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讓人把蔣宏押走,討好的看著金悅笑道:“難得王爺?shù)皆蹅冃淇h來,請到縣衙坐坐吧?”
“不用了,本王現(xiàn)在住在藍東家這里,不勞王縣令操心了,王縣令還是先給這位仁兄些土豆,讓他試試大棚土豆吧,如果真的能試成,可就是大功一件!本王必定會跟皇上如實稟明的!”金悅微微皺眉,冷聲說道。
“王爺說的是!下官馬上就辦!那么下官先回衙門了,王爺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下官一定盡力辦到!”王縣令笑笑,恭敬的說道。
“本王暫時沒什么事,有事自然會去找你,你先回去吧!”金悅淡淡點頭,揮手道。
王縣令如蒙大赦,立馬帶著人回衙門了。眾人都震驚的看著金悅,忽然跪下齊聲道:“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金悅無奈的揮揮手,本來不想這么快就暴露的,現(xiàn)在卻不得不暴露身份了:“眾位請起!本王此次前來,本是微服私訪,想不到今天碰上這等狀況,只好暴露身份了,本王希望,大家還是跟以前一樣就好!”
眾人紛紛起身,贊嘆王爺和藹可親,可是畢竟人家是親王,也都不敢太放肆,說了會兒贊美的話,都散了。
駱日站在面館門口看著,其實自己早就知道金悅的身份了,倒是沒感覺怎樣。劉石頭卻嚇得腿發(fā)軟,想不到東家廚房燒火的,都是個王爺!天哪,東家到底是什么身份?王爺在這里都只是個燒火的?
“石頭。走吧,咱們先去買馬車,對了,我還要跟你好好說說買馬車的事……”藍若啰啰嗦嗦的說道。
劉石頭卻完全沒聽見。還沉浸在王爺給東家燒火這震驚的事實中,聽見藍若的話,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心的喊道:“草民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金悅淡定的揮揮手:“起來吧,好好跟著你們東家,以后會有大出息的!”
劉石頭聽罷,歡喜的站起來,崇拜的看著金悅。早就聽說敬親王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在戰(zhàn)場上那是所向披靡,攻無不勝戰(zhàn)無不克,今日一見,王爺果然是威武不凡!
藍若好笑的看著劉石頭。在這么崇拜下去,還要不要去買馬車了?于是對金悅揮揮手:“金大哥,我要跟石頭去武元村看看建作坊的事,面館就靠你和駱日了,好了,都回去忙吧!”
金悅微微一笑,轉身回了面館,駱日笑嘻嘻的攬住金悅的肩頭:“金悅,你說我以后是繼續(xù)叫你的名字。還是稱呼你為王爺?”
金悅冷靜的看著駱日,撂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吧!”,轉身去了廚房,繼續(xù)做他的燒火王爺去了。駱日笑嘻嘻的摸摸鼻子,轉身回面館忙去了。
藍若和石頭,一路去買馬車。路上行人見了藍若,都好奇的看看,藍若心道,不過是有個王爺撐腰而已,用得著這么看自己嗎?
“東家,那個燒火的,真的是敬親王?。俊眲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這事太震驚了,他還是有點做夢的感覺。
“嗯,是敬親王金悅!石頭,以后跟著我做事,你還會見到更多的達官貴人,甚至是皇宮里的那一位,所以你要學著淡定!”藍若笑道。
劉石頭呆住:“皇、皇宮里那位?那豈不是皇上?我這輩子見到最大的官,就是縣令大人,不,今天又見到了王爺,想不到我有生之年,還可能見到皇上?”
“嗯,我只是說有可能,所以你要好好的把水泥作坊建起來,知道了嗎?”藍若滿意的點頭,順便給劉石頭洗腦。
劉石頭從震驚中醒來,歡歡喜喜的答道:“東家放心!這水泥作坊,我一定會好好經(jīng)營的!”
“石頭,你知道林府嗎?其實我就是林府大小姐,我們家得罪了當朝右相柳無言,所以他派殺手來把我們家人全都殺了,當時正好我不在家,逃過一劫,來到玄武縣隱姓埋名,就是想要儲蓄力量,將來回京城報復柳無言!”藍若決定,把事實告訴劉石頭,反正金悅身份暴露了,自己也沒必要瞞著劉石頭了,以后水泥作坊還要只靠劉石頭,提前給他打好預防針,不要讓他被柳無言的人拉攏了去。
劉石頭再一次震驚了,想不到東家竟然是聞名天下的林府人?林府和當初榮城縣令發(fā)明曲轅犁和水車、林府發(fā)明香皂、林府率先種植蔬菜大棚、林府種出高產(chǎn)作物獻給皇上、林府還能把那無用的云花去籽做棉衣,還能織布,這一樣一樣,早就傳遍天下了!
至于指南針和橘子粉,東方卓一直替藍若隱瞞著,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是藍若的發(fā)明,都信了東方卓說的,有隱士高人可憐大家航海受苦,所以特地發(fā)明出來拯救大家的。
可是即便沒有這兩樣功績,林府的名聲也早就傳的天下皆知了,當時林府一夜之間慘遭滅門,不少百姓都掛起了白布,哀悼三天。
劉石頭萬萬想不到,自己的東家就是赫赫有名的林府大小姐?可是,既然她沒事,為什么不回京城找皇上伸冤呢?
“東家,既然您逃了出來,為什么不去京城找皇上伸冤呢?”劉石頭問出了心里話。
藍若嘆口氣:“我雖然猜測是柳無言所為,可是畢竟沒有證據(jù),無法將柳無言治罪,所以干脆隱姓埋名留在玄武縣,等漸漸積蓄力量,再回京城找柳無言報仇,既然沒有證據(jù)讓他受到律法的裁決,那么就用我的方式,讓柳無言生不如死!”
“東家,柳無言不是朝廷命官嗎?東家有什么辦法讓他受到報應?”劉石頭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自有辦法,總之你放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情,而且在用我的方法報復柳無言的時候,我必定會跟皇上說明,得到皇上默許,我才會動手,以免皇上怪罪,會拿你們治罪。而且,我不回京城,也是不打算做林家人了!”藍若緩緩的說道。
劉石頭雖然好奇,但是也知道,東家說不愿再做林家人,必定有她自己的打算,那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方便問。
見劉石頭沉默,藍若笑道:“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底細,做起事來心里好有個成算。水泥作坊不比酒坊,釀酒的全國各地都有,只不過咱們的酒最好喝罷了,還不至于引起別人的貪念。水泥作坊就不同了,水泥是個新東西,既能修橋鋪路,又能蓋房建城,于軍事也有幫助,所以到時候必定會有人用各種方法接近你,取得水泥的配方,好跟咱們競爭,所以你要處處小心留意,不要被人騙了”
劉石頭思量半晌,毅然答道:“東家放心!我劉石頭爛命一條,既然東家這么看重,劉石頭一定全力把水泥作坊管好,絕不能讓那些壞人騙了配方去!”
藍若笑道:“什么爛命一條,你不要娶人家村長家的三閨女了?我可是還等著喝你們喜酒呢!”
劉石頭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我自然是想的,可是還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嫁給我呢!”
藍若笑道:“這還不好辦?讓王爺去給你們說媒,村長家的三閨女還敢不嫁?”
劉石頭憨厚的笑了,一路上都樂滋滋的,能不樂嗎?東家可是說了,到時候讓王爺給自己說媒,那得多大的面子??!
藍若和劉石頭先去轉了一圈,劉石頭帶著藍若去找那個不錯的車夫,車夫姓劉,五十歲左右的人,家中兩個兒子三個閨女,兒子都娶了媳婦兒,大閨女也嫁出去了,只有小閨女,今年才五歲,為了給閨女攢嫁妝,也為了幫襯著兒子些,就出來干老本行,給人趕車。
劉老頭看著挺憨厚的人,一聽藍若要長期雇傭他,高興的合不攏嘴,連連跟藍若和駱日道謝。
“劉大叔,我是這樣想的,用兩匹馬,車廂做的大些,最少能做十幾個人,你看能行嗎?”藍若帶著老劉去買馬,一邊問道。
“行是行,可是東家,您做那么大的車廂干什么?”老劉疑惑的問道。
“不瞞你說,我準備在城里興建學堂,凡是我的作坊,或者在我這里做工的,子女都可以來我們學堂免費念書,縣城五糧液酒坊就不用說了,娃子們下了學堂回家就是!可是武元村的娃子就不行了,縣城雖然離著武元村不是很遠,可是步行的話,也得兩個時辰,所以我安排他們住在學堂,每五天休息兩天,我又怕他們上學堂來回路上不方便,所以想做個大點的車,來回接送他們,也免得他們路上出了什么事?!彼{若靜靜的說道。
老劉連連答應:“原來是這樣,那就把車廂做的大點就是了,兩匹馬的話,二十個小娃子拉著還是很輕松的!東家真是好人,還給工人的娃子建學堂!要是老頭子我早些年遇到東家就好了,我那二小子,腦子好使的很,可惜家里窮,沒錢供他讀書,唉!”(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