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家,肖戈言開始準備做晚餐,白雪照例卷起袖子來幫忙打下手,什么剝個蒜剝個蔥,幫忙拿點碗碟什么的準備好。
這邊肖戈言飯菜還沒有做好,那邊忽然有人來敲門,白雪過去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住在隔壁的江城,她連忙打開門,同江城打招呼。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吃沒吃晚飯?要是還沒吃到話,肖戈言剛好在做飯,你就跟我們一起吃吧!”白雪熱情的對江城發(fā)起了邀請。
“不了,”江城看起來有些憂心忡忡,“白雪,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說幾句話。你把門關起來,咱們也不用走遠,就在這走廊里面說就行?!?br/>
白雪略微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回手把門給關了起來,和江城一起走到樓梯間那邊,距離自己家的大門有一定距離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要對我說么?怎么神神秘秘的?”白雪笑著問,然后打量了江城一番,“你的傷已經徹底好了么?還會不會有什么不舒服?”
“我恢復的很好,你不用擔心?!苯遣淮笤谝獾臄[擺手,不愿意浪費時間去談論其他的事情,“白雪,我想跟你聊的事情,你聽了不一定會覺得太高興,而且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會誤解我,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先澄清一下比較好,我之前對你說過我的心意,你應該還不至于那么快就忘了,我知道你一直沒有回應我,這意味著什么,我今天也不是想要讓你為難,讓我自己難堪的,我只是想要事先澄清一下,我一會兒要跟你說的事情,并不是因為我對你有好感,而你沒有回應我,所以我就惱羞成怒的去造謠中傷別人,我是真心的為你好?!?br/>
白雪被江城提起之前他表白過的事情,多少覺得有些不自在,不過既然江城都特意強調和解釋了,她也不好表現得太小家子氣,只好點點頭。
“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和肖戈言……你們兩個是真的在一起了么?很認真的那種,不是曖昧,或者是一時沖動的決定?”江城開口問,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一邊說,一邊還朝白雪家的房門那邊瞟,好像是怕肖戈言出來聽見。
白雪點點頭:“對,我們兩個在一起了,認真的那種?!?br/>
“可是……你真的覺得你了解肖戈言這個人么?”江城一臉擔憂的看著白雪,“就算是拋開主觀上的好感不談,我對你也是很欣賞的,你是那種很善良也很單純的女孩子,需要人的呵護,我不希望你因為看不清楚對方的真實一面就一頭栽進去,最后搞得自己遍體鱗傷,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聽我說,然后想一想?!?br/>
白雪看了江城一會兒,然后才說:“嗯,你說吧,我聽著?!?br/>
江城似乎也有些猶豫,斟酌著不知道要怎么開口比較恰當:“我覺得你認識肖戈言的時間才那么短,在你看來,肖戈言是不是屬于那種特別清高,特別不食人間煙火,感覺一點世俗氣息都不沾的男人?感覺跟我們這些做生意,一身銅臭的人氣質差很多?所以比較吸引人,比較特別?”
“嗯,差不多可以這么說吧?!卑籽┫肓讼?,點點頭。
“那假如我跟你說,你看到的肖戈言,并不是真正的肖戈言呢?”江城問,“如果我跟你說,其實他并不是表現出來的那么清高,那么不食人間煙火,其實他也是一個滿身銅臭的人,而且也因為經商手段比較狠辣,所以在生意場所樹敵無數呢?如果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和還會像之前一樣的對他有好感么?
我不是說做生意的人有什么不好,我自己就算是一個小生意人,但是……我只是覺得,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就應該以自己的本來面目示人,否則的話,制造出一個比較吸引人的假象,那又和欺騙感情有什么區(qū)別呢!”
白雪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然后就好像是從江城那里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什么?經商手段狠辣的商人,肖戈言?你是在逗我吧?他平時在日常生活當中,可是連最基本的社交都懶得去應付的人呢!一般生意場所的人,不都是非常的巧言善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么?”
“我知道你可能會不信,這也是我覺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的原因?!苯钦Z氣有些沉重的說,“我不希望你被表面的假象蒙蔽,看不到這里面的問題?!?br/>
白雪一臉的難以置信,不過看江城說的那么誠懇,甚至可以說是憂心忡忡的,就趕忙調整了一點自己的語氣,對他說:“好吧,就算你說的哪些情況都是準確的,那我為什么因為肖戈言涉足了商界,就要對他小心防備呢?”
“因為他在生意場上臺不給人留余地,手段非常的殘忍,所以樹敵很多,好多人都是一致氣得牙癢癢,就等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好報復他呢。肖戈言一直以來都是單身的一種狀態(tài),估計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個靶子,所以才不敢輕易的跟誰在一起,結果現在他這么高調的跟你走在了一起,那不就等于把你給釘在了箭靶子上么?你自己想一想,那些一直想報復肖戈言,結果這個時候你出現了,周圍的那些一直恨他,一直想要對付他的人,會怎么辦?”
白雪沒有說話,咬了咬嘴唇,似乎是有些動搖了,但是又有些不甘心。
江城看她不說話,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現在聽我這么說,肯定會心情不太好,不過我也是真心地為你著想,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更不能允許肖戈言這樣把你給當成是擋箭牌一樣的去利用,之前好幾次了,因為他在你身邊,你都遇到了意外,雖然說有驚無險,但是長此以往,誰也不敢保證你的運氣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過去,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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