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樊驚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他連連后退幾步,隨即轉(zhuǎn)身跑進駕駛座,迅速驅(qū)車狼狽的逃離。
他的車開的飛快,腦袋里一片空白,眼眶發(fā)紅,心臟跳動的好像快要從胸腔中炸開,他一秒鐘都不敢停下,不敢上前確認,怕那人只是長得跟鄧槿溪像而已,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鄧槿溪沉浸在找到冉冉的喜悅中,沒有看到狼狽逃離的姜修樊。
冉冉懂事的幫鄧槿溪擦干眼淚,“媽媽別哭?!?br/>
“媽媽這是喜極而泣。”鄧槿溪輕輕撫摸冉冉的臉,“是誰送你回來的?”她想要好好感謝那個人。
“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叔叔?!比饺接檬种钢约合萝嚨牡胤健?br/>
鄧槿溪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但是除了來來往往的車輛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冉冉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冷漠的叔叔已經(jīng)不在了,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撇撇嘴,“叔叔不在了?!?br/>
看冉冉這個垂頭喪氣的樣子,覺得她肯定是很喜歡送她的那個叔叔,于是安慰她:“以后有機會見到他,我們好好謝謝他?!彼聹y可能是那個人做好事不留名吧。
姜修樊毫無目的的往前一直開,不知道開了多久,他才慢慢平復(fù)下來,停在路邊大口大口的喘氣,剛剛看到鄧槿溪的時候,他甚至感覺呼吸困難,全身都在發(fā)抖。
“怎么可能?”他不可思議的對自己說,當時鄧槿溪死了之后,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而且也是自己親自把她送到殯儀館的,怎么可能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可是他還是決定查一查,于是給程致打了電話,“你馬上查一查今天進出機場的人中有沒有一個名字叫做——鄧槿溪?!彼D難的說出這三個字,“要快?!?br/>
程致直接愣住,鄧槿溪不是死了嗎?難道她出現(xiàn)在了機場?
雖心中疑慮,但是他不敢問姜修樊,只能照做,“好的,我馬上?!?br/>
電話打完之后,姜修樊坐在車上,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自己是希望看錯了,還是希望那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她。
如果是她,為什么要假死來騙他?如果不是她,那這一瞬間的喜悅可能會給他帶來更大的打擊。
程致動作很快,幾分鐘就把所有信息收集到了。他打來電話時,姜修樊猶豫了半天才接起來。
“沒有鄧槿溪的名字?!背讨碌脑捯怀?,姜修樊長嘆一口氣,“知道了?!?br/>
他自嘲的笑笑,原來自己竟已經(jīng)想念她想念到這種地步了,只是剛才的那一瞬間,他真的仿佛看到了她。
想想也對,怎么可能呢,她都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他只當自己眼花看錯,剛才跌宕起伏的心情瞬間恢復(fù)了平靜,剛才雖然激動,但是好像他好像看到了光明,可是現(xiàn)在又掉進了思念的深淵。舞神電子書
沒再想太多,他開車直奔公司。
鄧槿溪帶著冉冉去到了朱顏曼朋友的房子里,她的朋友不在,但是家具齊全,該有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她想著就先在這里安頓下來,等以后慢慢的再另尋住處。
可是冉冉需要上學,她本就是琳達留下來給她的,沒有身份信息,而她自己在國內(nèi)也是一個“黑人”,身份和信息都是假的,如果要給她辦入學,就必須得要她的戶口證明。
鄧槿溪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么辦,想來想去,她只能找朱顏曼幫忙,于是收拾好東西后,便給她打了視頻電話。
“槿溪,你都安頓好了嗎?”手機才響了一聲朱顏曼就接了起來,她算著鄧槿溪航班的時間,估摸著應(yīng)該早就到了,所以一直在等她的電話。
“都安頓好了,房子很好,替我謝謝你朋友。”鄧槿溪的語氣有些疲憊。
“沒事,我朋友現(xiàn)在暫時不用這套房子,你就安心住著吧?!敝祛伮煊X出她的不對勁,“你們今天發(fā)生什么了嗎?怎么現(xiàn)在才到,聽你的聲音好像很累的樣子?!?br/>
鄧槿溪淺笑了一聲,果然她還是最了解她,“具體的事情我后面再跟你說,可是現(xiàn)在有個事又得你幫忙了?!彼行┎缓靡馑?,這段時間什么都要麻煩朱顏曼,可是除了她,她實在沒人找。
“什么事兒你盡管說,我們兩個還說什么麻不麻煩的,太見外了。”朱顏曼隔著屏幕的拍拍胸脯,很仗義的樣子。
“冉冉要讀書,可是沒戶口,我也沒法幫她辦,你看能不能想個辦法把她弄進學校?!?br/>
“嗯…行,你別擔心,我想想辦法?!敝祛伮参克澳憬裉煸琰c休息,我會幫你聯(lián)系好的?!?br/>
鄧槿溪向她表示了感謝,隨即掛了電話。
朱顏曼卻陷入了沉思,她好像沒有可以幫這方面忙的朋友,一時間有些頭大,不過既然鄧槿溪都開口了,她一定得幫她。
突然,她想到了姜修樊,不管哪個領(lǐng)域,姜修樊都有涉及,相信只要他開口,別人一定會給他一個面子。
猶豫再三,她還是給姜修樊打了電話,試圖隱晦的求他幫忙。
朱顏曼告訴他說自己有個朋友剛剛回國但是因為還沒有落戶,孩子沒法上學,時間緊迫,請求他幫她推薦個人,看能不能讓孩子先去讀著書,其他的事情后面慢慢弄。
姜修樊一開始追問她,因為總覺得朱顏曼近段時間怪怪的,但是朱顏曼都一直打馬哈,遮遮掩掩的忽悠過去。姜修樊無奈,但是也同意了幫她,他跟朱顏曼一直都不算熟,但是鄧槿溪離開后,她是唯一一個一直想著她的人,所以他也一直給她幫助。
很快,姜修樊就給朱顏曼發(fā)去了一個叫李總的聯(lián)系方式:我已經(jīng)跟他打過招呼了,你自己聯(lián)系他說明情況就行,他簡單的給朱顏曼發(fā)了信息。
朱顏曼連連對他表示感謝,她人在國外,而且冉冉的具體情況她也不是特別了解,于是直接把李總的聯(lián)系方式發(fā)給了鄧槿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