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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惠芬被虐第四章 唐寧性格雖然

    唐寧性格雖然高冷,但和她交流起來感覺特別舒服,我就喜歡這樣說話直來直去的,這點兒倒是和安然有幾分相像。

    而且她說得很在理,一點也不拐彎抹角,沒和我東拉西扯的,一語直切要害,她說得不錯,追查曹月紅這條線索既然對大家都有利,那就各取所需。

    不過我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我現(xiàn)在屁本事沒有,就算是合作也得有點兒用處,就問她,“我肉體凡胎,什么本事也沒有,我能幫你做點兒什么?”

    唐寧道,“三個原因,第一,你和曹月紅認識了十年,對這件事比任何人都了解。第二,你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歷,遇見事能夠比普通人冷靜,也更有經(jīng)驗,第三……”

    說到這里,她微微頓了頓,看著我道,“你的體質很特殊,被惡鬼吸食過,關鍵時刻,你更容易假扮那些東西瞞天過海,去完成一些我們做不到的事。”

    唐寧的話有理有據(jù),我略微思索一陣后,點頭道,“那行,以后我們就是同一條床上的人了?!?br/>
    說完后,看見她眼神有些不對勁,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說錯話了,連忙尷尬的笑著解釋道,“是船,不是床,口誤,口誤,呵呵……”

    她瞪了我一眼,“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會兒午覺,兩個小時以后過來找我?!?br/>
    我有些感到無語,這都下午三點多了,也不知道她睡的哪門子午覺。

    不過我可沒敢多問,感覺這女的和那公子哥還真是天生一對,倆人都成天板著個臉,就跟誰欠了他們幾百萬似的。

    我的寢室就在唐寧隔壁,這所學校同時也是一個景區(qū),這是一排獨立的類似于小客棧之類的房子,不過租金比較高,也只有唐寧和公子哥這種有錢人才住得上。

    當然了,我的租金肯定也是唐寧墊付的,不然我可舍不得住在這么高檔的地方,套一的房子,獨立衛(wèi)生間和廚房,房間布置得也很精致,住在里邊就跟度假似的。

    我將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后,看著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這陣子也沒怎么休息好,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特別舒坦,醒來時感覺神清氣爽的,就是感覺左邊肩膀火辣辣的痛,就跟被火燒似的,對著鏡子看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樣。

    不過我沒把這事兒往心里去,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洗了把臉就去找唐寧。

    “跟我走。”

    唐寧看見我以后就朝外邊走去,她就是這么個性格,能用一個字解決的事,絕對不會用兩個字去表達,我想惜字如金或許就是說的唐寧和公子哥這類人。

    “去哪兒?”我跟在后邊問了一句。

    “檔案室。”唐寧走在前邊回了一句。

    “去檔案室干嘛?”我又問。

    唐寧停下腳步,扭過頭冷冷的看著我道,“我不喜歡廢話太多的人,你跟我走就行了!”

    說完后回過頭就繼續(xù)朝前走。

    我在后邊無奈的聳了聳肩,心想這些個千金小姐也真是的,說話做事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現(xiàn)在我們可是合作關系,我多問幾句又怎么了。

    不過我可沒把這話表達出來,誰叫我現(xiàn)在必須依靠他們,所以也不跟她計較,順著她來就行。

    通常每個地方的檔案室都是嚴格保密的,學校也不例外。

    “站住,你倆干嘛的?”看門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看見我倆要往里走連忙伸手攔著。

    我很識趣的站在一邊,知道這種事情還得靠唐寧去處理。

    果然,唐寧也沒跟對方廢話,直接冷冷道,“我叫唐寧,是秦川的朋友?!?br/>
    那工作人員一聽,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遲疑,將唐寧上下打量一陣后,疑惑道,“你是秦公子的朋友?”

    “需不需要我親自給他打個電話!”唐寧的聲音加重了一些,“你要是耽誤了我辦事兒,后果自己掂量!”

    那工作人員直接給嚇了一哆嗦,連忙諂笑道,“不用不用,既然是秦公子的朋友,那就里邊請吧,需要幫忙就說一聲?!?br/>
    “你把門看好,在我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唐寧冷冷說了一句后就直接往里走。

    那工作人員在后邊訕笑道,“那是自然,放心,我一定把門看好!”

    我也跟著走了進去,心里邊卻對秦川更加好奇了,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來歷,系主任見了怕他,收檔案室的人聽了也怕他,感覺就跟看見祖宗一樣。

    跟著唐寧在里邊轉了一圈兒后,來到一排架子前邊,唐寧看了一陣后,道:“這就是十年前曹月紅那個班級所有學生的檔案?!?br/>
    唐寧一面說著,一面順手抽出一份檔案袋翻閱了起來,“愣著干嘛,趕緊找找看有沒有曹月紅的資料。”

    我楞了楞,連忙從架子上抽出一份檔案,打開一看,竟然是劉偉的。

    雖然這事兒已經(jīng)過去了,但我看見檔案上那張照片,心里邊還是感到有些不自在。

    接著我又抽出好幾份檔案,全都是那個班的學生,照片上那些人我都認識,資料上顯示他們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想著前陣子我還和這些“人”一起上了十幾天的課,心里邊還是感覺有些發(fā)怵。

    大概翻了十幾個檔案袋后,我終于找到了曹月紅的資料。

    “找到了!”我沖唐寧喊了一聲。

    唐寧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將資料接過去,只看了一眼就重新塞會檔案袋,轉身就朝外邊走去。

    我在原地楞了楞,好不容易找到的資料,她怎么看一眼就走了?

    跟著她離開檔案室后,我問道,“你看出什么沒有?”

    “看到了?!碧茖廃c了點頭。

    我連忙道,“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唐寧斜了我一眼,冷冷道,“你覺得僅憑一份資料就能解開所有謎團嗎?”

    我一頭霧水,道,“那你剛才看到了什么?”

    唐寧很是無語的看了我一眼,一言不發(fā)往前走,看起來挺著急的。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我實在無語至極,也不知道這些人心里邊是怎么想的,難道就不知道和人打交道需要尊重嗎?

    “喂,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我跟在她后邊問了一聲,她卻聽不耐煩的,頭也不回道:“你哪兒來那么多廢話,跟著我走就是!”

    “噢……”

    我實在無可奈何,心里邊肯定對她這種性格很不爽,不過現(xiàn)在沒辦法,只能忍著,誰叫我有求于人呢。

    跟著她來到停車場門口,她讓我在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一輛路虎越野車轟著油門開了出來,唐寧將車窗搖下,沖我道,“愣著干嘛,趕緊上車!”

    我再次被震撼到了,雖然之前能夠看出她是個有錢人,但沒想到連路虎都開上了,一個學生開著路虎上學,這簡直有點兒不可思議,看來貧窮真的會限制人的想象力。

    我第一次坐這么高檔的車,感到特別不自在,連腳也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唐寧開車特別野,轟著油門就出了校門,后邊竟然上了高速,看樣子像是要出城。

    我實在憋不住了,也不怕遭她白眼,問道,“我說大姐,咱這是要去哪兒啊,我知道你很牛掰,不過現(xiàn)在咱倆再怎么說也是合作關系,有些事兒還是需要溝通的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這話比較在理,這次唐寧沒有給我翻白眼,一面開著車一面道,“剛才我在那份檔案上看到了曹月紅的老家所在地,現(xiàn)在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我想去她老家一趟,說不定能找到一些頭緒?!?br/>
    我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為什么剛才她只瞅了一眼曹月紅的資料就放了回去,原來她要找的事曹月紅家鄉(xiāng)的地址。

    剛才那份資料我也瞅了一眼,知道曹月紅老家在一個離成都市區(qū)大概四個多小時車程的一個小村莊。

    此時天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可是我們這會兒才剛出城。

    在車上有沒啥事兒做,感覺挺無聊的,扭頭看了唐寧一眼,然后咬牙問了一個我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你家里是干嘛的?!?br/>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嗎?”唐寧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我也沒感到意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輕輕嘆息一口道,“你別多心,我沒別的意思,我的女朋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她父親是個刑警,所以我就想問問你家里是干嘛的?!?br/>
    想起安然,我心里邊又是一陣難過,輕輕摸了摸掛在我脖子上的那顆紅色珠子,腦子里閃過曾經(jīng)和她在一起的一幕幕。

    “我和你說的那個安然,只是長得像而已,但我家里沒人是做警察的,我也沒有雙胞胎姐妹,所以你以后別把我和那個女人扯上關系?!碧茖幚浔幕亓艘痪?。

    “你以為你誰啊,我的安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就算你愿意和她扯上關系,我也不愿意,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夠和她相提并論!”

    我沒客氣的回了一句,唐寧說我可以,但說安然不行,一點兒都不行,她剛才說的那句話讓我特別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