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聽到愣子這么問,愣了一下說道:”那個教堂是這兩年新建起來的,小張說偶爾能看見那個教堂周圍有黑衣人出沒,我也沒敢進(jìn)去?!?br/>
黑衣人?愣子突然感覺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膚淺了。
這時宮子沫聲音從耳麥中傳入:“看來是我們疏忽了,愣子,走吧?!?br/>
愣子:“恩,杜奶奶,謝謝您,那我先走了,日后找機會來看您?!?br/>
“好好好,去吧?!崩咸珨[手道。
出了別墅,愣子繞過小河朝著石建教堂走去,走到一半的距離愣子停下腳步,低頭悄悄對著耳麥說道:“你們有沒有看見黑衣人?你們放大畫面看看教堂周圍那幾座小石屋是什么情況?!?br/>
宮子沫放大錄像畫面,和樊小夏兩人緊緊盯著屏幕。
宮子沫邊觀察邊描述:“周圍有六座小石屋,不過細(xì)看最小的那個石屋和教堂是連在一起的?!睂m子沫思索片刻后接著說道:“他們應(yīng)該不會把馬龍飛放在石屋里。愣子你過去轉(zhuǎn)一圈,看看教堂的門在哪里?!?br/>
“那石屋里面一定是傭兵?!庇挠恼f了一句后愣子邁步就走:“管他什么傭不傭兵?!便蹲哟蟛匠∈葑呷?。
快走轉(zhuǎn)了一圈后,愣子微微喘著氣,用極低的聲音問道:“沒有啊?你們能看見門不?”
這時樊小夏盯著錄像里那個最小的石屋說道:“那個小石屋不是和教堂連著么,傻子你進(jìn)去看看,說不定門在內(nèi)部?!?br/>
愣子看看小石屋,凝神靜氣地朝著小石屋緩緩走去。
愣子輕輕推開小石屋的門,接著他把一只腳慢慢伸進(jìn)去,想試探試探里面有沒有人。
本來是想把頭伸進(jìn)去看看的,但萬一屋里有傭兵那就不好了,傭兵指定會朝他的腦袋開一槍,于是決定把腳犧牲了。
已經(jīng)做好忍痛姿勢的愣子,把腳伸進(jìn)門口半天也沒感覺有什么動靜。
真的沒人?
然后愣子升起腿,用腿大大畫了一個圓,又來回擺動半天后,還是沒動靜。
試探后發(fā)現(xiàn)沒人,然后他推開門,空無一人。
他放心地走了進(jìn)去,進(jìn)去把門輕輕關(guān)住后,愣子就開始晃悠起來,這么空的房子,除了幾個石椅,什么都沒有。
“你們說這里面不會有機關(guān)吧?這也太空了?!便蹲迎h(huán)繞四周,低聲問道。
“……”回應(yīng)他的是一陣安靜。靜得可怕。
“喂?人呢?樊小夏?子沫?”被突如其來的無聲嚇了一跳,但愣子還是沒敢問出聲來。
“……”
然而就在愣子關(guān)門的剎那,宮子沫兩人緊緊盯著的錄像突然變成黑屏。兩個人使勁呼喊著愣子,怎么也接應(yīng)不到。
“怎么突然就斷線了?”樊小夏有點著急。
宮子沫也焦急地看著眼前的黑屏:“那個小石屋肯定有問題,愣子剛進(jìn)門這邊就斷線了?!?br/>
“那傻子豈不是危險了?!?br/>
“看來還得給我爸和大叔打個電話?!?br/>
“恩恩?!狈∠幕琶c點頭。
……
不會是沒電了吧?這買得是什么破產(chǎn)品,一定被坑了。愣子皺皺眉,越想越氣憤:這么緊要的關(guān)頭你不能用了?算了,看來只能靠我自己了。
想著愣子開始繼續(xù)觀察這個屋子,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轉(zhuǎn)動的東西,他堅信在這種房子里一定有地道或者機關(guān)什么的。
可是看來看去只有幾張石椅安靜地躺在那,愣子欲哭無淚。轉(zhuǎn)念一想,他興奮地雙手抱著石椅開始轉(zhuǎn),石椅紋絲不動,愣子索性一屁股癱坐在石椅上。
坐在那開始盯住墻看,由長方形的小鋼板砌成的墻讓愣子陷入了無奈。
盯著盯著,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鋼板周圍的縫隙比其他鋼板的縫隙稍大了點。
瑪?shù)?,這他媽不細(xì)看都看不出來,蕭國軍這個老狐貍。愣子特別無語的。
走過去,輕輕按下那個微微突起的小鋼板。
咔、咔兩聲,愣子看到裂開的墻面,心里激動地想著:蟲子,我來了。
門緩緩張開,愣子順著打開的門看去,倆只大眼瞬間瞪得驢蛋似的,同樣的,教堂里面的兩個傭兵也朝著門口走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愣子。
看著穿花半袖的愣子,傭兵皺緊眉:“干什么的?”
愣子緩緩神,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來找神父?!?br/>
“你來這找神父?你覺得這有神父嗎?”傭兵甲陰笑一聲:“自這個教堂建成以來,還真沒見過哪個人敢這么明目張膽地來教堂?!?br/>
愣子:“這不是教堂嗎,我來找神父祈禱有什么問題嗎?”
傭兵乙覺得愣子腦袋有點問題,他冷哼一聲:“呵,穿著一身大花衣就來見神父,你以為這是泳池派對?”
愣子聽見大花衣,趕緊低頭看看身上,心想:糟了,防彈衣還在杜奶奶別墅旁邊,脫下來忘穿了。
再看到這倆傭兵他開始有點慌張了:這他媽真的來了傭兵老巢了。
思緒間,愣子掌心已經(jīng)開始冒汗,他想如果馬龍飛在他身邊就好了。
哎,踏入虎穴,看來我不得不靠我自己了。
愣子張口正想說什么,兩個傭兵反手擒拿,把愣子按在了地上。
慌亂的愣子這時開始著急了:“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要對一個虔誠的教徒動手嗎?”
“別廢話!”傭兵綁著愣子把他帶到教堂地下室的電梯口。
電梯口,書生站在那里,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書老大,我們碰到一個傻子,就把他帶過來了?!眰虮渍f。
書生看了愣子一眼:“你是來干嘛的?”
愣子強裝淡定:“這里不是教堂嗎,我是來祈禱的?!?br/>
書生冷笑一聲,還沒等他開口,電梯突然打開了,蕭國軍跟神秘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神秘人頸部的標(biāo)記特別明顯。
見蕭國軍走了出來,書生死皮賴臉地湊了上去:“蕭團長,您這是要去哪?”
蕭國軍看都沒看,直接走了出去。
神秘人給書生丟了一張卡:“這是電梯卡,你們看情況用?!?br/>
走出教堂,蕭國軍看了神秘人一眼:“老二,你為什么要給他們電梯卡?”
電梯卡只有蕭國軍和神秘人各持有一張。這個老二是蕭國軍從小培養(yǎng)的傭兵,蕭國軍一直都很器重他。
老二最近剛回來,他剛回來就取代了老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