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念冷笑,“既然你家沒大人教,那便我來教?!?br/>
說著,她大步走到顧嘉樂面前蹲下。
二話沒說地揪過顧嘉樂,扒了他的褲子將人按在自己膝上,啪啪啪就是三個響亮的巴掌。
“這三個巴掌教你做人要有禮貌?!?br/>
顧嘉樂直接被打懵,趴在沈明念膝上甚至都忘了哭。
“啪啪啪”
又是三巴掌。
“這三個巴掌教你要尊重女性?!?br/>
“啪啪啪”
“這三個巴掌教你禍從口出。”
顧嘉樂終于回神,在徐北深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哇哇大哭。
“你個不要臉只會勾引男人的賤人,我要殺了你?!?br/>
“啪啪啪”
又是三個巴掌,沈明念打的手掌發(fā)麻。
“繼續(xù)說,你罵一聲賤人,我就打你三個巴掌。直到打的你罵不出口?!?br/>
顧嘉樂不服氣,繼續(xù)罵罵嚷嚷,沈明念也沒讓他失望,又是三個巴掌下去。
十五個巴掌,讓顧嘉樂的屁股近乎麻木,他扯著嗓門向徐北深求救。
“徐叔叔救我,這賤人要打死我了。”
徐北深合攏嘴,見沈明念改揪顧嘉樂的衣領,他試探的詢問,“沈明念你認識他嗎?”
“上午他在星辰娛樂指著我鼻子罵時,容六已經給我介紹過了,容大小姐的寶貝兒子。”
徐北深:“……”
知道身份還敢下手揍,那是真的不怕事啊。
顧嘉樂見他嘮嗑卻不幫忙,急的冒冷汗,“徐叔叔你別干站著啊,只要你救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你跟這賤人私會的事?!?br/>
徐北深突然覺得,這熊孩子確實該揍。
別說那一口一句的賤人讓人不喜,就說這小小年紀就滿腦子污穢思想,就應該好好教育。
于是他對沈明念做了個請便的姿勢,然后轉身頭也不回的進了包廂。
顧嘉樂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遠,再看冷眼瞥著自己的沈明念,頓時覺得昏天暗地。
沈明念四處看了看,發(fā)現走廊盡頭有個置物架,架上剛好有個不高不矮的掛鉤。
她提起顧嘉樂,將他的衣領掛在掛鉤上。
這么一來,顧嘉樂懸空被掛,正好跟她視線平視。
“放我下去,賤人你趕緊放我下去,不然一會兒爸發(fā)現我不見了,一定會讓你好看的?!?br/>
沈明念雙手環(huán)胸,神色平淡的問他,“你跟著你爸過來的?”
“當然,”顧嘉樂努力挺直胸膛,趾高氣昂的表示,“我爸最疼我了的,我說想來吃大餐,他就帶我一起來了。”
“那他是不是還恰好碰到了個打扮洋氣的女同事?”
“你怎么知道?秦阿姨是個好人。”
“有多好?”
“她給我買限量版樂高玩具了。”
“未必比你媽媽還要好?”
“那當然,我媽只會嫌棄我不懂事,覺得我這也做的不好,那也做的不對??墒乔匕⒁滩粫匕⒁陶f我最可愛了?!?br/>
“呵,那你可真是你媽的大孝子?!?br/>
沈明念實在沒忍住,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顧嘉樂不輕,衣服的質量再好,也止不住他滿身肥肉的加持。
耳邊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嚇的他著急大喊,“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下來,我爸很快就會發(fā)現我不見的?!?br/>
沈明念本想讓他再掛上一會,但轉念一想,又生出個主意來。
她問顧嘉樂,“你爸在哪個包廂?”
顧嘉樂說了個名字后,沈明念將他從掛鉤上取下來,也不顧他褲子沒穿好,直接提到顧境澤所在的包廂門口。
“去吧,你爸要問起來是誰打了你,別忘了我叫沈明念?!?br/>
顧嘉樂有些傻眼,這女人是不是有病。
明知道他爸要是知道他被人打了,肯定會找人算賬,怎么還自報家門呢?
不等他想明白,沈明念轉身離開。
顧嘉樂看著她的背影發(fā)了會呆,回神穿好褲子想推門進包廂時,突然有人叫住他……
*
聚會結束,已是晚上十點半。
因著晏潮聲的起哄鬧騰,她也被迫喝了幾杯酒。
喝酒不能開車,沈明念只好從包里找出手機,準備給葛武打電話,讓他派個人來接她回去。
然而點亮手機屏幕,發(fā)現好多個未接電話,其中容思思的最多。
竟有三十八個。
沈明念心頭一顫,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顧不上多想,她趕緊給容思思回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仿佛那邊的人一直在等她的回復似的。
“沈明念你現在在哪,快來老宅,小七他瘋了?!?br/>
瘋了是又發(fā)病的意思?
這話驚的沈明念險些沒握穩(wěn)手機,酒也醒了一大半。
她急聲詢問,“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會又失控?”
“晚上你是不是在維多利亞見過嘉樂?現在嘉樂不見了,我姐他們以為是你……”
話音未落,手機那頭便傳出幾聲巨響。
然后是容思思氣喘吁吁的聲音,
“來不及細說了,沈明念你趕緊過來,只有你能壓制住小七。具體細節(jié),等你來了老宅我再跟你仔細說。”
“好!”沈明念沉聲應道。
腦子卻迅速分析剛剛容思思的話,他們知道她在維多利亞見過顧嘉樂,但現在顧嘉樂不見,他們以為是她帶走了顧嘉樂。
所以去找阿肆瞎鬧,刺激阿肆發(fā)病失控???
沈明念強忍住想爆粗口的沖動,找出游晉的電話撥了過去。
游晉很快接電話,“沈小姐?”
“幫我個忙?!?br/>
“你說?!?br/>
“我晚上六點半到十點半,在維多利亞酒店的十八樓旋轉餐廳用餐,我想請你把這段時間餐廳的監(jiān)控調出來給我?!?br/>
“是只調你本人的,還是餐廳所有的監(jiān)控?”
“跟我本人相關的,還有一個跟我碰過面的四五歲小胖子,我要他的所有蹤跡?!?br/>
“好,稍等?!?br/>
三分鐘后,游晉打電話回復,“監(jiān)控被動過手腳,你的部分完好無損,但那小胖子有刪減過的跡象?!?br/>
沈明念剛好坐上網約專車,聽到這話眉頭皺的死緊,她沉聲問游晉,“你有辦法恢復嗎?不管多大的代價都可以?!?br/>
“要恢復并不難,但需要時間?!?br/>
“大概多久?”
“得等我先回去,差不多半小時吧。”
“可以,麻煩你了?!?br/>
“不麻煩,弄好我仍然發(fā)你郵箱?!?br/>
“好!”
顧家老宅建在半山腰,從維多利亞過去,車程不短。
期間容思思又打了兩個電話過來催沈明念,甚至還偷拍了一小段容肆發(fā)狂的視頻。
看著視頻里神智不清只顧打砸的男人,沈明念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給緊緊拽住,疼的要命。
她不停的催促司機再開快點,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他身邊,好好安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