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懵逼了,怎么回事?就連周圍的打手也茫然無措,奎哥這是瘋了嗎?
然而,奎哥卻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清醒過,他渾身已被冷汗打濕,誠惶誠恐的道:“白先生,這個金胖三腦子有點不好使,無意間冒犯了您,還望多多見諒?!?br/>
看到奎哥卑躬屈膝道歉的模樣,即便是個白癡也能看出不對勁了,這個少年只怕大有來頭!
奎哥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跟隨阿豹帶著白少秋前往帝王娛樂會所的雙胞胎中的二奎,隨著陳虎、阿豹相繼喪命,大奎二奎分別受到了魏正龍的重用。
其中二奎就被派遣到了py縣來暫且管理這里的事務(wù),有魏正龍的名號,蛇幫自然不敢動他。
他也是那天親眼見證白少秋徒手抓子彈的人之一,非常清楚白少秋的恐怖。
而且后來他還聽說,白少秋為林家老夫人治病時手持金光,宛如神明降世,鎮(zhèn)殺了一位江東的妖道,幾如天人。
這樣的一位存在,二奎恨不得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又哪里敢得罪?別說只是打金老板一巴掌,就是把他殺了,二奎也絕對不會猶豫。
金老板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卻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到底是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了幾十年的家伙,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低頭拜道:“對不起白先生,是我魯莽了?!?br/>
“小白?”
另一邊,葉凡驚疑不定的看著白少秋,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他。
“我沒看錯吧?”莫雯雯吶吶自語。
聞言,奎哥內(nèi)心咯噔一聲,面色蒼白如紙。
完了。
他們居然認(rèn)識。
難怪那個青年從始至終都表現(xiàn)得從容不迫,原來是認(rèn)識白先生。
他此時心中如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欲哭無淚,
你要是早點說出來,我哪里還會在你面前裝逼?
然而奎哥又哪里知道,葉凡和莫雯雯根本不認(rèn)識所謂的“白先生”。
“雯雯姐,你沒事吧?”
白少秋沒有搭理奎哥,而是關(guān)心的望向莫雯雯。
“???我沒事,小白,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莫雯雯大大咧咧的道,她的性格本就狂放不羈,根本不會去在意太多細(xì)節(jié)。
這時,陳豪和秦嵐也走了出來,看到這幅場景紛紛一愣:“雯雯姐,葉大少,你們這是在玩哪一出???”
不過下一秒陳豪便反應(yīng)了過來,他怒罵一聲,一腳踹開一名打手,惡狠狠地道:“我說你們幾個怎么出去那么多還沒回來,原來是在和人打架啊,嘿嘿,這種事怎么能少的了我?!?br/>
那名打手踉蹌著跌倒,卻不敢還手,畢竟他們老大剛才的態(tài)度實在太詭異了。
確定了莫雯雯沒事,白少秋這才看向二奎和不知所措的金老板:“你是魏老大的那個手下?”
奎哥連忙點頭,明明是大冬天,他卻額頭冷汗直冒:“是的?!?br/>
“看來你想和阿豹團(tuán)聚?”白少秋似笑非笑。
奎哥大驚失色,再也不敢自持身份,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袚渫ㄒ宦暪蛟诘厣?,五體投地道:“白先生,是我錯了,請您饒過我這一次!”
別人或許聽不懂白少秋在說什么,但他卻再清楚不過了,阿豹被白少秋隨手殺死,而且就死在他面前,他怎能不懂白少秋的意思?
剛才他雖說表現(xiàn)得異常恭敬,卻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給了金老板,白少秋顯然是看出了這一點,所以才不肯放過他。
“你們兩人各斷一臂,或許我可以饒恕你們的冒犯?!?br/>
白少秋用奎哥之前的語氣回答道,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什么?臭小子,你不要得寸進(jìn)……?。 ?br/>
金老板話剛說到一半,口中驟然發(fā)出一道殺豬般的慘叫,只見奎哥一只腳踩在他的左手上,直接把他左手踩斷!
“奎…奎哥,你!”金老板趴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慘叫聲幾乎蓋過了走廊里的音樂,引來諸多好奇的圍觀。
奎哥深吸了口氣,然后伸手抓住自己的左手用力一扯,咔嚓,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竟是自己廢掉了自己的左臂!
他強(qiáng)忍著劇痛,咬緊牙關(guān)道:“白先生,你看這樣行嗎?”
白少秋面無表情,淡淡的道:“滾吧?!?br/>
其實他在奎哥動手時,就已經(jīng)調(diào)動了兩縷真元注入他們體內(nèi),不出意外的話,兩個小時內(nèi)就會爆發(fā),到時他們必死無疑。
換句話說,他根本就沒想過讓這兩個人繼續(xù)活下去,斷臂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白少秋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會把自己標(biāo)榜成一位圣人。
即便是在前世,他諸多更為人知的稱號也是“殺神”“魔頭”“人屠”等等,殺死這兩只螻蟻,根本不會讓他的情緒產(chǎn)生絲毫波瀾。
“多謝白先生既往不咎?!?br/>
奎哥深深地鞠了一躬,儼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死不遠(yuǎn)了。
說完,他抬起頭對著周圍的打手道:“還不快把這個廢物抬出去!”
那些打手猛然驚醒,連忙抬起地上的金老板就往外跑,奎哥也狼狽的跟在后面,一場沖突就這樣被白少秋輕描淡寫的化解。
直到奎哥消失在走廊轉(zhuǎn)角許久,葉凡依然有些不可置信,就這樣結(jié)束了?
那可是奎哥,據(jù)說背后靠山是青海市大佬魏正龍,連他父親都要仰望的存在。
結(jié)果就是這樣一位狠人,面對白少秋時不僅低聲下氣,甚至自斷一臂謝罪,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
“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
良久,葉凡回過神來,語氣復(fù)雜的道。
白少秋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見白少秋不想說,葉凡也沒有追問,倒是性格火辣的莫雯雯若無其事的沖上來抱住他道:“小白,你該不會真像陳豪說的那樣,出去這半年遇到什么高人了吧?剛才的你簡直太帥了,堪稱冷酷無情,不過我喜歡?!?br/>
“對了,他剛才為什么叫你白先生?”
“雯雯姐你真想知道?”
白少秋故作神秘的眨眨眼。
“當(dāng)然!”
一旁的葉凡和陳豪聞言,立刻湊了過來,就連秦嵐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好,那我就告訴你們?!?