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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親姐姐的性愛故事 你說什么顧相夫人由林

    “你說什么?”

    顧相夫人由林嬤嬤攙扶著進來,正聽到春草所講訴的這些。

    她推開林嬤嬤,踉蹌的跑了過來,一把握住了春草的衣領道:“你再說一遍,是誰給你的藥?”

    春草紅著眼睛,顫顫巍巍的聲音道:“是二小姐。”

    話音方落,顧相夫人甩手一巴掌打在了春草的臉上道:“大膽,是誰給你的膽子誣陷我女兒的?

    她怎么可能會害她的大哥?”

    春草本就虛弱,這一巴掌打得她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她道:“奴婢沒有說謊,確實是二小姐布局,想害大小姐和大公子的。

    若非奴婢良心發(fā)現,沒有將大小姐引過來,如今遭殃的就是大小姐?!?br/>
    沈崇禮沉聲道:“如此就說得通了,難怪事發(fā)后二小姐在沒弄清楚真相的情況下,便說地上的衣服是大小姐的,而侯夫人也跟著幫腔。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二小姐設計的,她還真是好惡毒的心腸啊,為了趕走大小姐,連親生大哥都算計。”

    “不可能。”

    葉沉魚白著臉搖著頭道:“這一定不是真的,錦初妹妹不會這么做的?!?br/>
    她看向顧魁,紅著眼睛道:“父親,此事一定另有蹊蹺,我不相信妹妹會害我?!?br/>
    顧魁看著她,心中是越發(fā)的愧疚,也許從一開始就錯了,他就不該認下顧錦初那個孽障。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聲令下:“來人,去將二小姐帶過來。”

    碧云閣發(fā)生了命案,一干人等都被請了出去,包括顧錦初。

    在得知葉沉魚并沒有在碧云閣,而大哥莫名其妙的身亡后,她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而今只有春草死了,她才能相安無事,如果她活了下來……

    “二小姐,相爺有請?!?br/>
    侍衛(wèi)的聲音嚇了顧錦初一跳,她面上有些慌亂,想從侍衛(wèi)口中打聽些什么,奈何那兩個侍衛(wèi)只字不提。

    來到碧云閣的偏殿,顧錦初看見跪在地上的春草,心底頓時生出一陣涼意,那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蒼白。

    “爹,娘。”

    顧錦初走過來,正要見禮,顧相夫人突然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文兒?

    你這個掃把星,自從你回到顧家,我們顧家就沒一件好事?!?br/>
    原本她是覺得定是春草為了逃避責任誣陷錦初,可是聽了沈崇禮的那番話,她就知道,這件事一定跟錦初有關。

    她真是恨極了這個孽障,恨不得掐死她。

    “快把夫人拉開?!?br/>
    顧魁陰沉著一張臉,吩咐著下人。

    林嬤嬤忙拉開顧相夫人,安撫著她:“夫人,事情尚未查清楚,二小姐許是冤枉的?!?br/>
    顧錦初捂著脖子不停的咳嗽著,她驚魂未定的看著顧魁道:“爹,娘這是怎么了?”

    顧魁道:“春草已經招認,是你設局想要害沉魚,讓她和你大哥行不論之事,是與不是?”

    顧錦初忙道:“胡言亂語,一個婢女的話,爹爹你怎么能相信呢?

    女兒之前對姐姐是有誤會,嫉妒她得到爹娘的寵愛,但女兒已經想通了,亦是真心想和姐姐做姐妹的。

    更何況還事關大哥,那可是我的親哥哥,我怎么會害他?

    難道爹爹寧愿相信一個婢女,也不相信女兒嗎?”

    葉沉魚站在一旁聽著顧錦初的辯解,不得不說顧錦初這張嘴確實厲害,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的,很難讓人不動容。

    顧魁問她:“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為何會說碧云閣被撕碎的女子衣裙是沉魚的?”

    顧錦初面上一驚,萬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成了最大的漏洞。

    她道:“女兒只是認錯了而已?!?br/>
    話音方落,就聽砰的一聲。

    顧魁順手摸起一個花瓶就砸在了顧錦初的腳下怒道:“認錯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就敢胡言亂語造謠生事,你當別人跟你一樣,都是傻子不成?”

    顧錦初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只是地上滿是碎片,她這一跪膝蓋頓時滲出了血來。

    “爹爹?!?br/>
    顧錦初顧不得膝蓋上的疼,她哭著道:“定人死罪也要講證據,春草說是受了我的指使,陷害姐姐,不知可有證據?”

    春草白著臉,她都是按二小姐的吩咐行事,哪有證據。

    她見春草拿不出證據來,又道:“春草是我的丫鬟不假,可是爹爹別忘了,她之前可是伺候姐姐的。

    為什么就不能是姐姐設局謀劃了這一切,來陷害我?

    為什么爹爹寧愿相信姐姐,也不相信我這個親生女兒?”

    顧錦初似是豁出去了,她手指著葉沉魚道:“而且她比女兒更有殺人動機,因為大哥早就對她生了齷齪心思。

    當日大哥受傷,就是她葉沉魚做的,因為大哥喝醉了酒想要輕薄她,她就把大哥給砸傷了。

    相府鬧鬼的事情也是她弄出來迷惑大家的,蕭大人,葉氏他們全都是幫兇。”

    “你這個孽障!”

    顧魁氣的不輕,他突然拔出了侍衛(wèi)腰上的長劍,就橫在了顧錦初的脖子上道:“死到臨頭竟還胡言亂語,你是當真以為本相不敢殺你嗎?”

    “爹爹想殺就殺吧,反正在你們心中,就只有她葉沉魚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而我什么都不是?!?br/>
    顧錦初閉著眼睛,睫毛輕顫著,看似視死如歸,心中其實害怕極了。

    “相爺。”

    蕭臨淵突然開了口道:“其實二小姐所言也有道理,一切都是這個婢女的片面之詞。

    她若拿不出證據證明其所言,那便是誣陷攀咬。”

    春草慌了,她道:“奴婢沒有說謊,二小姐不僅想要算計大小姐,她還想算計表小姐和謝公子。

    二小姐說相爺是因為謝公子的緣故,才會對大小姐疼愛有加。

    只要大小姐沒了利用的價值,便會被相府拋棄。

    所以她盯上了表小姐,讓人在謝公子的酒水里下了藥,想引表小姐過去,成就好事?!?br/>
    顧魁聽著這話,面色是越發(fā)的難看,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膽大,卻也沒想到她的膽子竟這么大。

    他氣的差點吐血,胸口憋的難受。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一腳給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