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日至6日,紐西里州濱海區(qū)海邊某別墅某,當?shù)貢r間約晚上17:00-5:00
紐西里州效外某機場,李金貴剛才走下私人飛機,還沒來得及和前來迎接的人員打招呼,就接到了劉江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劉江開門見山道:“KIN哥,我這里有個叫“老驢頭”的,想必你一定很熟悉吧?””
李金貴不禁皺了下眉頭,并沒有想起“老驢頭”是誰,便問手下道:“你們有誰知道“老驢頭”這個人的?”
手下阿誠連忙上前附耳道:“是尤里灣仔王的手下。我們收到可靠消息,確認是他燒死了護林人劉波,現(xiàn)在警方正在四下通輯他?!?br/>
李金貴冷冷地對劉江道:“老劉,我不認識“老驢頭”這個人,把他扔進海里喂鯊魚去吧?!?br/>
劉江馬上道:“你確定?”
李金貴道:“什么意思?”
劉江嘿嘿道:“KIN哥,這老頭子一再聲稱,說是KIN哥你的人。而且他再三提到說有個叫小黑的人,在死之前曾告訴了他一些秘密,而且他還曾遇見過一個酷似KIN哥你的人?!?br/>
當李金貴一聽到小黑的名字時,不禁有些吃驚,然而他還是鎮(zhèn)定地道:“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劉江冷冷道:“有沒關系我不清楚,但他說灣仔王瞞著我們干私活這事我就不能當沒聽到過了?!?br/>
李金貴連忙道:“老劉,這種人渣的話你也相信嗎?灣仔王可是跟了你我多年的人?!?br/>
劉江道:“我本來也不大相信,可是聽著這老家伙說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挺像真的,所以這才打電話問你一問?!?br/>
李金貴沉默了一會道:“他還說了些什么?”
劉江道:““老驢頭”這家伙雖然看起來怕死得很,但也是極其狡猾,肚子里的事也只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巴往外蹦,不是嚇嚇打打就能解決問題的?!?br/>
李金貴道:“你把人給我送過我這里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br/>
劉江道:“KIN哥啊,你這是在開什么玩笑,你難道不知道這死老頭正在被警方通輯嗎?”
李金貴道:“那他人現(xiàn)在哪里?”
劉江道:“我現(xiàn)在濱海區(qū)海邊,這地方你應該知道吧?”
旁邊手下阿誠連忙擺手示意不可,李金貴并不理會,他毫不猶豫道:“行,兩個小時左右我就可以趕到?!比缓髵炝穗娫?。
阿誠道:“KIN哥,我們現(xiàn)在只有四個人,一會加上王大保過來,也不過八個人,要不等我搜集多點兄弟后才過去?!?br/>
李金貴搖搖頭道:“不用了!劉江才和我簽了一筆大單,夠他輕松幾年了,諒他不敢有什么輕舉妄動。倒是這個王大保,讓我開始不放心啦。哼,灣仔王,好大的口氣噢?!?br/>
阿誠道:“王大保這小子確實狂妄,再任由他胡鬧下去,敢稱尤里王啦?!?br/>
李金貴看了看表道:“怎么車還沒到?”
阿誠道:“這個灣仔王真是越來越不像話的,老板都到這么長時間了,做手下的卻還沒到?!?br/>
這時,一輛銀色豪華加長版夫拉特C8型轎車和一輛黑色寶馳A9型轎車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王大保從黑色寶馳A9型下來,疾跑到李金貴面前道:“KIN哥,你怎么早到了?”
李金貴冷冷地看著王大保,只看到王大保心里發(fā)毛。
王大保有些結巴道:“KIN哥,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李金貴冷冷道:“你沒有晚,是我早到了二十分鐘?!?br/>
王大保心里不禁松了口氣,才想說話,就見KIN哥已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臉上,打得他人一下子懵了。
王大保捂著臉,小心道:“KIN哥,我錯了!我不應該遲到。”
李金貴冷冷道:“王四狗,你的同學是這樣稱呼你的吧,你給我記住,這個世界,只有別人等我的份,從來就沒有人可以讓我等。”
王大保連連道:“對不起KIN哥,對不起KIN哥?!?br/>
李金貴冷笑一聲道:“王四狗,我問你,小黑他人現(xiàn)在哪里?”
王大保頓時面如土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KIN哥,對不起,我也是才知道,小黑他死了。我之所以來晚,就是一直地追查小黑的消息?!?br/>
李金貴道:“小黑是怎么死的?”
王大保道:“根據(jù)警方的報告,小黑是在我們A號線地下通道的機電室內(nèi)觸電而死的,死亡時間大致是8月30日凌晨4點左右。”
李金貴冷笑一聲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是的話,上個月24號開始,我就叫你安排小黑出境,此時他本應該在佛望角一帶渡假才對,現(xiàn)在你卻告訴我他死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們的A號線地下通道暴露了,你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嗎?”
王大何連連叫屈道:“KIN哥,你是知道了,本來上個月26號我就安排好了船,可是你突然說要他辦點事,結果沒走成,然后就安排在了29號晚,那天天氣如何,你是知道的?!?br/>
李金貴冷冷道:“那小黑怎么會出現(xiàn)在A號線地下通道呢?”
王大保道:“我查了一下,29號那天,有人牽線,叫小黑去海邊接應個人,結果小黑貪錢,帶了“老驢頭”就去了。”
李金貴道:“去接應誰?”
王大保道:“不知道,還在查?”
李金貴道:“牽線的是誰?”
王大保道:“皮仔楊,說是楊小姐出了傭金十萬。”
李金貴道:“哪個楊小姐?”
王大保低聲道:“楊惠娟小姐?!?br/>
李金貴的臉一下子變了:“是她!”
李金貴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整個過程,但他還是不甘心地問道:“小黑消失了那么多天,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知道?”
王大??嘀樀溃骸拔覀円詾樾『诙闫饋砹恕IN哥,你也知道,從29號開始,警方一直就在我們尤里一帶查得很嚴,就是現(xiàn)在也是如此?!?br/>
李金貴恨得直咬呀:“區(qū)區(qū)十萬,就讓自己苦心多年才建立的安全通道暴漏了,這個損失是以千萬,甚至以億計算的。”
李金貴對王大保道:“四狗,你帶一幫兄弟,先去尤里別墅區(qū)把楊悟給我看起來,如何處置,等我消息。”
“楊悟?為什么要抓他?要是兄弟們問我怎么回事,我如何回答?”王大保一臉的驚訝。
“問那么多干啥?就按KIN哥的吩咐做事就行啦!”阿誠不滿道。
李金貴心想:“早知道這個家伙如此危險!我早應該動手啦!希望不會太遲!”
李金貴冷笑一聲道:“不用問為什么?如果楊悟不肯就犯的話,就直接殺了他。”
王大保不敢再說什么。
阿誠道:“KIN哥,大保走了,劉江那里怎么辦?”
李金貴道:“你怕了嗎?”
阿誠道:“我是擔心劉江對KIN哥你不利。”
李金貴道:“不用擔心。劉江他老了,他只想過安穩(wěn)日子?!?br/>
兩個小時后,李金貴出現(xiàn)在了劉江的面前。
才寒暄了幾句,李金貴便察覺氣氛不對,但已是晚了,三名手下被軟硬兼施帶到了別處,只留下他和劉江獨處一室。
李金貴和劉江面對面坐在一張酒桌邊最左側,長長的酒桌最右側是一張很大的高腳圓凳,室內(nèi)的燈光并不是很明亮。
李金貴道:“劉老板,“老驢頭”人呢?”
劉江一臉的嚴肅:“KIN哥,“老驢頭”的事我們先放一邊,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跟你談?!?br/>
李金貴微微一笑道:“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只管說就是啦?!?br/>
劉江冷笑一聲道:“KIN哥,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啦,我想你應該說實話了吧?”
李金貴道:“劉老板,你這話什么意思?”
劉江嘆了一口氣道:“KIN哥,我們合作已有五年了吧?”
李金貴道:“不錯!五年過二個月零三天?!?br/>
劉江道:“想不到你還記得這么清楚?!?br/>
李金貴道:“怎么可能不清楚呢?”?!?br/>
劉江臉一沉,冷冷道:“那你為什么要叫人暗殺我?”
李金貴似乎有些驚訝道:“叫人暗殺你?你胡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