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剛亮,羅笑笑起床上衛(wèi)生間,正好唐云晨練完從外面回來。
羅笑笑捂著肚子,臉色愁容滿面。
“怎么啦?笑笑姐?!碧圃脐P(guān)心的問道。
“額,沒,沒事?!绷_笑笑連忙支吾著。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來例假了,這種事又怎么好意思跟一個孩子去說呢。
每次來這個的時候,就痛得厲害,有時候甚至要請假休息。
不過羅笑笑隨即一想:“唐云不是醫(yī)生嗎?”
“弟弟,那個,你會不會額,治那個???”羅笑笑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么???”唐云有點茫然,啥征兆也不說,你讓他治?就算是神醫(yī)也要對癥下藥。
“額,就是女人的那個病嘛,每個月都會來的?!绷_笑笑說完,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fā)燒。
“哦?!碧圃苹腥淮笪颍戳丝戳_笑笑這樣子,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怎么樣?姐姐現(xiàn)在痛得厲害,每個月都這樣,真難受啊?!绷_笑笑說道。
“姐姐,待我今天去把銀針買回來,就幫你解決這個問題,這不是什么大問題?!碧圃普f道。
“太好了,我這就叫君君起床,叫她陪你去?!绷_笑笑趕緊進房叫醒了陽夢君。
一上午陽夢君給唐云買了一部手機,用她的身份證辦了一張卡,等回去還要教他如何用。
又帶著唐云去醫(yī)療器材店,都跑了好幾家,最后一家比較大的,才買到銀針。
唐云看著手中的銀針,心中也很興奮,雖然師傅教了他幾年,身上的穴位已經(jīng)精通了,可是接觸銀針還是頭一回,好在他身懷一本秘籍《玄心針經(jīng)》,有了這本秘籍,只要按照這個秘籍上面的去扎,是會有神奇的效果的,要知道這本秘籍越到最后,可以達到白骨生肉,枯木逢春的地步,這得有多厲害。
回到家之后,唐云心里一直惦記著手機這個新鮮玩意,不過他還擔(dān)心著羅笑笑的病。
“姐姐,我現(xiàn)在就可以為你治病了,不過……”唐云說到最后,有點說不出口。
“不過怎么啦?”陽夢君和羅笑笑同時問道。
“我需要扎三處穴位,三陰交穴,太沖穴,和子宮穴?!碧圃坡暤恼f道。
兩人一聽前面兩個穴到還好,一聽這子宮穴,誰都知道這個穴位估計在什么位置。
陽夢君捂著嘴巴,忍不住想笑,而羅笑笑責(zé)備道:“哼,死女人,你不也一樣,我看你到時候來例假的時候怎么辦?!?br/>
“弟弟,其他兩個穴位在什么地方?”羅笑笑問道。
“姐姐,你不必驚慌,其實這子宮穴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而是就在臍下半掌的距離,三陰交在腿內(nèi)側(cè),太沖穴在第一和第二跖骨之間?!碧圃普f道。
“哦,那沒關(guān)系,來吧,怎么扎?”羅笑笑說道。
“你先坐下,全身放松?!碧圃颇贸鲆粋€折疊布包,攤開后全是銀針。
“你買了這么多?”陽夢君驚道。
買的時候陽夢君也不懂,直接在門口等他,所以并不知道唐云買了多少銀針。
只見這個布包密密麻麻的全是銀針,大不一。
唐云心里也有點緊張,這畢竟是他第一次扎針,不緊張才怪。
唐云用最原始的消毒法,點燃一根蠟燭,用銀針在火上烤了烤。
羅笑笑早已經(jīng)卷起了腿上的褲子,把腳伸到唐云的面前,不得不說,羅笑笑的皮膚看上去非常好,白皙嫩滑,不過在唐云的眼里,這只是一個患者,醫(yī)者仁心。
唐云手握一根銀針,對準(zhǔn)穴位,迅速地扎進羅笑笑的三陰交穴。
“咦?一點疼痛感都沒有。弟弟,你扎了沒有?”羅笑笑疑惑的問道。
“死妮子,你自己看你的腿,上面已經(jīng)扎了一根亮晃晃的針了。”陽夢君說道。
羅笑笑偏著頭,原來針已經(jīng)扎到了自己的腿上了。
唐云不說話,細細地轉(zhuǎn)動著手中的銀針。
“好像有一股酸痛感。”羅笑笑說道。
“姐姐不要擔(dān)心,這是正常的,三陰交穴,十總穴之一。所謂“婦科三陰交”,顧名思義此穴對于婦癥甚有療效,舉凡經(jīng)期不順,白帶,月經(jīng)過多,過少,經(jīng)前綜合癥,更年期綜合癥等,皆可治療;又此穴為足太陰脾經(jīng)、足少陰腎經(jīng)、足厥陰肝經(jīng)交會之處,因此應(yīng)用廣泛,除可健脾益血外,也可調(diào)肝補腎。亦有安神之效,可幫助睡眠?!碧圃普f道。
唐云一邊治療一邊詳細的解說。
不一會兒,唐云抽出三陰交穴上的銀針說道:“姐姐,這一處穴道已經(jīng)扎好了?!?br/>
“弟弟,我現(xiàn)在感覺肚子沒那么痛了,真是神奇啊?!绷_笑笑說道。
陽夢君也驚訝的問著羅笑笑。
“真的這么神奇?我的天啊,這是神醫(yī)啊。”
唐云抓起羅笑笑的一右腳,手碰到腳底處,羅笑笑感到有一絲癢癢,她很快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羅笑笑的腳沒有一絲異味。唐云快速的一針扎進了太沖穴的位置,這一下,羅笑笑是看的清清楚楚,說來也奇怪,她從打預(yù)防針都有點怕,這次也是看著明晃晃的針扎進了自己肉里,竟沒感到一點疼痛感。
當(dāng)太沖穴的的銀針拔出來時,唐云的額頭有微微汗珠。
看來這施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唐云的這種施針法,別看他和普通的中醫(yī)施針沒有什么區(qū)別,其實他暗中是用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勁,傳到手指上,通過銀針,徹底醫(yī)治,這就是他的《玄心針經(jīng)》。
“弟弟,你先歇會吧,看你都出汗了。”陽夢君說道。
“沒事?!碧圃普f道。
他自己也沒想到施針耗費自己這么大的精力。
“弟弟,你也休息會吧,看把你累的。”羅笑笑也勸道。
“沒事的,姐姐,扎針不能拖踏,還剩最后一個。”唐云說道。
好吧,既然唐云堅持,那羅笑笑也不在說什么,直接挽起了肚臍的衣服,稍微往上挽出來一點,露出了白花花的嫩肉。
做出這動作的時候,羅笑笑臉都紅到了脖子耳根,再看唐云并沒有任何異樣。
唐云一本正經(jīng)的拿起銀針扎了下去,認真的為羅笑笑扎著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