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滕伊你最好了?。 ?br/>
我高興得正準備給滕伊一個熊抱的時候,一道犀利的目光向我劈頭劈腦的射來,我悄悄看了看老管家的狠冽的神色,硬生生在半空中收了動作,中規(guī)中矩的站好。
氣氛因此變得沉悶起來。
半晌,滕伊咳嗽了幾聲打破了消沉,就在老管家準備為他順氣的時候,他看向我,問道:“你和。。。漱的事打算怎么處理?”
額。。。
我一下子又無言了,仔細想想,好像這個問題必須要有效的解決了。
不如趁著去看望漱的機會,既兌現(xiàn)了對空許下的諾言又可以和他面對面談一下,把所有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頓時感到空落落的,好像很快就要永遠缺了一角一樣,讓人忍不住鼻酸,忍不住留戀。。。
我突然抬起頭,語氣堅定得我都覺得匪夷所思:“我想見漱!”
聲音不大,卻飽含著力量,此時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去與漱斷絕關系,可只要一想到可以見到他心里反而浮現(xiàn)了一點點期待與歡喜。
不管前路如何,不管今后他身邊站著的人是誰,但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一面,足矣!
“希望這次你可以做一個真正的了結(jié)!”滕伊的話顯得很無力,神色黯淡無光,對老管家吩咐到,“下午給她備車,送她去源家?!?br/>
話音剛落,滕伊已經(jīng)淡漠的轉(zhuǎn)身,回房,期間咳嗽聲還是不曾遠離他,一聲一聲,刺激著我的耳膜,咳嗽聲越頻繁說明他離死神就越近。
。。。
客廳墻壁上的時鐘在靜靜的走著,來自英國的水晶吊燈迸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把這大得沒邊的空間照得通亮,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印著簡單而考究的圖案,踩在上面絕不會發(fā)出一點聲響,在這個客廳內(nèi),縈繞著一種低調(diào)的奢華,每隔幾米就會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踩著黑皮鞋的保鏢。
訓練有素的姿勢,默不作聲的神態(tài),一成不變的表情,有一種如臨神明的敬畏之感,讓人忍不住繃緊皮膚,小心翼翼的在他們身邊經(jīng)過。
此刻我在想:漱難道就是在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長大的嗎?看來他的氣場真的不是輕易擁有的,要整天面對這么多嚴肅恐怖的大叔。
我飛快的掃了周圍一眼,發(fā)現(xiàn)如果不細看的話,每個保鏢看起來都是一樣的,無論是身材,衣著,姿勢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難看出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
一看這陣勢,如果這些人是針對自己的,世上有幾個人不會兩腿發(fā)軟,跪地求饒?
我站著一動也不敢動,就在我第86次佩服自己站在這個空間內(nèi)的勇氣時,一串流利的日文鉆入我的耳朵。
“少爺叫你上去?!?br/>
我一臉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空,漆黑深邃的雙眸正注視著我,他示意我上樓去。
終于解脫了。。。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馬不停蹄的跟著他上了樓。
空走在前面,把手負在身后,就在我腳步?jīng)]有做任何停頓的時候,緩緩地,緩緩地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聲音頓時變得很柔軟:“你果真沒有讓我失望。”
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嘴角蕩開了溫和的笑容。
-----
嘿嘿,漱和非凡要見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