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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擠我和我媽媽了第二部分 木門嘎吱一聲被誰推開應(yīng)

    木門嘎吱一聲,被誰推開。

    應(yīng)聲而出,一老,一中,一幼年。

    “中郎之言,令騰茅舍頓開;陛下之言,馬騰謹記在心?!?br/>
    那中年男子與一老一少行了一禮,引身欲退。

    剛一回頭,卻見月下石雕,不動如山,十分帥氣。

    馬騰大吃一驚,那不是自家孩子么?怎么變成這副模樣。

    劉協(xié)與蔡邕同樣看到了那位高大的青年男子,又見到馬騰的眼神極不尋常,想想兩人應(yīng)當認識才是。

    便問馬騰,

    “馬將軍,那是何人?長得真俊俏。”

    馬騰只能如實回答,

    “那人乃是犬子,名為馬超,是某先前喚其在外守衛(wèi)?!?br/>
    “當真應(yīng)了那話,虎父怎會有犬子,朕看來,那人又是吾漢之大將。蔡愛卿,你說是與不是?”

    蔡邕又多看那人幾眼,確實氣度不凡,拱手稱贊道,

    “馬將軍又為大漢添一良將!”

    馬騰的窘態(tài)讓他的笑容有些尷尬,若是平日里,自家的孩子自然擔得起這般贊賞,只是現(xiàn)馬超總有些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陛下與中郎謬贊,騰這便讓他來見二位?!?br/>
    說罷,馬騰朝庭院里大喊一聲,

    “超兒,過來!”

    可馬超置若罔聞,一動不動。馬騰有些著急,這天子和中郎將還等著呢,就這樣把他們晾在一旁,可是大不敬。

    疾步上前,拍了拍馬超的背,

    “超兒,發(fā)生何事?為何對天子這般不敬?!?br/>
    父親的推搡讓馬超稍稍回了神,可目光還有些呆滯,話語有些凌亂,

    “父親,你怎在這兒?”

    馬騰可要給這孩子氣得半死,他怎會問出這般愚蠢的問題來?

    “莫要多問,快隨我去面見天子!”

    拉起馬超的手,轉(zhuǎn)身欲走,馬騰忘了有多久沒有這樣牽過孩子,不知不覺,自己孩子的手已經(jīng)這么大了。

    剛回過身來,那兩張熟悉的面孔卻已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前。

    “陛,陛下。臣教子無方,望陛下恕罪?!?br/>
    馬騰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畢竟那人是君,他為臣。

    “馬將軍言笑了,不必太過拘謹,無用太多禮節(jié),朕正好坐累了,也要出屋多走走兩步,對身體大有好處?!?br/>
    這是張瑜告訴他的,叫什么養(yǎng)生鍛煉之道,對此,劉協(xié)深信不疑。

    感懷陛下大度,馬騰推了推自己那個看似不爭氣的兒子,

    “超兒,還不快見過陛下,見過蔡中郎將?!?br/>
    這小人兒便是獻帝,馬超看著那個微胖的幼年小孩,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思想里,他以為獻帝是個威武豪邁的君王形象。

    可既然父親都說那人是天子,那便是了。

    “馬超見過陛下?!?br/>
    劉協(xié)如同以為睿智成熟的君王,眼睛里放射出異樣的光芒,微笑著點頭,他對馬超很是滿意,早聽張瑜吹噓過了,不過今日一見,果是人中豪杰。

    見劉協(xié)微笑以待,馬騰馬超都松了一口氣,馬超看向旁邊的老臣,剛剛父親叫他什么來著,剛才自己正心碎著呢,愣是沒有聽清楚。

    “父親,這位是?”

    方才不是才介紹過么?這孩子真會與我惹事。

    行禮向蔡邕請諒,道,

    “蔡公見諒,我家犬兒舟車勞頓,有些疲乏,未聽清對蔡公的介紹?!?br/>
    蔡邕捋順了自己的胡須,擺手而言,

    “無礙無妨?!?br/>
    “超兒,與我聽清了,這位乃是朝堂中郎將,舉世聞名蔡伯喈?!?br/>
    那一刻,馬超覺得自己的心整個在翻滾,撲通的心跳聲,占據(jù)了他的全部,這莫非就是命運的安排。

    “超兒,可有聽到為父的話?”

    馬超不理自己的父親,轉(zhuǎn)而禮拜蔡邕,態(tài)度恭敬,令馬騰都有些認不出自己的孩子。

    “馬超見過蔡世伯,久聞世伯大名,吾甚羨,今日一見,超激動之情,實在難以言喻?!?br/>
    這番說辭,蔡邕總覺得在哪兒聽過,不過這青年雖為武人,看起來也是文質(zhì)彬彬,頗有文人的氣息,有加以自己徒兒對這人大加推舉,除了剛剛有些呆滯以外,蔡邕對這個半大的孩子還是頗有好感。

    江山老才盡,代有新秀起。

    漢室雖羸弱,卻有新葉時。

    陛下,小瑜,還有這個西涼馬超,年歲雖小,可造就不可估量。

    現(xiàn)在的時代,便是這群年輕人,這群孩童,這群怪才的天下。

    “侄兒勿羨,天造英才,吾觀侄兒面相,乃為英雄之相,相信終有一日,侄兒威名定能遠揚天下!”

    這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嗎?馬超在原地傻笑了很久,許久都沒有開口回答。

    最后還是馬騰幫忙收拾了爛攤子,又與蔡邕賠了不是,又報以身恙,拉著傻愣愣的馬超,別了老少二人,踏著秋夜月光,消失不見。

    見這處只有天子與自己,蔡邕便問,

    “陛下,可有覺得這馬超,有些怪異?”

    “愛卿不是說了么,此人乃天造之才,那有些異常又有何妨。”

    蔡邕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某只是聽吾徒張瑜所說其人,今夜再觀其面相,確為年少俊才,但也不知其真材實料?!?br/>
    “某亦曾聽小瑜多次提起,既是小瑜推舉,吾定信之!”

    劉協(xié)的眼神萬分堅定,張瑜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處于至高的地位,可以說,劉協(xié)已將其視為手足,無人可以取代。

    奈何地位無比高上的張瑜,現(xiàn)在卻同一只被貓追趕的可憐老鼠,躲避著小玲兒的追殺,沒有一點皇帝兄弟的豪氣霸氣。

    幸好這些沒讓劉協(xié)知道,不然張瑜要給他笑話一輩子。

    劉協(xié)看了看秋夜,問了問時辰,看了看滿身疲態(tài)的蔡邕,說道,

    “蔡愛卿,時候不早,送我回屋去罷,你也早些去安寢,莫要壞了身子,養(yǎng)生可是很重要的?!?br/>
    蔡邕從之,自己最近確實累了,半夜時分,總會被莫名的聲響吵醒,卻不見屋外有人,也不知那雜亂的聲響是從哪里傳出,如此往復(fù),夜不能寐,白日操勞,久而久之,積勞過度,整個人都有些病態(tài)了。

    “臣,領(lǐng)命?!?br/>
    “慢著,向讓下人再去準備些許食物,送去馬將軍住所,分與他賬下士卒,吾剛才已經(jīng)幾次聽見其肚子饑餓聲響了?!?br/>
    “臣,遵旨。”

    接下陛下的旨意,蔡邕轉(zhuǎn)身離去,臉上掛著笑意,心里想著,這才是一位合格的君王。

    劉協(xié)滿意地回到了書房中,再次點亮了油燈,作為帝王,哪怕他年歲再小,他也要拼了命地研習(xí)經(jīng)典,誰讓他背負了劉這一姓氏。

    馬騰忍著饑腸轆轆,一路訓(xùn)斥著馬超,奈何馬超一個字都聽不下去,滿腦子都是剛剛見到的美麗少女。

    至于張瑜,計略謀略盡出,總算逃出升天,沒被那瘋丫頭擒獲。

    天高月明,星辰璀璨,天上如此,地上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