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而漆黑的空曠地方,這里是地下室?或者又是廢棄的廠房?不得而知,因為這里四面都是水泥徹成的,冰冷而恐懼。在這地方,亮起了一盞布滿灰土的白織燈,微微發(fā)黃的光亮映著幾個影子,被風一吹,便搖搖墜墜,幾只小飛蛾盤旋在這燈的周圍,它們是多么喜歡這燈發(fā)出的熱量,不知疲倦的繞著繞著。
楚杰就坐在這盞燈的下面,柔韌的席夢思沙發(fā)上正正的坐著,凹陷的眼神睜的倍大,盯著面前的電視機一動不動,就這樣坐著。那電視機屏幕是凸起的,泛著黑白相間的雪花點,他動了,他走到電視機那里,從電視柜中拿出一瓶子深褐色的酒,酒瓶正中間是一顆好像鉆石的珠寶約拇指大小,瓶身呈圓扁形狀瓶口極其細小,識貨的人一眼就認識這是人頭馬路易十三。他往高腳杯中倒上滿滿一杯,然后按動電視下方的2厘米長條形調(diào)臺鍵,這時電視畫面變成一個五色屏幕,屏幕中間是黑白球形,里面顯示著時間,下方顯示著文字新聞。這是電臺沒有節(jié)目時所放映的空白點。
他走回沙發(fā)坐著,右手端著酒,伸出紫黑色舌頭舔著酒表面,眼睛依然盯著電視。在他的后方離半米的空中,一名女子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吊在半米高的空中,處于昏迷狀態(tài)很久了。楚杰又舔了幾口酒,從沙發(fā)縫隙中摸出一個小盒子站起,朝那女人走了過去。注視著這迷人的女人,近乎完美的身材,楚杰情不自禁的撫摸了她嫩滑的小腿,一直順上,眼神瘋狂,拿酒杯的手抖動著,那酒杯中的液體連著顫栗出好幾圈的波紋。
“真不舍得殺你呀~寶貝~”楚杰發(fā)出蒼涰沙啞的聲音,他的內(nèi)心極為沖動。突然,他舉起酒杯將酒潑灑到女人的臉上,一陣劇烈的咳聲從女子嘴出傳出,臉上的酒順著標致的容貌從下顎滴下,一直滴到地上。徐思只覺得突然呼吸難受,接著一陣濃烈的酒味伴著雙手的無法動彈的感覺瞬間沖擊大腦,他盡力睜開朦朧的眼,想看清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
她后悔了,不安和惶恐充斥著瞳孔,這種感覺讓她戰(zhàn)栗,因為他看見了那個令他害怕的男人,唇上仍然殘留著他的氣息,這氣息惡心得詭異,男人面對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笑容,這夢魘在她覺得最安全的時候出現(xiàn)了。
“小姐,你被我抓住了。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我馬上就要殺你了哈哈哈哈哈。。?!背馨V顛的笑了起來,“啪”的一聲他手中的空杯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盯著自己的左手楚杰癲狂的笑聲更大了,整個場地都是那恐懼的回音。
“救命。。。救命。。。你個死變-態(tài)快放了我!救命??!”徐思掙扎著,婉如碧玉的雙足在半空蹬得吊繩左右晃動?!敖邪蓗就是這聲音叫吧!你越叫我就越興奮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楚杰看著她掙扎的樣子,仿佛一臉狂熱的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徐思哭了,漸漸停止掙扎,喘著氣,淚水和酒水混合到了一塊一齊滴下她開始變得絕望,眼神中盡是淚光。
“怎么不叫啦?”楚杰打開剛剛從沙發(fā)下摸出的盒子打開,里面是幾條長條形的“肉干”,他拿起一條吧噠吧噠嚼了起來,吃的津津有味。徐思閉上眼抽泣著,不愿意看見楚杰,胃部一陣翻騰,覺得這個變-態(tài)在吃人-肉。
“蚯蚓干。以前打仗時沒吃的,就挖蚯蚓曬干了吃,實在餓了就啃啃樹皮,味道還不錯要嘗嘗嗎?”楚杰恢復了正常神態(tài),拿起一根舉到她嘴邊。徐思掙扎著欲閃躲,但被束縛著動不了,便緊閉嘴,扭著頭尖叫著:“不!不!不!”
“你不吃,那我可就要懲罰你了?!背苈冻鼋器锏男θ?,撿起地上的碎玻璃,輕輕的劃了一下她白皙的皮膚說:“你想毀容還是吃一口蚯蚓呢?二選一?!闭f完,玻璃尖已經(jīng)離她的眼睛很近了,他晃了晃,那驚恐的眼瞳也跟著這尖玻璃晃了晃。
“呸?。?!混蛋!讓我死!讓我死!”徐思對他吐了一口沫子,寧死不屈?!肮俸俸俸賬真太好玩啦~我這就成全你?!背茉俅委偘d的笑了,他右手緊緊掐住左手的手腕,盯著左手掌心叫道。
“來賭你活命的機會吧~”一把軍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右手上,他用刀背輕輕的刮著那嬌嫩的肌膚說道:“知道我的左手手心有什么嗎?給你三秒鐘的思考,答對就放了你。”
徐思聽到要放了她,暫切不管是真是假,萬一他一時心軟真的把我放了,能活著,能平安的活著多好,我還有將來去國外深造,我還有好多畫妝品沒用過,我還沒找到自己的愛情,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
“三、二、一、作答?!背芴蛄艘豢诘都狻?br/>
“親情或愛情。。。嗎?”
“當當當當~恭喜你答對嘍~你可以走啦。衣服在沙發(fā)上。”說著一刀甩上去割斷了繩子,她掉在了地上,側(cè)匍著,雙腿已經(jīng)毫無知覺,兀然,楚杰上前抬起她的下顎,又是一吻,那股陌生并熟悉的氣息再次席卷而來,她已經(jīng)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想了。
“你很聰明哦~趕緊走吧。這是你最后一次的機會了?!卑腠懗芴蛱蜃鞗_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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