語有些含糊不清,“我也不知道?!?br/>
“什么?”
司機像聽錯了似的回頭,看了眼窗外的雨,又看看落湯雞一般的女孩,開口說:“小姑娘,你不知道去哪這叫我怎么開,機場這地偏,現(xiàn)在又下雨,我總不好把你攆下去,所以你也別為難我,要么說個地名,要么自己下去,我還要拉活的。”
沈辛萸被訓(xùn)斥的臉頰發(fā)燙,小聲道,“去蕉城,除了飛機,還有別的交通工具嗎…”
“有啊,高鐵,客車,都能到。”
“那哪個便宜些?”
“我也沒去過蕉城,不太清楚,但應(yīng)該是客車更便宜吧,不過火車更安全一些,今天又下這么大的雨。”司機說完,朝后看了一眼,女孩正拿著紙巾擦頭發(fā),抬頭,不經(jīng)意間露出一張干凈秀美的小臉。
“那就送我去客車站吧?!?br/>
司機愣了一會,然后笑著點開了計價器:“嗯,好嘞?!?br/>
沈辛萸還是在上輩子的時候坐過客車,那個時候她還叫顧辛紫,住在鄉(xiāng)下的外婆家,每到周六的時候,都會和外婆坐著客車去市里看她的媽媽。
她的媽媽。
被關(guān)在豪籠里的媽媽。
想起那些仿若上輩子的記憶,女孩僵硬的眨巴下眼睛,壓下了自己的思緒。
到了客運站,大約是下午四點左右。
沈辛萸買了一張五點發(fā)車的票。
但是等到了五點,又被告知,因為天氣原因,所有去蕉城的發(fā)車時間都將延遲。
客運站里面人聲沸騰,抗議的,詢問的,黑壓壓的人頭讓人窒息的喘不過來氣。
又冷又累又餓,這大概是她重生以來最倒霉的一天了,摸摸兜里僅剩的一張紙幣,沈辛萸背著書包走出了候車大廳。
于此同時,另一道門有一行衣著整齊的人走進了候車廳,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人。
在便利店買了一瓶水和一個面包,結(jié)賬的時候,沈辛萸聽到后面一個女生在打電話,“別提了,我都煩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發(fā)車呢,你說怎么那么不巧啊,天氣原因別的車不延遲,就去蕉城的延遲。”
“一共五塊?!?br/>
沈辛萸接過東西的動作微頓,只有去蕉城的車延遲了?
像是印證她了猜測。
還不等收銀員找錢,便利店的門呼啦一聲被打開,幾個衣著筆挺的人先后走進,李助理率先看到那抹身影,沖過去松了一口氣說:“沈姑娘,終于找到您了?!?br/>
沈辛萸:“……”
。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一家酒店。
眾人離開。
身后的門咔嚓一聲被男人合上。
沈辛萸心中一緊,抬眸,對上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
就是這個表情,不說話,看不出喜怒。
“長本事了?”下巴被人抬起,女孩下意識的閉了下眼睛。
唐時衍此時是真不知道該喜該怒,高興吧,肯定是有的,沒想到這個膽子跟兔子似得女孩,居然能不遠(yuǎn)千里,一個人跑S市來找他,可這種做法,他是不想贊同的,一個小丫頭,電話還關(guān)機,誰也不告訴就跑這么遠(yuǎn),出了危險怎么辦?
這次是他找到了,不然,等他先坐上飛機回了蕉城,她一個人留在這里又要辦?
但教訓(xùn)的話到嘴邊,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尤其是看到女孩白嫩的臉頰上還有些泛紅時,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許久都沒有過的情緒。
心疼。
“我…”沈辛萸見對方捏著她久久不說話,試圖的睜開了眸子,男人仍在望著她,只不過手指從下巴處移到臉頰,不輕不重的撫摸了兩下。
“既然看見我了,怎么不叫住我?”
查到她的名單后,唐時衍便從久懋的保安那里確認(rèn)過了。
沈辛萸咽了咽口水,視線有些飄忽,“我不確定是你。”
“……”
男人低笑兩聲,也不拆穿她,摟過女孩的腰,唇瓣貼了上去。
很溫暖的唇,如一道和風(fēng)細(xì)雨的陽光,很快就驅(qū)逐了女孩身上的寒意。
越來越讓她貪戀的味道與溫暖,沈辛萸忍不住伸出雙手摟在了男人的肩膀上,沒想過反抗,反而越來越配合。
身上的濕衣服一件一件的減少。
男人抱著她也由客廳輾轉(zhuǎn)到了床上。
感覺最后一件貼身之物被男人剝開,沈辛萸突然扭頭,抽離了被男人含住的唇瓣。
唐時衍微微一愣。
沈辛萸捂鼻,阿嚏,打了個噴嚏。
“……”
空氣有些凝滯,不知是誰先低笑了一聲。
女孩的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空氣中的曖昧散去。
唐時衍拉過被子蓋在女孩的身上,聲音含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先休息會,我去放熱水?!?br/>
唐時衍先站在水龍頭下沖了個冷水澡,待理智冷卻下來,他才無奈的扯扯嘴角,最近越來越頻繁的躁動,真不知還能不能實現(xiàn)當(dāng)初的那個承諾,等到高考之后?
放好了洗澡水,唐時衍出來時,女孩還躺在床上,僅露出的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眼珠含了水一樣的凝望著他。
“我沒帶換洗衣服?!?br/>
原本就沒退干凈的欲望似乎又燃了起來,唐時衍悄然的轉(zhuǎn)移了視線,轉(zhuǎn)身拿出一件睡袍,“先去洗吧,一會會有人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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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就問你們,甜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