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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電影裸貸門 隨著太和門大開困頓于此的

    隨著太和門大開,困頓于此的眾人皆是大喜,一干躊躇的苦悶不翼而飛。

    楊志當先發(fā)號施令,領麾下入內,按計劃清洗占據太和門,值守到太和殿內外。

    外頭人馬再簇擁太子匆匆入太和門通道。

    賈璉原本想要急著去找雍隆算賬,但半途被吳用一把攥住,勸道:「此間眾部來歷各不相同,卻都以兄長為主,眼下少不得你居中坐陣。只讓其他人等去搜尋皇帝,等著處置就是了!」

    已經入了宮,讓大事落定比其他什么都強,賈璉便聽勸再等一等,只讓小種率人去尋皇帝。

    如今端門、午門、太和門皆被控制,宮廷內外交通全在賈璉手中。

    太子已是換上龍袍,賈璉與吳用等人擁護太子到太和殿中坐上寶座,當即敲響鐘鼓,召集內外群臣覲見。

    等待時,去后宮搜尋皇帝的小種傳來消息,說有另一伙人打著清君側的名號也入了宮,正在縱火殺人,一時不能平復。

    不過也有其他收獲,太和門一破,那統(tǒng)領皇城禁軍的蘇蘭淥亭便跑了,眼下被小種尋到擒獲,派幾名神機營士卒押著過來,正跪在殿外。

    吳用聽聞了這些,便在賈璉身邊耳語一陣,出著那上好的主意。

    賈璉道:「沒必要折辱這等人,只待去問一問?!?br/>
    吳用無奈作罷,好在如今大事落定,些許小節(jié)也就無關緊要,不值得爭論。

    賈璉于是走出太和殿來相見,望著蘇蘭淥亭這位狼狽老上司,拱拱手,問道:「新君已經即位,僅剩三皇子一黨還在殘害后宮,上官可愿出面,號召禁軍擊賊?」

    蘇蘭淥亭望著賈璉,不免覺得當初在外邊太和宮廣場署房中,那第一次見來領牌子當值龍禁尉的人,怎么也和眼前的這位對不上。

    半響,蘇蘭淥亭苦笑一句:「陛下有功于社稷,唯自然是不愿從亂?!?br/>
    賈璉點點頭:「各為其主,待上官死后,后人俺自有照料?!?br/>
    說罷,賈璉甩手進殿去了。

    不一會兒,吳用走出,發(fā)號施令道:「斬首,頭懸午門,以做震懾。」

    押送過來的神機營士卒不禁訝然,一時遲疑著不敢動手。

    吳用見狀搖頭,指著犯人罵道:「你等真愚不可及,此人從三皇子忤逆犯上,以至先皇失蹤不明。新皇于危難之中繼位,即命斬首亂賊,有何不可?又有何不敢?」

    這下兩邊士卒才是恍然大悟,便要抽刀壓著犯人下去。

    「——毒生!」

    蘇蘭淥亭終于變色,聲嘶力竭掙扎道:「你敢污本官清名!」

    但由好幾人摁著,哪里容他掙扎得了,當即拉著下臺階去了。

    「阻攔了我許久,這還是饒了你去的?!?br/>
    吳用冷哼一聲,轉身入殿內去了。

    紛亂一夜,皇城中哀嚎暫消。

    此時,都中天色已經微微亮起。

    眾三品以上的大臣正要來上早朝,匯集在午門外等著,卻眼見著皇城內外一片肅穆,門前門后似有血跡,不免都是惴惴不安。

    聽到鐘鼓齊鳴后,重臣便都知曉今日要去太和殿。

    其中有少數幾個大臣思來想去一陣,咬牙掉頭走了,其余人則仍是過了午門。

    上朝路上,幾個士卒拿桿子提著一個血淋淋的頭顱經過,沿途傳話此人謀逆,經過群臣時又特意放大了聲。

    眾臣聽著心中一緊,再眼見著道路兩旁值守的士卒,都是不敢抬頭,只戰(zhàn)戰(zhàn)兢兢過了太和門,按順序往太和殿中來朝拜。

    到了殿內,眾臣尋好位置,山呼萬歲朝拜。

    待參拜完了各自起身,才有人

    發(fā)現御座上的竟已經不是雍隆皇帝,而是本該圈禁在東宮的太子,一時間瞠目結舌。

    吳用適時出首來,高聲道:「昨夜三皇子一黨引石有貞、徐亨等人發(fā)兵謀逆,陛下于亂中下落不明。幸有太后遺詔在此,著東宮即位平亂!」

    說著,吳用捧出一卷圣旨。

    眾臣此時已經發(fā)現太和殿里面不見了往日的太監(jiān),只有一群執(zhí)戈染血的兵士如狼似虎的盯著,誰還敢上前來查看這太后遺詔的真假。

    群臣正面面相覷,好不猶豫之際,那御座之上的新皇開口道:「是夜兄弟鬩墻,以至于國家離散,江山動亂,未免太不該了。朕即位于危難之際,還請諸卿仍任原職,只望盡力追回父皇,再作打算。」

    賈璉當即扶劍出首,昂揚道:「常言道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說的甚是!」

    眾臣都是認得賈璉的,一時間心中各有思索。

    不及片刻,便有向來身寬體胖的樂善郡王先出首來,再跪倒參拜道:「愿吾皇萬歲!愿宮廷安寧!」

    本來就已經參拜過了,落了口實,這次樂善郡王再拜,已經必為名下之臣。

    眾臣中,本就有不少原心系東宮的臣子,這下亦是喜不自禁,連忙再參拜。

    還有看著賈璉在此,原本和四王八公、金陵地方有關系的臣子,也是干脆跪倒,徐徐另圖他想。

    眼見跪倒了一片,其余眾臣頂不住四周虎視眈眈,各自也是跪下。

    最終,不過是寥寥幾人還且站著。

    這其中的一人不等發(fā)問,便自己出聲道:「既然如今宮廷生亂,陛下失蹤,何不傳旨讓京營本部入都中平亂?」

    「善。」

    御座上傳出聲音來,道:「京營有衛(wèi)戌都中之責,卻久久不至,未免失職。朕當復賈璉為光祿大夫,命為欽差署理京營事物,再傳旨問罪于其等?!?br/>
    賈璉忙是出首領旨謝恩。

    「陛下圣明?!?br/>
    那人只好也跪倒在地了。

    最后只剩下三五人還強項站立,既不言也不語。

    御座之上咳嗽一陣,再傳聲下來,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爾等殿前失儀,可見是不學無術之人,剝去朝服,發(fā)往詔獄問罪?!?br/>
    當即有甲士上前來,押著這些固執(zhí)的臣子下去了。如今詔獄那邊情況不明,不過是暫且在宮里尋個地關著。

    待發(fā)作了幾人,殿中終于緩緩傳來一聲,使諸卿平身。

    什么登基大典不過是個虛名,高坐太和殿上,受群臣朝拜,東宮便已經算是真正登基,這事雍隆皇帝回來了也改不了。

    而且小種已經領兵去了,那位也不一定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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