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痛感使saber一下清醒了。
撤回刺出的劍,將身體轉(zhuǎn)向側(cè)面在地面翻了個身。當時情況只能用千鈞一發(fā)來形容了。lancer的槍上,卻是血跡斑斑。
不用說都知道這是誰的血。
好不容易逃脫lancer追擊的saber立刻站起來繼續(xù)牽制對手,但她臉上痛苦的神情卻沒有隱藏。
“saber!”
不再去考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愛麗絲菲爾立刻使用魔法,想治愈saber肋腹部的傷口。
“謝謝你愛麗絲菲爾,我沒事。治愈魔法起效了?!?br/>
她邊說著邊捂著傷口,看來傷口的疼痛還未完全解除。
“果然沒法輕松取勝嗎……”
聽了這話,lancer卻沒有一絲失望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地喊了起來。
看來這個男人,是一心想與強敵戰(zhàn)斗。
saber咬著牙冷靜了下來,她的腦海中在將一連串事態(tài)拼接,以求找到事情的緣由。
鎧甲確實抵住了lancer的槍,可即使如此,槍還是刺傷了自己。
而且,現(xiàn)在saber的鎧甲上,居然沒有一絲傷痕。
這樣推測,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當槍碰到鎧甲的剎那,鎧甲消失了。
雖然saber無法靈體化,但她至少還能操縱鎧甲使其實體化,也就是說她的鎧甲是由魔力構(gòu)成的,而不是像愛麗絲菲爾為她買的衣服那樣,是現(xiàn)實存在的。
再聯(lián)系到之前風王結(jié)界的解體……當他的槍碰到結(jié)界的那一刻,結(jié)界就松動了。
“……我懂了。我知道你那把槍的秘密了,lancer!”
saber低吟著。面對敵人的強大,她再次咬緊了牙。
那把紅色的槍,能切斷魔力。
“紅色的長槍??????切斷魔力???????黃色的短槍???????以及那個有著魅惑之力的淚痣?????????想必你就是被譽為“舉世無雙”的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勇士――“光輝之貌”迪盧木多?奧迪那吧!”雷古魯斯一語道破lancer的身份!
“單憑這幾點有限的資料就猜得出我的身份,你也不是普通人??!”lancer一臉警惕的看著雷古魯斯,他開始懷疑這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可愛正太是一個從者!
“費奧納騎士團、第一戰(zhàn)士……氣宇軒昂的迪爾姆多。我沒想到圣杯把參賽的榮譽賦予了你?!眘aber有些驚訝的看著lancer。
“這就是圣杯戰(zhàn)爭的奇妙之所在吧。???????但是受到眾人稱贊的是我。穿越時空被邀請參加‘英靈之座’的人,是不會看錯你那把黃金寶劍的。”
突然,雷古魯斯仿佛感應到了什么看向天空,然后雷鳴般的響聲劃破了天空,道道紫色的電火花在空中閃爍著。
saber和lancer同時被鎮(zhèn)住了一動不動然后又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fā)出來的無疑。
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
“……戰(zhàn)車……”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zhàn)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zhàn)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zhàn)車。
不、戰(zhàn)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zhàn)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zhàn)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xiàn)它那蜘蛛網(wǎng)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三個servant要介入saber和lancer的對決之中,所以才現(xiàn)身的。
如果是身上纏繞著如此巨大的雷電之氣的英靈的話,也許是雷神的前身。而如果是跟公牛有關(guān)的雷神的話,最先讓人想到的就是奧林匹斯的至高神。這個戰(zhàn)車確實無法稱之為英靈,但是即使稱之為英靈的附屬物,也肯定充滿了強大的威脅力。
腳踩雷電的戰(zhàn)車,氣勢洶洶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盤旋而過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在著地的同時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漢的身姿,威風凜凜的站在戰(zhàn)車的駕駛臺上。
他是一名有著兩米以上身高的大漢,雷古魯斯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可以用小不點來形容了,身上的武裝清一色的以紅色地鎧甲和披風構(gòu)成,看著那兩頭巨大的公牛,雷古魯斯心中惡意的把他聯(lián)想到了某個也穿紅衣服的圣誕老公公。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的面前!”
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xiàn)身時發(fā)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不用說lancer和saber都是大名鼎鼎的英靈。不是隨便怒吼兩聲就能嚇唬得住的。但是,這個新出場的英靈不是為了襲擊他們,而是僅僅為了攪亂他們的對決,才橫擺一槍。所以這兩個人不明白他這么做的意圖,不由得躊躇起來。
這個身材魁梧的戰(zhàn)車主人在首先削弱了lancer和saber的氣勢之后,繼續(xù)語氣嚴厲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圣杯戰(zhàn)爭并獲得rider的職階?!?br/>
在場的所有人此時才真正傻了眼。在圣杯的戰(zhàn)場上,不可能有servant自報家門,真名可是戰(zhàn)略的關(guān)鍵。而且最坐立不安的是,坐在rider身邊的韋伯。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
韋伯精神過于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zhì)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
“噗!”
公牛無情的噓聲在夜氣中回響,韋伯抗議的聲音沉寂了下來。rider沒有理會master的抗議,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lancer和saber問道:
“你們?yōu)榱说玫绞ケハ鄰P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圣杯都懷有什么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墒乾F(xiàn)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還要有分量?!?br/>
saber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覺告訴他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兇險,于是他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說些什么?”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
此時,rider依然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jīng)變得柔和融洽許多。
“我降臨戰(zhàn)場你們有沒有把圣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br/>
“我拒絕?。?!”
此時,出聲的不是saber也不是lancer,而是雷古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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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