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過直接告訴你的人不是我,應(yīng)該是那里面的吧臺哥才對,”童生龍神神秘秘的樣子確實讓李延很想抽他一巴掌,但是他還是認真地聽了下去,“那里面的吧臺哥知道的東西可不比我少。就請你好好期待吧?!?br/>
雖說李延并不覺得有什么人知道的情報會比得上自己或是藏龍出身的童生龍,但既然童生龍本人都這么說了,李延就決定抱著“寧可信其有”的態(tài)度和童生龍去“見識見識”那個咖啡店的“吧臺哥”了,畢竟假如真的有這么一個人,也挺有趣的。
這輛普通的汽車在城市并不擁擠的街道上行駛著,李延則是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景色,但是看了一會兒之后便沒了興趣,用特別失望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為菁華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中說的那樣呢,看來是我對這里的期待太高了?!?br/>
“哦?菁華的傳言我倒是知道不少,那李二公子想知道的情報到底是什么呢?說不定我還能為你解答個一二,”童生龍像是在尋找李延說的“無聊的東西”在哪一般看向了窗外,隨后笑道,“像是什么無聊的‘都市傳說’之類的。”
“那個就不必了,都市傳說大多數(shù)都是沒什么來源的猜測,但是一旦知道了都市傳說的本質(zhì)就會感覺非常無聊,”李延伸手制止了童生龍想要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這樣吧,我想問問菁華最強的自由人是誰,我想和他比試比試。”
童生龍聽到這話便笑得更開心了:“我說二公子,現(xiàn)在的時代可不是什么絡(luò)不發(fā)達的年代,那種東西上一查就能知道。而且你別忘了,人口總是要流動的,你所問的‘最強’,是本地人呢,還是常駐這里的軍人,抑或是別的什么?”
“當然是我還留在菁華時候菁華的最強,”李延似乎在童生龍面前已經(jīng)嗤笑了不少次了,“那個不在這里的夏九天夏半仙還是不要提了,那人只是徒有一身高級魔力,若是論上戰(zhàn)斗力,那種貨色就連我那個才十五歲的表弟都能打贏他?!?br/>
但是這種對“華夏戰(zhàn)神”不尊敬的話,童生龍很快就表示沒聽清,表達的方式就是撓了撓頭,忽然看向汽車的前方,指了指道路,說道:“看見前面那個巷子了嗎?以這車的寬度應(yīng)該可以開進去,一直開到盡頭就是了。”
李延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童生龍,雖然嘴角有些不屑地翹了起來,但是他并沒有說什么嘲諷的話,而是繼續(xù)把臉朝向了窗外,低聲道:“這里說是經(jīng)濟不發(fā)達地區(qū),還真是經(jīng)濟不發(fā)達地區(qū)啊,差距真的太大了?!?br/>
而這句話就仿佛溶化在了空氣之中,并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當然李延自己也不想這句話得到任何人的回答。自言自語如果被人聽到,而且還被人當成自己想要說話的情景的話,那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汽車緩緩進入了巷,但原本巷就不長,而且兩邊的樓房也并沒有朝向巷的側(cè)門,巷就成了汽車臨時的停車位,牢牢地堵住了巷口,說不定也有給人一種“不要在這里停留”的心理暗示的理由吧。
把門打開,進入,李延便在清脆的風鈴聲中打量起了這個的咖啡店,雖說剛剛在門外看到的名字“解語”確實很好聽,但不知道這里的人究竟能不能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想到這里的李延便看向了吧臺。
那里確實站著一個人,但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位女性,雖然這位女性確實穿著男性的侍者服,但是胸部是絕對不會欺騙自己的。
“我說童生龍,這人怎么看都是個女性吧,怎么可能是男性呢?”李延看向了童生龍,但是這才發(fā)現(xiàn)童生龍也有些疑惑,便問道,“童生龍,你不會也不知道這里為什么忽然多了一個女性的侍者吧?”
童生龍尷尬地笑了笑,便看向了站在吧臺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的周弱水,問道:“這里以前不是有一個子當服務(wù)生的嗎?難道他是打工的,已經(jīng)不在這里打工了?”
周弱水雖然知道童生龍這個人的“特殊”,但是手頭并沒有童生龍的照片,便把他當成了齊月在菁華大學中的朋友,而當她看向童生龍身旁的另外一個人時,雖然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她知道這個人就是齊月走前索要情報的二人之一,也就是李延。
所以周弱水已經(jīng)知道了這兩個人絕對不是齊月的朋友,出于保護齊月身份的目的,便說道:“他是這里咖啡店店長的親戚,原本是幫店主看店的,但是最近店主已經(jīng)不忙了,所以他就暫時不在這里打工了。但有的時候還會來幫忙的?!?br/>
雖說是想保護齊月,但是萬一這兩個人又在齊月回來的時候找齊月,那就是說明自己撒謊了,自己肯定知道什么,進而這個咖啡店的秘密也有可能暴露,那就真的劃不來了。
“是這樣啊,那你知不知道這家咖啡店里有單間什么的?”
李延看了看不知道怎么把話題進行下去的童生龍,直接向周若水問道:“這家咖啡店里似乎還有別的人知道什么事情,那些事情你知不知道?”
“逆我”在訓練情報部門的時候一直在強調(diào)一門“在其他人有可能知道自己的秘密的情況下,怎么表現(xiàn)才顯得自己一無所知”的課程,周弱水作為這門課程的“佼佼者”,自然表現(xiàn)出了相當疑惑的樣子,說道:
“單間?我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并不知道這里有單間,而且你說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加入你說的是菁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的話,那我可以給你一點推薦哦?”
“那就不需要了,很高興認識你這么一位美女,那我們有緣再見?!?br/>
說罷,李延便一馬當先地走出了咖啡店,并沒有留下其它任何值得深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