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眨眼便過。
當(dāng)夕陽緩緩沉下地平線,肖宇正端著一杯咖啡,西裝筆挺的站在落地窗前。
他微瞇著眼,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清亮的說道。
“兄弟們,天黑了,準(zhǔn)備干活了,今晚的時間,可是很緊迫的?!?br/>
“沒問題,宇哥,該做的準(zhǔn)備,我們都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隨時可以大干一場!”
郭胖子興奮的揮舞著拳頭,張三也在一旁摩拳擦掌。
只有李星君,在默默的調(diào)試著電腦,那幽藍(lán)的光映上來,也照出他眼中炙熱的光。
肖宇一揚(yáng)嘴角,淡淡說道。
“胖子,我們按照計劃,分頭行事,你去招標(biāo)現(xiàn)場,穩(wěn)定住局面,若是那幕后黑手,忍不住作祟的話,你就打個招呼,星君會幫你盡可能的拖延時間?!?br/>
“我明白,宇哥,要是我能獨自解決,就直接拿下,也不用辛苦你來回跑了?!?br/>
說著,郭胖子腆著臉憨笑起來。
“要實在不行,我也一定會堅持到援軍趕到現(xiàn)場!”
聽著他的略帶俏皮的話,肖宇無奈的笑笑。
“嗯,辛苦了,胖子?!?br/>
“宇哥,你說這話可就外道了啊,咱倆誰跟誰啊?”
肖宇看著他點點頭,沒再多話,轉(zhuǎn)頭看向其余兩人。
“三兒,咱們今天的任務(wù),就是去砸場子,別管那晚宴是什么局面,咱用最短的時間,給他攪黃了,就算完事兒,明白么?”
“那當(dāng)然,這可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強(qiáng)項之一了!”
“你這臭小子。”
肖宇笑罵了一句,又瞥了李星君一眼。
還沒等開口,那小怪物低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老板,越氏酒店數(shù)據(jù)終端的核心代碼,我已經(jīng)搞到了,所有的監(jiān)控都在我控制之下,只要你需要,我立刻就能給予支援?!?br/>
聽到這話,肖宇的目光亮了亮,沖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靠譜!”
“既然萬事俱備,那咱們兄弟今晚就大干一場,完事兒之后,哥請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去!”
肖宇振臂一呼,除了李星君居中協(xié)調(diào)之外,另外三人并肩,氣勢洶洶的往外走。
越氏酒店。
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里,住著他們最尊貴的客人。
而越正勛父子,也在會場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
“弘胤啊,今晚的史密斯先生,你可千萬要招待好,經(jīng)過我?guī)讉€月的努力,他終于對我們產(chǎn)生了興趣,若是得到他的支持,龐大的資金流涌入,快要被打落谷底的越氏,必將會煥發(fā)出新生,股市上的一切頹勢,都將不復(fù)存在?!?br/>
“所以,今天,我們只許成功!”
越正勛語重心長的說著,在這短短的月余時間里,頭發(fā)斑白的他,已是白發(fā)如雪,滄桑的眼窩深陷,本來還矍鑠的眼神,此時已被頹然所取代。
越可兒本就是商界的奇才,在得到越氏財團(tuán)的和核心資料之后,更是如虎添翼。
針對越氏財團(tuán)的勢力接連出手,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的將他們逼到了進(jìn)退維谷的尷尬境地之中。
饒是父子兩人聯(lián)手,也拿處處料敵機(jī)先的越可兒沒辦法。
而這個史密斯財團(tuán),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
越弘胤深以為然的點頭。
“我明白,父親,今晚的環(huán)節(jié)我都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對這個的史密斯先生,我也進(jìn)行了仔細(xì)的研究,有父親您打下的良好基礎(chǔ),一會的合作洽談,絕對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聞言,越正勛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很快又擔(dān)憂的說道。
“越氏現(xiàn)在風(fēng)雨飄搖,不管是什么豺狼虎豹,都想來咬上一口,但他們能造成的,頂多是經(jīng)濟(jì)上的損失。真正能對越氏產(chǎn)生毀滅性威脅的,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是誰?!?br/>
聽著父親語重心長的話,越弘胤的眼神陰狠的波動了一下,揚(yáng)起一抹獰笑。
“父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那小侄女,是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不過今晚,我給她找個點兒事做,她是肯定不會在現(xiàn)場出現(xiàn)的,更何況史密斯先生,在境外黑白通吃,在國內(nèi)也有大靠山,她就算是想找麻煩,肯定也是自討苦吃!”
越弘胤斬釘截鐵的話,讓越正勛提起的心,暫時放下。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神色已變得平靜。
“既然弘胤你這么有把握,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下去吧?!?br/>
“嗯好,父親,我扶你?!?br/>
越氏父子和史密斯先生同時到場,聚集了無數(shù)社會名流的晚宴,在柔美的音樂中,拉開了帷幕。
歌舞升平里,每個人都面帶著微笑,享受這愜意的夜晚。
湊在史密斯先生身邊的越弘胤,也在旁敲側(cè)擊的試探著。
根本無人注意到,晚宴會場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肖宇和張三穿上西裝,還真都有幾分浮世佳公子的氣質(zhì)。
張三好奇的打量著金碧輝煌的宴會廳,驚訝得嘴唇微張。
還沒等他組織好語言,肖宇的聲音,就在他耳畔響起。
“三兒,你說這砸場子,一般都是怎樣的流程啊,是直接開砸,還是吃點再砸?是用大鐵錘,還是小鐵錘???你說這能找到工具么?”
聞言,張三用力的翻了個白眼,無奈又嫌棄的說道。
“宇哥,你確定越姐姐說的砸場子,是這個意思?”
“你要是真用大鐵錘開砸的話,我看回頭你的腦袋也得開花?!?br/>
“去一邊兒去,老子有那么慫么?”
聽著張三戲謔的話,肖宇一巴掌呼在張三的后腦勺上,把他往前摁了個踉蹌。
教訓(xùn)完“出言不遜”的張三,肖宇也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過他這話糙理不糙,好像是不能用那么暴戾的方式哈,咱們都是文明人兒,就算是砸場子,那也得文明點兒?!?br/>
一念及此,肖宇站在空蕩蕩的入口處,雙手掐腰,深吸了一口氣,似是要吞海摧山。
醞釀了良久,他才中氣十足的咆哮出聲。
那雄壯的聲音,震得那紅酒杯都顫顫作響。
“姓越的老狗,快給老子滾出來!欠老子的兩千五百萬還沒還給老子,你丫怎么有臉在這兒搞什么宴會,真是不要臉!”
那侮辱性十足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每個賓客的耳中,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肖宇不僅沒有感到不好意思,反而叫罵得更歡,那如同濤濤江水般,從他嘴里傾斜出來的話。
明明不帶著一個臟字兒,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漸漸變了臉色。
尤其是被點名道姓的越氏父子,一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連站在兩人身邊的史密斯先生,聽著肖宇字字鏗鏘的話,眼中都漸漸帶上了懷疑的神色。
“越,這人,也是你的合作伙伴么……”
聽著史密斯的反問,越弘胤恍然回神,能明顯感覺到他語氣里的懷疑。
他神情一凜,趕忙解釋道。
“不是的,史密斯先生,你千萬不要誤會,這人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估計是有人請來,特意破壞酒會的,這般惡性競爭的手段,真是太過分了!”
越弘胤信誓旦旦的低吼一句,才讓史密斯先生的臉色,稍稍好看了幾分。
顯然,他說的這種可能性,史密斯也曾經(jīng)歷過,所以并不陌生。
史密斯輕輕的點了點頭,淡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還請越你盡快處理一下,我不想這樣的人,打擾了我們喝酒的興致?!?br/>
他平靜的說著,朝著越弘胤舉了舉酒杯,優(yōu)雅的退到了一側(cè)。
“好的,史密斯先生,請您稍等,我去處理一下,實在不好意思。”
越弘胤強(qiáng)壓著怒火,微微彎腰說道。
就在此時,肖宇囂張的聲音,又炸響在他耳邊。
“越老狗,你要是老得走不動了,讓你的小狗崽子出來也行,區(qū)區(qū)二千五百萬,你們也有臉欠,我看你們越氏也是山窮水盡了,不如直接關(guān)門大吉算了,這酒會什么的,我勸你們也別辦了,還是省點錢,還還你們那一屁股的債吧!”
隨著肖宇的話逐漸遞進(jìn),在場的一些人,也開始暗自嘀咕了起來。
畢竟,越氏在股市上的滑鐵盧,是眾人都心知肚明的。
“難道越氏真的已經(jīng)日薄西山,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個空架子支撐了?”
感覺到在場的賓客,心中開始打起了小算盤,越弘胤也意識到不能再忍下去了,快步走到了會場中心,聲色俱厲的開口。
“你是哪來的混蛋,是誰花錢請你來搗亂的,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越弘胤氣勢逼人的一聲吼,頓時鎮(zhèn)住了場子,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回來。
也讓那些人的怯怯私語,暫時停止。
肖宇眉梢玩味的一挑,視線也落在越弘胤的身上。
他雖是人到中年,可似乎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還跟三十多歲一樣。
只是那氣勢逼人的眼神里,凝結(jié)著滄桑和深沉。
“這應(yīng)該就是那小妖精忌憚的二叔吧,看起來的確挺唬人的嘛?!?br/>
肖宇譏誚的一笑,目光一閃,重又輕狂起來。
“嘿,你這小狗崽子,還是挺聽話的嘛,小爺我一喚就出來了,不錯不錯。只不過你們越氏,準(zhǔn)備什么時候,把欠老子的錢還給小爺啊?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那點小錢,都被你和你老爹,買狗糧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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