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哈刺章很有深意的說道,“你趕緊去奉承陛下,從他手里拿到人馬,若是能操控到在黃金汗帳四周,負(fù)責(zé)調(diào)派守衛(wèi)的權(quán)利就更好,同時不要與失烈門起沖突,并且,無論他的要求是什么,沒有很過分,就全部滿足他?!?br/>
“什么?”
聽見后,納哈出立馬是明白了,十分欣喜的問道:“莫非你決定好了?”
“你確實說的沒錯?!?br/>
哈刺章眼神中帶著無比幽深的意味說道,“即使是為那些小孩的以后著想……”
“沒錯,正是如此!我立馬去安排?!?br/>
他剛打算走開時,哈剌章再次吩咐道,“此事僅僅只有我們還不行,你有告訴大師嗎?”
“嗯……”
此時,納哈出同樣是這樣想的……沒錯。
造反這樣的大事,起碼要一位謀士相助。
此時他們手里有兵權(quán),但在歷史上,得到兵權(quán)造反,卻失敗致死也是很多的。
正是由于他們并沒頭腦,不能很好的善后……
此時,要有位厲害的謀士協(xié)助才可以。
毋庸置疑,此時姚廣孝完全是最好的人選。
“我還并未向他提及?!奔{哈出蹙眉說道。
嗯?”
“但是你盡管安心,大師同樣想我們察合臺未來變的更加好,他若是了解了此事,絕對會擁護你的?!?br/>
納哈出趕緊說道。
哈剌章卻沉思起來,微微頷首道,“行,先找大師,這事太嚴(yán)重,如果出現(xiàn)意外,我們所有部落里的族人全會被砍頭的,絕對不可以不疏忽?!?br/>
“行!”
納哈出趕緊頷首。
此時,姚廣孝依然坐在帳篷當(dāng)里安靜的打坐。
忽然他聽見外邊傳來一陣很著急的走路聲,淡然一笑,并沒有出聲。
待他們走近以后,展示出詫異的眼神,問道:“為何徐國公去而復(fù)返?剛才不是說要忙嗎?怎么了?”
“大師,此時我有一件很嚴(yán)重的事要與你商議!”
他們立馬坐下,認(rèn)真的注視著姚廣孝說道。
“商議……何事?”
姚廣孝感到有點驚奇的問道。
“大師請聽我詳細(xì)道來。”
他們就像對視了一下,接著,哈刺章沉思一陣后,慢慢說道,“此時的陛下缺乏才能,完全不能將察合臺引領(lǐng)向興盛,我甘愿承擔(dān)這個重任,可是不清楚大師是否肯協(xié)助我成事?”
姚廣孝聽到此話卻笑了起來,“要是我的回答是不可以的話,莫非徐國公會想殺我滅口嗎?”
“嗯?”
哈剌章呆住了,不由得眉頭緊皺。
姚廣孝的回答,等于是問出了重點。
這事十分的機密,如果姚廣孝沒同意,他確實不可以留下對方。
納哈出現(xiàn)在卻急了,趕緊說道,“大師千萬不要這樣說,這事關(guān)系很大,絕對不可以說笑,并且你是我們十分關(guān)鍵的謀士,我們?nèi)绾文軞⒘四???br/>
現(xiàn)在,哈刺章卻沉思了一會后,忽然長長地舒了口氣,嚴(yán)肅的說道,“剛才大師的話很對,如果大師確實不同意,我只能殺了你?!?br/>
“若是這樣,貧僧會同意的!”
此時,姚廣孝居然絲毫沒有猶豫的同意,令他們都稍稍呆住了。
居然是如此簡單就答應(yīng)了?
姚廣孝難道怕死?
雖然怕死同樣是天經(jīng)地義的,但與姚廣孝曾經(jīng)展示出的人設(shè),差別也太大了。
姚廣孝只是淡然一笑道,“二位是認(rèn)為我十分怕死嗎?”
“嗯?”
“實話實說,貧僧都敢跟著你們來到這里,早就把生死看開了,我并不怕死。”姚廣孝平靜的說道。
“我們明白!”
納哈出趕緊頷首認(rèn)可他的話。
哈剌章同樣是不存在任何疑問。
因為草原完全不可以跟中原相比,這里處處都是危險,當(dāng)姚廣孝前往這里是如何會不明白此地的狀況呢?
既然他敢前往,絕對是做好了殉道的打算。
他的確并非是畏懼死亡之人。
不過此時究竟是怎樣想的呢?
姚廣孝現(xiàn)在十分平靜的說道,“想做成大事的人,就不可以拘泥細(xì)節(jié),更不可以顧念私情?!?br/>
“貧僧盡管與徐國公之間有很不凡的情誼,可要阻攔了徐國公做大事,一樣必須除掉,徐國公絕對不可以手下留情?!?br/>
“要是剛剛徐國公回答的是會饒了我,我會感到沮喪,反倒不可能同意,由于這樣的人并非是做大事人該有的品質(zhì)?!?br/>
“會因為顧念私情讓自己失敗的人,絕對辦不成任何大事,頂多可以當(dāng)上像關(guān)羽一樣的好漢,可是絕對不會是朱元璋?!?br/>
“現(xiàn)在,徐國公說出將要殺死我,確實讓我頗為贊賞,貧僧覺得,的確是僅有這樣的人是夠格成為皇帝的!因此貧僧會去協(xié)助他?!?br/>
“竟然是這樣?!?br/>
當(dāng)聽見后,哈刺章頓開茅塞。
隨即,他有點羞愧的說道,“沒想到大師擁有如此大智慧,剛才我真是太草率,完全誤解了大師的意思?!?br/>
“沒關(guān)系?!?br/>
姚廣孝淡淡的笑著擺擺頭。
“大師,我們此事應(yīng)當(dāng)如何去做呢?”
此時,納哈出有點急切的說道。
哈剌章同樣是趕緊看了一下姚廣孝。
此時盡管是已經(jīng)打算要造反,但他還是有點不清楚,究竟該如何下手。
因為造反這樣的大事關(guān)系到許多方面……
沒人知道這當(dāng)中會產(chǎn)生什么變故?
絕對得安排得盡量周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