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盡管我不知道真實的妲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是通過剛才那短暫的接觸,我心里還是有些怵老板娘的。
并不是說她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相反,她一點都不可怕,而且還是十分得……呃,怎么說呢,簡單來說,就是任何一個男人只要一面對她,都無法抗拒她的魅力,她只要勾一勾手指頭,就會有人愿意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去死!
反正,夏若是夏若,妲己是妲己,等夏若恢復了之后,我盡量讓她遠離妲己就好了,不然我真擔心自己某一天會被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回到出租屋,才發(fā)現(xiàn)家里一片狼藉。
一開始我還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對了,這是昨天晚上跟那狼妖鬧的。我沒有心情收拾,就直接離開屋子了。
另外,我發(fā)現(xiàn)地上還有一個背包,那應該是狼妖之前帶過來的。
反正也是閑著,我把小狐貍從衣兜里拎了出來,遞上一罐酸奶給它,一看到酸奶,我發(fā)現(xiàn)它眼珠子都亮了。和之前一樣,抱著酸奶罐子,美滋滋地舔著。
很快將房間收拾好,我提過狼妖的背包坐在沙發(fā)上。
這背包很輕,里面的物件應該都被狼妖用光了,只剩下兩種顏色的符紙和一本小冊子。
拿起小冊子的時候,我有些發(fā)愣,因為這小冊子的封面竟然是“語文簿”,也就是小學生用來寫家庭作業(yè)的小本子。
先是打開語文簿,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看上去就像是小學生寫的,不過寫的內(nèi)容卻非同尋常。
“語文簿”里記載著七個咒語,是為“羅生咒”。(羅生咒,乃是老羅我自己編寫的,有版權的哦。)
小本子里并沒有記載“羅生咒”的來源,卻是說明羅生咒任何人都能夠學習,不過并不是念念咒語那么簡單。
每一個咒語都代表著不同的階段,其中那第三個咒語“九曜令順行,徘徊華精塋;明元靈散開,流盼無窮景”,就是之前狼妖驅動“八門金鎖陣”的時候所用。
七個咒語的威力都不一樣,而且功效也不同,雖然看上去只有七個,但是運用范圍卻是包羅萬象。
“語文簿”的頁面并不多,但上面卻是用歪歪扭扭的文字記錄得密密麻麻,大部分都是用咒語的方式和心得。
看著,看著我一下子就入神了。
“啾?!?br/>
當小狐貍跑到我腿腳邊,蹭著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
我笑著抱起小狐貍,帶著她進房睡覺。
昨天晃蕩了一天,收入十塊錢不到,眼下酸奶,呃,我還是喜歡叫它酸奶。夏若是她變成人的名字,小狐貍形態(tài)就叫酸奶好了。
眼下酸奶都已經(jīng)找到了,我就要更加努力地送外賣賺錢。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金毛就對著我說了,我那幾天之所以運氣不好,是因為我吃可鼠妖精元的緣故。
那玩意兒人是真不能吃,一般人吃了有可能會拉上好幾天,甚至倒霉上好一段日子,我運氣還算好了。
為此,早上送外賣倒也是順風順水,到中午時分,我就已經(jīng)送了三十來分外賣。盡管很累,但酸奶一直都在我衣兜里,有它跟著,怎么都不覺得苦。
即便是周末,如果順路的話,我都會去學校食堂吃飯,畢竟這里的價位比較便宜,而且衛(wèi)生也有人把關。
我停好電瓶車,前邊拐過彎就是食堂大門了,這時候就見一輛大紅色的奔馳“smart”小車朝著我直接開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連連后退,當我退到墻根上,退無可退的時候,那小車子終于停了下來。
什么情況?
正發(fā)懵呢,車門開了,車上下來一個穿著中山裝的青年,熟透這“三七開”的頭,還帶著一個黑邊框眼鏡,模樣看上去很是風騷。
嘶……
這人看上去很面熟啊。
他對著我徑自走了過來,開口就是一句:“日照香爐生紫煙?!?br/>
我一愣,條件反射地說:“黃河之水天上來?”
“哼哼,攀峰不止望登頂。”
我仍舊有些發(fā)懵,不過還是對上一句:“流連忘返欲徘徊?!?br/>
他上前一步:“花徑不曾緣客掃?!?br/>
我也蹭了兩步:“蓬門今始為君開。”
他對著我伸出手:“射南蛇北皆春水。”
我終于笑著握住他的手:“但見群鷗日日來。”
近距離看著他,我不由得開口問:“老三?”
“老二!”
我去,真是這小子!
我們兩個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戰(zhàn)友重逢一般,緊緊地握著對方的手。
眼前這個騷氣十足的青年叫林昆,綽號“木棍”,又叫“棍兒哥”,或者“神棍”。
林昆是我初中同學,和高星一樣,我們仨都是死黨。
林昆告訴我,他是來學校食堂見高星的,昨天晚上高星打電話給林昆,約他今天在這里碰面。
倆人都沒吃飯,于是我們就先進去邊吃邊等高星。
坐下來之后,林昆見我將兩罐酸奶放在桌面上,不由得笑著說:“見鬼了,你這鐵公雞什么時候這么大方,吃個午飯還配菜?”
他以為這兩罐酸奶是給他準備的,伸手就要過來拿,我正要說話,小狐貍就從我衣兜里躥了出來,迅速抱住其中一罐,同時也用毛茸茸的尾巴將另外一罐也卷了起來。
在看到小狐貍的時候,林昆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后這家伙如同變戲法一樣就從衣袖里掏出了一個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照著酸奶。
“你干嘛呢?”我問他。
“奇怪啊,你這狐貍相當?shù)钠婀职?。?br/>
我突然想起來,林昆初中的時候之所以多了一個“神棍”的綽號,是因為他就喜歡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同時還會說一些神神叨叨的話。以前聽高星說,林昆父母的職業(yè)很特殊,好像是專門給人做法事的。
自家兄弟,我對林昆還是比較了解的,就算他知道小狐貍是個妖,他也不會到處宣揚。
于是就問:“怎么個奇怪了?”
林昆將放大鏡對著小狐貍毛茸茸的小腦袋,它想要伸手去碰他,結果小狐貍對著它齜牙咧嘴,林昆這才縮了回來。
“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是一只狐貍精,甚至是狐妖,但奇怪的是,它身上卻沒有絲毫的妖氣?!?br/>
沒想到林昆還真有點道行,今天是星期天,食堂里沒多少人,我們坐的位置也相對偏僻一些,我連忙問:“你能不能感覺到其他東西?”
林昆收回了放大鏡,他用右手食指沾了沾自己的口水,動作迅速地在左手的手掌心迅速畫了一個符文,當他畫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手掌心的符文竟然隱隱泛著金色的光芒,那金光一閃一爍的,雖然很微弱,但我還是看到了。
林昆將手掌對著小狐貍:“來,小家伙,咱們擊個掌?!?br/>
小狐貍壓根就沒有理會他,自顧自地吃酸奶。
“哎,你干嘛呢?”我問他。
“老二,你抓著小狐貍的腳,按在我手掌心,我來確認一下它的身份?!?br/>
什么叫確認身份?
不過我也沒有多問,我相信林昆不會害小狐貍。
我抓過小狐貍肉呼呼的小爪子,輕輕地按在林昆的手掌心。
過了一小會兒,林昆收了手,小狐貍也是收了爪子,繼續(xù)吃自己的酸奶。
“老三,怎么樣?”
“奇怪,好奇怪啊,這小狐貍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軀殼?!?br/>
沒想到林昆竟然真的看出來了,我正要跟他說,林昆又道:“這種感覺就像是蟬脫殼之后,剩下的那個空殼子?!?br/>
我抓了抓頭,一下子不太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林昆剛要解釋,我和他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