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基地的人越來越多了。
不過,這可不像以前打仗那會,進出還檢查一下身上是否藏武器。
據一些本地人說。
RB人在基地入口處留了一個將軍,除此以外,就是一些相當于情報部門的人。
一旦發(fā)現勢力強大的人,就會派人跟上,進行監(jiān)控。
不過這些也都是做做樣子。
他們自己也知道。
根本攔不?。?br/>
如果一個同等實力的人想要隱藏自己,即便有這個將軍在此,也發(fā)現不了。
即便是發(fā)現了。
如果不是這個將軍親自監(jiān)控,有誰能夠監(jiān)視住皇境呢?
反倒是一些王侯在他們的監(jiān)視當中。
不過對他們來說,這些王侯,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
這是他們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如今,他們還沒有聽說這個世界有人到達皇境。
在軍營的一間大帳內,上島一川和另外兩名將軍打扮的人,正相面而坐。
“上島大人,不再多留兩天嗎?”
其中一個留著兩撇八字胡的猥瑣矮個子,眼睛骨碌碌的轉著,時不時地,還冒出一輛股精光。
此人名叫北條真茍,是最先攻入明珠基地的部隊。
不是因為此人實力強悍。
恰恰相反。
正是因為此人實力并不高,所以才被派遣到第一作戰(zhàn)序列。
實力強的,都是壓軸的!
為此,他在發(fā)動攻擊的時候,為了泄憤,凡是阻擋者,一律斬殺,一個不留!
這也造就了北條軍的赫赫威名。
當然了。并不是什么好名氣而已。
“是啊,大人,士兵們都希望您能多留兩天,多教導他們一些高明的忍術。”
另外一名將軍也開口了。
他名叫松下午池,看上去斯斯文文。
但是!
在他開口的那一霎那,北條真茍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真是應了那句話。
表面看上去人模狗樣的,背地里.......
“兩位將軍,我也想留下來,但是天皇陛下交給我的任務,不敢耽誤。”
“一切.......為了國家!”
上島一川開口。
聽到他如此說,另外兩人自熱也不好說什么。
“為了國家!”
“·······”
“上島大人,不知您接下來是去哪一個基地?”
“錢塘基地?!?br/>
“錢塘基地?!”
“是的?!?br/>
上島一川面色鄭重道:“錢塘基地屠城的事情天皇大人已經知道,那里的事情做的有些欠妥當,天皇大人要我盡快去處理?!?br/>
“大人,不就是屠城,有什么不妥當的?”
北條真茍不解的看著上島一川。
“哼!”
上島一川冷哼道:“天皇大人讓我們來,是要統(tǒng)治支那的,不是全部殺掉?!?br/>
“所有人都殺了,誰來幫我們做事情,你?還是我?還是我們的士兵?”
“······”
北條真茍沉默了。
如果讓他去做那些普通人要做的事情,那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要是讓士兵去做,那征戰(zhàn)其他地方,就沒有人跟隨。
想想都覺得可怕。
于是。
他一臉認真的看著面前的上島一川。
“大人,我明白了?!?br/>
“明白就好?!?br/>
上島一川道:“記住,征戰(zhàn)一個地方,要‘以夷治夷’。”
“·······”
聽著上島一川的話,兩人沉默了片刻后,猛地起身,彎腰低頭,恭敬道:
“是!”
“呦西!”
“········”
上島一川離開了。
悄悄的來,悄悄的走,不帶走一片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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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
當明珠基地再也容納不下更多的人的時候,城中的分為已經開始變化。
有人期待,有人彷徨,但更多的......是激動!
他們知道,某些人,某些勢力該由動作了。
“轟!”
就在某一天,基地東面發(fā)生能量爆炸后,眾人知道,事情,要開始了。
這是一個導火索。
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有能量爆炸的聲音響起。
“轟!”
“轟轟轟!”
第二天,足足發(fā)生了十多例。
整個基地,指揮部,商會,軍營,甚至一些三教九流之地,都爆發(fā)了不同程度的大戰(zhàn)。
“嘭!”
“嘭嘭嘭!”
龍門飯店。
這里正是秦天所居住的地方。
此刻。
他正和老薛兩人坐在房頂,看著四面八方沖起的火光。
這是爆炸的能量波。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老薛用手拍了拍頭上的灰塵,一臉無奈的看著基地東面。
那個方向,是整個基地動靜最大的一個方位。
“別做夢了?!?br/>
秦天諷刺的眼神看著老薛,道:“這才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開始.......”
“小兒科罷了!”
“這還小兒科?”老薛驚訝的看著秦天。
雖然他不知道秦天為何知道這么多,但是他知道,秦天是不會說大話的。
“挺過這一關之后,接著,我們要面臨的,就是一個世界?!?br/>
“一個世界?!”
老薛瞪圓了眼睛看著秦天:“老秦,你沒開玩笑吧?”
看著老薛不可置信的樣子。
秦天灑然一笑:“你說呢?”
“好吧?!?br/>
老薛重重的嘆了口氣:“為什么我們國家總是要成為,被征占的對象?”
“國家?呵呵。”
秦天嗤笑一聲。
“如果只是對抗那幾個國家,小意思而已?!?br/>
“可是.......還能是什么呢?”
“我說的一個世界,是一個真正的世界?!?br/>
“真正的世界?”
“不錯!”
秦天重重的點點頭。
雖然如今地球的面積已經有原來的十數倍之大。
但是!
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星球而已。
和一個真正的世界相比,差的不只是一丁半點。
不過這些,秦天都沒有和老薛解釋。
這種事情,就算是面對老周,他都沒有說太多。
就是因為他怕老周也接受不了。
如果把現在地球上的人比作一只螞蟻,那么,人類生活的地球,就是螞蟻窩,而一個世界,就是地球這么大。
這種對比下來。
人來將要面臨的危險,劫難,將是史無前例的。
所以,這也是秦天告訴老周,不能出現一丁點差錯的原因。
一旦失誤,可不象是以前的戰(zhàn)斗,還能打打游擊。
這回失誤,完全就是,將所有希望泯滅!
“轟!”
一聲爆炸過后,老周換了個姿勢,躺在房頂,看著不太正常的天空,道: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沒甚打算,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br/>
“厄.......”
老薛懵了,這話說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看見老周還在看著他,秦天兩手一攤,道:“別看了,就是這個意思。”
“·······”
就在明珠基地開始動亂的時候。
天府最深處,這里也亂了。
“爺爺,我是真的呆不住了,你就讓我出去嘛?!?br/>
小十一副討好的模樣看著天鎮(zhèn)。
“不行?!?br/>
天鎮(zhèn)語氣堅定。
不斷的和一旁的天福使眼色。
堅持不下,小十只得來到天福身旁,搖晃著他的手臂:
“福伯,你幫我說說話嘛,我已經回來這么久,還沒有見過二哥呢。”
“這個......那個.......”
福伯滿臉為難的看著小十。
一副我無能為力的樣子。
“福伯,你是不是不喜歡小十了?”
說到最后,她的嘴已經癟了起來,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
“·······”
天福不說話了。
看樣子,他已經不止一次面臨這種情況,如何應對,他已經了解的清清楚楚。
“福伯!”
看見福伯不說話了,小十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直至最后,她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神色也越發(fā)的莫名起來。
“你幫我說說話嘛。”
雖然還是同樣的話,但是!
福伯卻從中聽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氣。
太可怕了。
頓時。
他面色一變,正氣凜然的看著天鎮(zhèn)。
“老爺,我覺得吧,還是讓小十去吧,她回來以后,已經呆的夠久了,要是一直呆在家里也不好?!?br/>
“是啊,爺爺,你看福伯都說了,我出去看看這個世界,這么多年,我都沒好好看過?!?br/>
小十昂起脖子,驕傲道:“再說了,如果二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還能幫上他呢。”
“你二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天鎮(zhèn)緩緩而道:“那個.....那個.......條時空蟲不是在他身邊嗎?”
天鎮(zhèn)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急忙解釋道:
“老爺,那是童陽?!?br/>
“哦,那條蟲子是道君境界的,而且還掌握時空奧義,在這個位面,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br/>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好可是的?!”
天鎮(zhèn)吹胡子瞪眼。
不過。
他還是小瞧了,女孩子不講理起來,是多么的......
“爺爺,你就說讓不讓吧?!”
說著,小十語氣也隱隱有些不善,似乎下一秒既要發(fā)作了。
“你姐姐呢?”天鎮(zhèn)道:“我讓你姐姐來管你?!?br/>
“她閉關了?!?br/>
小十得意的看著天鎮(zhèn)。
天鎮(zhèn)剛準備硬氣起來,臉上也是一副兇悍的樣子。
聽見這句話,完全蔫了。
原本,他就是仗著秦天的大姐天晴在這里,所以敢這么跟小十說話。
可是,沒想到,天晴竟然悄摸摸的去閉關了。
“你大姐怎么會閉關,她不是前不久才閉關出來的?”
不過,顯然天鎮(zhèn)還是沒有相信。
“大姐說她突然就有感覺,似乎對最后一層又一絲感覺了?!?br/>
“什么?!”
天鎮(zhèn)和天福驚訝的看著小十。
兩人相視一眼,最終,還是天鎮(zhèn)開口。
“你大姐這是要突破最后一層了嗎?”
“才沒有呢?!?br/>
小十皺了皺鼻子。
不過看到天鎮(zhèn)和福伯二人驚喜的樣子,這才繼續(xù)道:
“大姐說她只是有感覺了,不過這次還不會突破?!?br/>
“那......”
天鎮(zhèn)疑惑的看著小十。
“大姐說了,這次閉關出來,過不久他就能如破到最后一層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小十不會騙人!”
聽見小十這句話,天鎮(zhèn)和天福兩人紛紛臉色一變,有些不自然。
不會騙人?
要是小十都不會騙人,他們覺得,這個世界,就沒有騙子了?!?br/>
不過,這句話,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唉,看來,我們真是老了,晴丫頭都要踏出那一步了,我們還在這里沒感覺,真是老了啊,老了。”
說著,天鎮(zhèn)就要離開。
不過,有一個人,可不會讓他離開。
“爺爺,你還沒說,到底讓不讓我去找二哥?”
“······”
“哈哈!”
天福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到天鎮(zhèn)臉色不對,急忙憋住了笑容,憋的臉色都不對了。
天鎮(zhèn)此刻是最為尷尬的了。
原本想趁著轉移話題趕緊離開。
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了。
“小十啊小十,你說你想離開,就直接離開嗎,問那么多干什么?”
天鎮(zhèn)在心里暗暗想到。
最終,他看了看天空,幽幽的說道:
“小十啊,既然你大姐要突破,爺爺我今天高興,就放你出去找你二哥,不過......”
“耶!”
小十歡呼跳躍道:“爺爺最好了?!?br/>
說完,小十轉身就向外跑去,就連天鎮(zhèn)后面的話都不管了。
看著這一幕,天鎮(zhèn)愣住了。
“這算怎么回事?我話還沒說完呢。”
“哈哈哈哈哈!”
天福再也忍不住了,放肆大笑。
看到天鎮(zhèn)吃癟,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可是他能得意許就的事情。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天鎮(zhèn)冷哼道:“有本事去殺一盤,看我不殺的你丟盔卸甲!”
“來就來,誰怕誰?!”
天福也不甘示弱。
“走!”
“說好了,這次可不許耍賴!”
“誰耍賴,明明是你偷我的棋子!’
”你才投呢,不信數棋子!“
”數就數,誰怕誰!“
”·······“
就在兩人爭論著準備殺一盤的時候,小十已經在前往沿海的路上了。
先前他就已經找童陽打聽好了。
華夏,沿海地區(qū),海城基地!
秦天就在這里。
然而事實上。
自從秦天知道她要來,就已經離開海城基地。
更重要的是,他將身上所有的通訊設備都關了。
也就是說,只有他能聯系的上其他人,任何人想要找他。
對不起。
找不到!
他每天的事情,就是和老薛一起曬太陽,聊天打屁看熱鬧。
最近整個基地的動亂,越來越嚴重了。
秦天根本不關注這些。
他所在意的,是軍營的動靜。
按理來說,這么大的動亂,軍營應該有人出來平復,但事實上,卻是完全相反。
他們就像是怕了,躲藏起來了一樣。
然而秦天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說那三個皇境。
就算是那些士兵,就不是現在基地那些發(fā)起動亂的人能夠對抗的。
只要他們想,再屠一個基地都不成問題。
因此,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秦天也只是每天觀察著,一絲動作都沒有。
同時,他還在等待。
等誰??
自己猜!
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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