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使性子不接司佑勛的電話,這個人,跟司佑勛的關系一定不一般。
并且,很可能是個女孩子。
忽然想起江晨跟她說的話了:“你要多提防點,小心司佑勛被人搶走!”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裝作無意的問道:“勛,你給誰打電話?”
司佑勛扭頭看她,雙眼閃爍著她看不懂的光芒:“如果我告訴你,是給我喜歡的女人打電話。你會不會主動要求退婚?”
王雪落的心微微疼了一下。雖然她猜到了,但是司佑勛這樣直接的說出來,她還是覺得難受。
抬眼看他,淡淡開口:“不會。也許現在你還不喜歡我。但我相信你早晚會愛上我。我相信日久生情!我相信自己的魅力!”
“走吧,我送你回家?!彼居觿缀芗澥康臑橥跹┞浯蜷_車門。
車子在繁華的馬路上奔馳,二人一路無語。
很快就到了王家的別墅了。司佑勛剛想走,王雪落忽然拉住他的袖子:“佑勛哥,我爺爺說想見你?!?br/>
“今晚?現在?”司佑勛挑挑眉。
“嗯。爺爺說趁你送我回家,想順便見見你?!蓖跹┞湫Φ脑频L輕。
王老爺子的書房里。
“爺爺,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我先撤了。”王雪落嬌聲說道。
“嗯。你先出去吧?!蓖趵蠣斪雍芡赖恼f道。他已經快70了,兩鬢斑白,精神卻很矍鑠。
“佑勛,明年的政治局會議,你要進常委嗎?”王老爺子也不跟司佑勛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并且只有一個條件。”王老爺子一雙渾濁的眼忽然發(fā)出犀利的光:“小落從小親媽就去世了,一直跟著我和奶奶長大的,是我的命根子。你跟她結婚后,要好好待她?!?br/>
“……”司佑勛沉默。
司家的人,向來一言九鼎,答應了就不能反悔。所以他只能沉默。
“你怎么不說話?不敢給承諾?”王老爺子倏然加重了語氣,聲音里透著狠戾:“我調查過你,你最近跟一個叫顧又晴的女孩走的很近?!?br/>
司佑勛的眼睛瞇了起來。緊緊盯著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話鋒一轉:“你最好和她斷了。這是為她好。不然的話,她如果出什么不測,大家臉上都不好看?!?br/>
司佑勛的臉一下子變得灰敗無比。
“好?!彼谅曊f道:“不過我需要時間?!?br/>
“給你一周的時間?!蓖趵蠣斪酉难凵褚恢本o盯著司佑勛:“一個月后,你和雪落舉行訂婚禮?!?br/>
“顧小姐,你去洗個澡休息吧。客房在樓上。里面有全新的睡衣。”歐陽拓禮貌指指二樓,對顧又晴說道。
歐陽拓的家是獨棟的別墅,貌似比司佑勛的公寓更高級。顧又晴撇撇嘴,難怪人家說,要看一個人的身份和地位怎樣,就去看他朋友的身份和地位。
看到顧又晴上了二樓,歐陽拓拿出手機,撥通了司佑勛的號碼。
“司佑勛,過來接你的女人?!睔W陽拓開門見山的說道。
“顧又晴和你在一起?”司佑勛馬上接過話頭。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怒氣。
“咦,不是說顧又晴跟你只是普通朋友嗎?現在承認她是你女人了?”歐陽拓故意逗司佑勛。
“別廢話!你們在哪兒?”司佑勛沒心情跟他打趣。
“在我家。并且——”歐陽拓拖長聲音說道:“她正在洗澡……”刻意讓聲音顯得曖*昧。
“歐陽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就閹了你!”電話里,傳來司佑勛的吼叫。
歐陽拓趕快把貼在耳邊的電話拿遠。再把電話湊近耳邊時,司佑勛已經掛斷電話了。
歐陽拓微笑,他知道半小時內司佑勛一定會出現。
浴室里,顧又晴洗完澡,打開衣柜。
衣柜里,整整齊齊一排女式的睡衣,吊牌都還沒拆,一看就是全新的。
大部分睡衣都特別性*感,很多幾乎都沒什么布料。
看來這個歐陽拓也是個花花公子啊。果然是物以類聚。
顧又晴在心底嘀咕道。挑了件最保守的穿上,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兩個男人的對話聲突然傳入耳中。一個是歐陽拓,另一個是司佑勛。
顧又晴不禁停住腳步。對話聲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
“你說什么?你和王雪落下個月訂婚?”歐陽拓吃驚的抬高了嗓門。
“對。已經定下來了。”司佑勛揉著太陽穴說道。
以王家的勢力,他如果公然抗婚,到時候不僅保不住顧又晴,連他自己都兇多吉少。
“王雪落是什么態(tài)度?”歐陽拓第一次見到司佑勛這么疲憊的樣子。
司佑勛皺起眉:“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的。我司少一向人見人愛?!?br/>
顧又晴狠狠咬住嘴唇,“司少一向人見人愛”,司佑勛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想必,對這樁婚姻是極滿意的吧。對男人來說,愛情在權力面前,根本一文不值吧?
歐陽拓倒杯酒,遞了一杯給司佑勛:“那你跟顧又晴怎么辦?”
“只能先假裝分手了。等事情平息了,再找個隱秘的地方,把她安頓下來?!彼居觿渍f的理直氣壯。
哈哈,聽到司佑勛的話,顧又晴突然很想笑。
這是一個何其自私的男人!權力,他不想放棄,寧愿用自己的婚姻來交換。
女人,他也不想放手,寧可讓她做背著屈辱的身份,做一個屈辱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