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的魅惑,足以折服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而我同樣難以免俗站在另外百分之一中間。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我的女上司,還多次羞辱我,對員工一點沒有關(guān)愛之心,更是讓多少人心中暗暗生恨,試問,誰不想讓自己的女上司,叫出啊啊我要死了這句話?
恍惚之間,我來了她的住所,她的房間很大,各種高端大氣的陳設,還是個三層的復式小樓,我就被震住了,似乎她根本就不缺錢,如此說來為什么要去情人坡那種地方?
帶著疑惑,我繼續(xù)探索,一樓是一個大客廳,方晴拉著我直接上了二樓,二樓溫馨典雅,有酒柜,有音樂,有柔軟的大床,很顯然的溫柔鄉(xiāng)。
二樓拐角處還有一個木質(zhì)樓梯通往三樓,但是三樓似乎幽暗,像是藏著什么秘密。
方晴推了我一把,我身子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大床上,她帶著絲絲醉意騎在我身上,百合花的香味兒,夾雜著濃郁的酒香,讓我一陣茫然。
“帥哥,這么長時間都不來找我,人家都想死你了…;…;”說著,她開始往我腿上身上各種蹭撂撥,我也是熱得不行,但是,男人第六感同樣很強,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終于,方晴看火候差不多了,語輕體柔的下床,軟妹無骨,光著小腳去了盥洗室:“我先去洗個澡,你在這兒等我哦~”
她一點兒不像是剛才救她時候喝醉的模樣,仿佛一些都在循序漸進的進行著。
如果一個女人勾搭男人只是為了刺激,方晴全然沒必要用這種卑劣的方法,單憑她的相貌,足夠讓無數(shù)男人主動跪倒。
若說她是為了錢,單看這復式小樓就覺得不可能了,能住得上這種房子的人,怕是沒必要賣身上位。
我暗自總結(jié)了一下,現(xiàn)在的方晴,只有兩個可能,要么,是被大富豪包養(yǎng)在這里的金絲雀,受不了被圈養(yǎng)的生活而紅杏出墻頭,要么,就是另有目的,絕對不可告人。
甚至我覺得后者居多,而秘密可能就在三樓!
衛(wèi)生間里面水聲嘩啦啦,我悄悄的到拐角處上樓,剛到樓梯,就感覺到一陣涼意。
我擔心被她發(fā)現(xiàn),也不敢開燈,朦朧中看到一拍像是化學實驗室里的試劑一類的東西。
這就更讓我猜不透了,下意識拿出手機照了照。
試管里面都是暗紅色的液體,一排排的足足有好幾十支!
這特么都是什么玩意兒…;…;我暗暗感嘆,覺得方晴這個女人沒這么簡單。
這時候,正好聽到二樓有動靜,我慌忙竄了下去,平復了心情之后,方晴正好出來,我算是沒被發(fā)現(xiàn),心里吊著的石頭落了下來。
她披著白色的浴巾,上到鎖骨下,下面包裹到小腿之上,露出來的地方還帶著絲絲水珠,晶瑩剔透,看的人一陣全身發(fā)麻,我要不是用最后的一點理智強行支撐,今晚上怕是就要完了!
方晴魅惑的笑了笑,轉(zhuǎn)而去酒柜拿出了兩瓶酒:“時間還早,我們喝兩杯,好好調(diào)動一下情緒,一會兒玩兒起來更能起飛,相信我,今晚我能讓你徹底飛起來…;…;”
說話時候,方晴使勁兒貼過來,淡淡的香味涌入鼻孔,我咋說這種事兒經(jīng)歷的不多,除了十八歲那年的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過,所以這種場面實在受不了,端著一杯紅酒直接灌了下去!
方晴笑得花枝亂顫,伸出白嫩的玉指戳了我一把:“瞧你那猴急的樣子…;…;”
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一杯接著一杯,一直到神智漸漸模糊,也沒反應過來!
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方晴趴在了我身上,我上身衣服沒了,她手里拿了一個特別小的注射器,就跟小時候打疫苗那種差不多,在我胳膊上抽了一管。
我努力的想要反抗,可是這女人不知道給我喝了什么玩意兒,全身無力,眼睛都快要掙不開,最后也是不了了之,當時我很疑惑,今天晚上注射器不是應給我拿,給方晴抽血嗎?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候,她還在我懷里睡著,柔柔的太陽照射進來,清醒過來之后我打了個機靈就跳下了床!
不經(jīng)意看到床單上點點落紅,我就頭疼了起來。
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一點兒也記不起來,抬手看看胳膊,的確是有一個紅點,應該是我被抽血了?
可是床上的落紅也證明著,方晴成了我的女人?
可是內(nèi)心總有一種聲音覺得這不可能!否則的話,我怎么對得起小夭!雖然我跟小夭暫無夫妻之實,可是男子漢一言既出,就要頂天立地,我不能辜負小夭的倔強!
霎時間,我變得特別恐懼!
方晴絕對不是這么簡單,而且,昨天晚上醉眼朦朧她不知道我究竟是誰,這會兒趁著她沒醒過來我若是再不走,她萬一認出來我只是她的一個車間工人。那可就完蛋了。
想及此處,我穿好了衣服直接提車匆忙走人了。
這一晚上過的實在太操蛋,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好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只能埋在心里了,事實上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這看似平凡的一晚,導致我后來大難臨頭,當然,后話暫且不提。
周四,我,阿刀,老王三個人一塊兒去汽修廠辭了工作,羅耀興奮不已,現(xiàn)在這家伙巴不得我趕緊滾蛋走人,否則以后沒他的好果子吃,倒是假惺惺的各種不舍,還要假仁假義的給阿刀以及老王重新介紹工作,被阿刀冷聲拒絕了,這破地方,真是一點不值得留戀。
七殺酒吧,距離汽修廠有一段距離,我以后來看小夭不太方便,但是現(xiàn)在吃飯都是問題,要把小夭一塊兒接過去,實在是為難。
本想要跟小夭解釋的,沒想到小夭一個弱小的姑娘卻識大體,只說了一句:“不管你去哪兒,記住我在等你就夠?!?br/>
“給我兩個月時間,我一定回來接你!”我跟小夭說話時候,把姐姐那串菩提,留給了她。
小夭溫柔的張開雙臂,輕輕的抱住了我,她說,到時候,我會一身白裙的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好?!?br/>
隨后阿刀過來催促,說周駿在那邊已經(jīng)等了一會兒了,咱們初來乍到的新人,遲到了不好,我跟小夭道別,直接走人。
七殺酒吧,坐落于深圳市,龍崗區(qū)。
因為偏離繁華地帶,所以足夠混亂,治安也不太好,生意倒是不錯,這種場子,恰恰是滋養(yǎng)各種牛鬼蛇神的溫室,一眼就看出來了!這里面什么人都有,男男女女,煙霧繚繞。
周家這些年生意做的夠大,這種不上不下的場子,實在是無暇顧及,可是又不能眼睜睜被別人吞了去,所以找來幾個能說能喝能打的人看場子就成了必須。
我們到這兒時候,周駿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算是給我們仨人足夠的面子。
他上下打量一番老王和阿刀,拍拍我肩膀,問,“靠譜么這倆人?”
“放心吧俊哥?!蔽尹c點頭:“都是好兄弟,一定會好好干的?!?br/>
“成!”
周駿事實上也不怎么在乎這個地方,點頭表示同意,招呼了個小弟,過來開了幾瓶百威啤酒。
“肥仔,這位是江哥,以后七殺他說了算,你等一下帶另外幾個兄弟過來認識一下,最近這幾天,多帶著江哥熟悉熟悉場子?!?br/>
“沒問題,來來來,江哥,喝酒,我叫肥仔,他叫向奎,后面還有八個保安,聽你差遣…;…;”
“好?!蔽尹c頭,拍拍肥仔肩膀。
周駿交代之后就走人了,晚上六點,場子還不到高潮時段,所以沒什么人,肥仔帶著我也差不多熟悉了場子。
至于老王和阿刀,對這種環(huán)境說不上滿意,也說不上討厭,倒是這里面的油水兒比汽修廠多多了,是個賺錢的好地方,單憑這一點,這酒吧就有譜。
場子里除了我們仨人之外,為首的叫肥仔,還有一個叫向奎,比較有力度,只是全部天生小弟命,阿諛奉承的典范,向奎看起來壯實,是個黑大漢,比較能打,不過跟阿刀比起來,顯然還差一大截。
無意間,我問到七殺酒吧前一任看場子老大的事兒,為什么我來是直接接任,不是交接呢?結(jié)果肥仔吞吞吐吐不說出來,在我的逼問之下,這才唯唯諾諾的說,前任看場子的老大,半個月前被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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