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吃藥?
江小溪愣了愣,連“渣男”倆字都忘了罵。
兩個月前,靳蘭祁第一次對她做那種事,他也沒有采取措施,而她,同樣沒有吃藥!
看著江小溪愣神,靳蘭祁面色微沉,“你上一次,事后沒吃藥?”
他的眼神透著一絲冰冷,看得人很不舒服。
江小溪垂在身側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擠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來,“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吃藥?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好嗎?
聯想到早上的干嘔,江小溪忽然有些慌。
然而,靳蘭祁只是打量了她幾眼,拿了車鑰匙,干凈利落的離開了。
見靳蘭祁的車駛出小區(qū)后,江小溪這才匆匆出門。
她沒有直接回許家別墅,而是打車去了醫(yī)院。
靳氏集團。
靳蘭祁站在落地窗前,輕輕晃蕩著酒杯,醇厚的酒香味在四周飄散開。
助理站在一邊,如實的匯報,“據跟蹤的人來報,江小溪小姐離開公寓后,自己打車去了醫(yī)院,她……她先去了婦產科,隨后又去了腸胃科……”
先去的婦產科,而后就去了腸胃科啊。
“醫(yī)生呢?醫(yī)生怎么說?”靳蘭祁輕輕品了口紅酒,微微勾唇,不知是對助理的話滿意,還是對杯中的酒滿意。
助理猶豫了一下,應道,“醫(yī)生說,江小姐只不過是胃部受涼,不是懷孕?!?br/>
靳蘭祁點了一下頭,吩咐道,“不是懷孕就好。安排一個人,把我抽骨髓救江心媛的消息,傳到江云康那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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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溪在坐上出租車的時候,就知道有人跟蹤自己,所以她留了一手。
她先去婦產科內,對著醫(yī)生說了一些腸胃炎的癥狀,而后轉至腸胃科,又讓醫(yī)生開了治腸胃炎的藥物,這才出了醫(yī)院,躲在醫(yī)院對面的餐廳內觀察。
那人進去后大概待了十分鐘,這才離開醫(yī)院。
江小溪擦了擦手心的冷汗,再一次去了婦產科。
醫(yī)生見她剛才來過,不由的疑惑,“你不是……”
江小溪隨意編造了一個“老公車禍死亡,夫家為了讓她凈身出戶,想方設法抓她把柄”的理由,把醫(yī)生糊弄了過去。
在江小溪的忐忑中,檢查結果出來了。
“江小姐,妊娠反應七周,您……懷孕了……”
江小溪整個人都怔在原地,甚至忘了伸手去接醫(yī)生手中的化驗單。
她渾渾噩噩的撕掉化驗單,又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許家別墅。
別墅靜悄悄的,除了打掃的傭人,陳麗婭和江云康都不在。
江小溪回了房間,反鎖了房門,悶著被子睡了過去。
迷糊中,有人來敲門。
“咚咚咚!”外面的人恨不得要把門敲出一個洞來。
“別敲了!”江小溪扯了被子扔開,起身來開門。
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江云康。
“爸,你有事嗎?”江小溪看著江云康,皺了皺眉。
江云康看著到他下巴處的江小溪,臉上掛上一絲笑意,“我們小溪長大了,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
江小溪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伸手就要關門,“爸爸,這陣子我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沒事的話,我先睡了!”
江云康眼疾手快的擋在門框處,繼續(xù)笑道,“小溪,爸爸有事想跟你談一下……”
江小溪這才掀起眼皮,細細的打量一下這位從來都對自己板著臉的父親。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