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褚強拉起了陳楓林的大手,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盡管里面夾雜著酸楚,但那也是一種新的現(xiàn)象。
“小葉,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跟陳警官談?wù)劇!崩先似胶偷卣f道,這是他余生的使命,期間還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否則沒達到目的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葉子萍答應(yīng)了一聲之后,走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一臉嚴肅的男人,他們肩上都有著對那伙神秘勢力的極大憎恨。
“你剛才說的只是皮毛,其實你們還沒看到他們的實質(zhì),所以,你要走的路還很遠?!瘪覐娋従彽卣f道,本來他有點遲疑的,但自從聽說對方的愛人也受到了那伙神秘人物的關(guān)注之后,開始改變了看法。
“褚老,依你看,第一步我們該怎么走?”陳楓林謙虛地問道,目前他最關(guān)心的是琳和那個神秘老頭的關(guān)系走到了那一步,同時暗暗祈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交出你的證據(jù),以求爭取時間和緩解他們對你的圍追堵截。”褚強語氣很堅定,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在他看來,那是丟車保帥。如果和當年一樣,年輕氣盛地和這幫人蠻干,那吃虧的必定是自己。
楓林對這點可以贊同,雖然自己失去了一些籌碼,但至少緩解了不少壓力,從自己執(zhí)行任務(wù)被安排和家里被逼迫,至少說明自己完全被對方掌握在手中,很難獲得機會反擊,但他心中有個致命的隱憂,那就是盧琳,那個負責審理許宗恒洗錢案的妻子,作為一個男人,他是絕對接受不了背叛,那是尊嚴的踐踏。
“這個我可以接受,但可能褚老你不了解,我的愛人盧法官也被對方盯上了,她是一個很年輕漂亮,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據(jù)我了解,她和這伙人接觸過,甚至去過華南山莊的貴賓房,盡管我相信她是清白的,但我不能保證以后她還能潔身自好,萬一我失去了制衡籌碼,我害怕我老婆也會淪陷?!标悧髁终f出了自己的擔憂,但同時又有點無可奈何。
褚強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曾經(jīng)的恥辱,磨難歷歷在目,當年如花似玉的妻子何嘗不是這樣呢?要是時光倒轉(zhuǎn),他也接受不了,但現(xiàn)在,那個人見人愛的女人,現(xiàn)在正在陪伴在那伙惡心的老頭子身邊,隨意被他們驅(qū)使。
“陳警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有得有失,如果你不這么做,因小失大,后果和我現(xiàn)在一樣,但如果你照我說的去做,起碼你的老婆如果會自我保護的話,還有一線希望。”一段讓人近乎絕望的結(jié)論,那是一個過來人的諍言,陳楓林哪里受到過這樣的摧殘?身心很是疲憊,對決還沒開始,自己就要做出自斷手臂的事情,換作誰都會猶豫不定。
“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很愛她,她比我的命還重要,再說了,萬一她被逼迫,以她剛烈的性格會選擇自殺,那樣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标悧髁譄o助地看著面前那個殘廢的老人,希望對方能給點他容易接受的意見,但一陣沉默之后,他選擇了放棄,或許路只有一條,他必須往前走,哪怕是為了小圳,也不得不那么做。
“沒有,我可以這樣提醒你,以后哪怕你親眼看到了屈辱的一幕,你也要把苦水往肚子里咽,明白嗎?因為你的每一個反常,都會導(dǎo)致整個計劃的失敗,甚至你全家人的災(zāi)難。”老人并不是危言聳聽,作為過來人的他,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八蛋,禍害人間的蛀蟲,不滅你們,無顏見人民?!标悧髁趾鋈挥X得自己的做法很偉大,殊不知在這個復(fù)雜的社會里,一切都存在變數(shù),甚至那種不確定性隨時都會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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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最新的消息我會聯(lián)系你,記住,我們不動則已,一動必然給他們致命的一擊,這是不可動搖的原則。”褚強說完,搖了搖手,示意對方出去。
陳楓林出來之后,五味雜陳地望了一眼面前這個最佳搭檔,忽然有種感覺身邊這個女人不簡單,特別是她和褚強的那種關(guān)系,更讓他好奇。
難道對方的話真的要聽嗎?琳會不會恨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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